“行,這話說的也沒錯,秋心,快進來,我給你帶了京都的特產。”
方秋心聞言,眼里閃過驚喜。
“還給我帶東西了?昭寧,你怎么這么好!回家探親還能想到我。”她做出一副感動的表情,雙手環抱。
“不止給你準備了,還給葉團長準備了。”
方秋心跟著顧昭寧進屋,就看到顧昭寧拿出一袋袋,醬鴨塊,茯苓夾餅,六必居醬菜,稻香村京式糕點,看的方秋心嘴饞的不行。
“昭寧,你老家好吃的東西這么多?這些你得花了不少錢票吧。”
“都是我以前愛吃的,想著都回去一趟了,就買回來讓你們嘗嘗,糕點下午可以拿去團里分給大家吃,這些你跟葉團長帶回去。”
畢竟文工團里人數多,她要是都買一份,也不現實。
“還有這個,我給你挑的絲巾,你戴上看看。”
方秋心見狀,更是深吸一口氣。
“昭寧,你也太有心了,這樣誰不想跟你做朋友,不過我氣質沒你好,我戴絲巾能好看么?”
顧昭寧看她一眼:“每個姑娘戴絲巾都有獨屬自已的氣質,秋心,你跟我對比做什么?”
“你氣質在這,皮膚白,黑長直,我頭發不滑溜,衣服都沒什么特色。”
顧昭寧故自幫她系上,順便幫她扎了個低馬尾,整理了下發型,再擺正她的身子望向鏡子。
“看看,好不好看?”
望著鏡里的自已,方秋心臉上笑意止不住:“昭寧,怎么感覺你給我拾掇一下,我戴這絲巾很好看耶,把你的手借給我行不行。”
“你要是怕自已整的不好看,之后每天去文工團,就把絲巾揣包里,到了團里我幫你系上,給你編發,這樣不就好了?”
“你不嫌麻煩啊?”
顧昭寧眨了眨眼:“它總共就占用我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三分鐘是什么很久的時間嗎。”
彼時,裴羨野端著紅糖水從灶房里走出來,畢竟方秋心也在,裴羨野也不能搞那么特殊,不待見媳婦朋友,他端了兩碗出來。
這剛邁步走出來,就聽到方秋心認真的說:“挺久的吧,很多男人不都說三分鐘久。”
裴羨野:???
誰那么沒出息,丟男人的臉?
三分鐘都覺得久,干脆別結婚娶媳婦了,別耽誤人姑娘下半輩子的幸福!
方秋心也沒想到裴主任直接走出來了,她當場石化了下,這,這種話,小女生之間說說就罷了,怎么還真讓雄性給聽見了!
她小心翼翼的瞥了裴羨野兩眼,只見裴主任面色自然的將兩碗紅糖水放在桌子上,然后抬手捂唇輕咳兩聲。
“所以啊,找對象一定得慎重,這夫妻生活很重要,要是不契合,那是害了你一輩子。”
這話鉆入耳中,顧昭寧的眼前就閃過不少不和諧畫面。
她試圖抬眼提醒裴羨野別胡說,誰料,方秋心還認真問上了。
“那裴主任,這夫妻生活也不能婚前就試啊,都得結婚后才知道找的男人對不對,那要是婚后才發現對方不行,咋辦?離婚嗎。”
離婚對兩個人的名聲都不好。
裴羨野沉了下眸:“所以這就是時代束縛的弊端,婚前處對象,有了那啥行為,就覺得是女方不檢點。”
他輕嘆一聲:“這個社會對女性還是太苛刻了。”
方秋心一臉欣賞佩服的看著裴羨野,裴主任的發言,讓人聽著就是身心愉悅,連耳朵都得到了洗滌。
她再次看向顧昭寧,激動的握著她胳膊:“昭寧,你真嫁對了人!”
顧昭寧了然于心的笑笑,裴羨野這人,就是得越相處才越能感知到他的人格魅力。
就是這人第一面見的時候,看起來實在太兇。
她當時不就擔心他們倆體型差太大,婚后那方面不合適么?
裴羨野看著方秋心,睥睨一笑,會說話就多說點。
“媳婦兒,我盛了兩碗紅糖水,你們趁熱喝。”
方秋心趕緊擺手:“裴主任,不用了,我沒來那個呢,就不喝了吧。”
“誰說紅糖水必須得是來那個了,才能喝?”
方秋心呆若木雞,沒毛病,一點毛病都沒有。
顧昭寧端起來遞給她:“喝點吧,反正對身體沒危害。”
“那我就不客氣了!”
最后方秋心是大包小包,吃的五飽六飽離開的。
本來顧昭寧想讓方秋心多留下來一會兒,她們一起去文工團,但方秋心這人,有眼力見,吃了人家的,拿了人家的,再不識趣的離開,那就不識相了。
她得給昭寧和裴主任留點二人獨處時間。
方秋心走后,裴羨野拉著顧昭寧坐在沙發上,示意她好好休息,這帶回來的行李,他來分類收拾就行。
等顧昭寧坐在沙發上休息后,他便走到顧昭寧原本蹲著的位置收拾。
“媳婦,你這朋友交的不錯。”
猛不丁聽到這話,顧昭寧眼眸輕閃:“恩?”
“有眼力見,有分寸,可以深交。”
顧昭寧輕笑:“怎么,你還怕我交友不慎?”
裴羨野頓了頓,讓岳父岳母早點回城的事,他一直惦記在心里呢,而且他現在在偵查科,身上擔子多,估計無法隨時隨地待在顧昭寧身旁,要是顧昭寧身旁多有點方秋心這樣的朋友,他也不用那么擔心。
裴羨野收斂情緒,淡笑一聲:“當然怕了,萬一我不能在身邊撐腰,我媳婦受了委屈怎么辦?”
顧昭寧卻反問:“你為什么會不在我身邊?”
裴羨野后背微僵,眸底暗流涌動。
同樣,顧昭寧望著裴羨野的背影,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她起身想過來細細詢問時……
“羨野,昭寧回來了?”
這次,從門外傳來的是大哥裴祈年的聲音。
裴羨野面色早已恢復如常,他起身轉過來看著顧昭寧,“怎么站起來了?下午還要去文工團,不趁這時候好好休息下?”
顧昭寧抬了抬下巴:“大哥來了,去迎大哥進來。”
裴羨野看向門外,走出去。
一推門就對上大哥的目光,裴祈年身穿制服,儀表堂堂,站在太陽下,五官依舊清晰明朗。
“串糖葫蘆呢?”
裴祈年哪聽得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