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關心的詢問:“那這胡國現在是什么情況?”
一個身著湖綠色衣服的年輕人說:“聽說,那胡國的大殿下是個心狠手辣之人,現在掌控著皇宮。”
唐文難以置信的詢問:“徐兄,這可是真的?”
徐政認真的回答:“唐文,我這可說的都是真話,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就是嫁到了胡國,前不久,她剛剛傳來消息,告訴給我們的。”
之前出聲的另外一個年輕人,也就是于斌出聲詢問:“那這胡國皇帝呢?”
徐政搖了搖頭回答:“不知道,只是知道,三殿下回去了。”
于斌嘆了口氣,說著:“三殿下?三殿下不是入贅到我們王朝了嗎,怎么突然回去了,聽說啊,這三殿下與長公主恩愛的很,而且還對百姓很是客氣,從來都沒有瞧不起老百姓。”
“他在我們王朝民間的名聲很好呢,看三殿下這樣子,應該是個愛國愛民的趕人,若是三殿下能夠登基,想必我們兩國會和平相處吧。”
其實,他之前有幸見過三殿下一面,這三殿下人長的和善的很,整日里見到人笑呵呵的,也愛打招呼。
尤其是特別的有善心,經常愿意幫助老百姓,這整個京城里,就沒有一家是沒有被三殿下幫助過得。
由此可見,三殿下為人很好,最是適合當皇帝。
徐政搖了搖頭,無奈的說著:“說這做什么,這三殿下才剛剛回去,誰知道能不能奪嫡成功呢。”
一直沒有出聲的年輕人冷笑一聲,嘲諷著:“依我看啊,你們這就是閑的沒事干,那只不過就是一些謠言罷了,你們聽聽也就過去了,怎么還在這里討論開了,難不成,你們也想派兵去攻打胡國,只是我擔心啊,你們手無縛雞之力的,在戰場上丟了性命。”
唐文率先站起身來,滿臉怒氣的看著對方,呵斥著:“吳勇,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雖然是文人,不像人家武將能夠出兵打仗,但是我們也有一顆愛國的心,不像某些人,一心只想著自己。”
吳勇黑著臉反駁:“唐文,我這說的都是實話,那就是一些謠言,你竟還拿那謠言當回事,難不成,你是真的見到了二皇子與胡國大殿下交流的信了?還是說,你這是親眼看見了?”
坐在角落里的年輕人站起身來,好人般的勸說:“唐文,吳勇,你們兩人都少說些話,還有唐文,你也是的,吳勇就是讓人看清楚現實,擔心你上當受騙,你怎么還不識好人心呢。”
只是他話里話外,都在表明自己并不相信那些謠言,也怪罪唐文太將謠言當回事,壞了幾人之間的好交情。
唐文甩了甩衣袖,瞪了眼吳勇,陰陽怪氣的嘲諷:“他好人心?這好人心啊,我是真不敢要,萬一哪一天在人背后捅刀子,那我豈不是要受傷,好了,今日時辰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后又直接抬起腳往外走去。
吳勇指著唐文的背影,氣憤的吐槽:“你們看看,他這人我還說不成了,我也就是好心告訴他,那謠言是不可信的,沒有證據,那終歸是謠言,他竟然還不樂意了。”
“既如此,以后我也就不那么好心了,省的被人說我好人沒好報。”
其他幾人無奈的看著吳勇,隨意勸說了兩句,便紛紛離開了包廂。
旁邊包廂里,二皇子聽著那些文人的議論,心里的火瞬間冒了上來。
他很想要將剛剛討論那些謠言的人抓起來,只是那畢竟是謠言,若是他真的有所行動。
那就只會告訴眾人,那些謠言并非是謠言,而是事實。
想到這,二皇子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里吞,隨意的喝了兩口涼茶,這才黑著臉離開了酒樓。
接下來的一整天,整個京城里都在傳著這些謠言,那些達官貴人也聽到了一些消息。
同酒樓里的文人一樣,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
一時,這些謠言對二皇子的影響力還是挺大的。
第二天早朝,剛上朝,諫院得人便紛紛站了出來。
一個個怒視著二皇子,大手一擺,開始發難:“二皇子,現在外面都在說,你之所以阻止派兵幫助三殿下,是因為與胡國大殿下是盟友,還請二皇子好好的解釋清楚。”
“最起碼二皇子也要自證清白,否則我們將會一直彈劾二皇子,收回二皇子手中的兵權,以及停職。”
二皇子被諫院的人氣的肝疼。
紅著臉辯駁:“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污蔑,本皇子沒有做過的事情,如何承認!”
諫院為首的鄭大人站了出來,手拿著一封信,面向皇帝,大聲的說著:“二皇子,這是不是子虛烏有的事還是兩說,皇上,臣昨日收到一封密保,信中說,殺手已經派去了胡國,定然能夠讓盛大姑娘與蕭小公爺有去無回。”
“還說已經和胡國大人物見面,已經達成了共識,信封表明是給二皇子的。”
皇帝看了眼二皇子,對一旁的李公公吩咐:“將信呈上來。”
李公公微弓著腰,走到了周大人面前,雙手接過密信,恭敬的遞給了皇帝。
皇帝打開書信依靠,便發現這是出自二皇子心腹龐龍親筆所寫。
頓時,皇帝黑著臉,滿臉怒氣的將密信扔在了二皇子面前,怒吼著:“老二,你說這封信是怎么回事?”
二皇子打開信一看,瞬間心虛起來,額頭冒出了一絲冷汗。
他強裝淡定,跪在了地上,哭訴著:“父皇,這都是栽贓陷害,一定是有人看兒臣不爽,故意栽贓陷害的。”
至于其他的,他一律不張口,不愿意泄露絲毫。
突然,二皇子想起周大人的話,靈機一動,激動的說著:“父皇,這一定是蕭楚之想必栽贓給兒臣的,之前蕭楚之就一直在蕭府禁足,怎么可能會前往胡國,這一定是他在陷害兒臣。”
蕭楚之在心里冷笑一聲,并不在意二皇子的話,反而是靜靜的看著皇帝。
皇帝臉色一冷,嚴肅的說著:“老二,是朕讓楚之秘密去胡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