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開口的那名老漢替年輕人解釋:“姑娘,我是劉老漢,他是狗子,跟我是一村的人,他家貧窮,父母早早的就沒了,就留下了這么個孩子,孤苦伶仃的。”
“是靠著村子人你一口我一口喂大的,今年糧食欠收,外面的伙計又不好找,他又不識一字,所以這才跟著我過來找條活路。”
盛舒云警惕的看了眼年輕人,也就是狗子。
又看了看劉老漢,繼續追問:“可我看他剛剛說話那樣子,不像是不識一字啊?”
劉老漢被嚇住,惶恐不安的解釋:“這孩子命苦,雖說被村子里的人你一口我一口養大,孩子大了,村子里說閑話的人就多了。”
“我看這孩子可憐,再加上自己也沒一二半女的,就將他帶到身邊,教養著。”
盛舒云深深的看了眼劉老漢,又看了看狗子,暫且放下心來。
緊接著,她又問了其他人一些事情,知道了其他人的姓名,對其他人有了一些大概的認識。
經過深思熟慮后,她便決定讓劉老漢做這領頭人,替他管理著這些人。
她立著臉,滿臉嚴肅的看著面前幾人吩咐:“原來是這樣,我看劉叔你是個挺不錯的人,以后就先由你帶著他們,他們有什么問題,給你說,你到時候再給我傳達就行。”
劉老漢惶恐不安的看著盛舒云:“姑娘,我……”
盛舒云給了劉老漢一個安慰的眼神,鼓勵道:“劉叔,我看好你,你一定能行的。”
后又讓云鶴帶著他們下去休息。
當天下午,盛舒云便找來了劉老漢,將手中的一個話本遞給了劉老漢:“劉叔,你看看這個。”
劉老漢故作淡定的接過話本,看了一眼后,又快速的放下了話本。
盛舒云笑著詢問:“劉叔,我打聽過了,你這些人里,學問最高的,也是表演最好的,不知這話本,劉叔認為,你們能否表演好?”
劉老漢戳著雙手,低著頭,吞吞吐吐:“姑娘,這……”
盛舒云溫柔的關心著:“劉叔這是有問題嗎?”
劉老漢抬頭看了眼盛舒云。
滿臉擔憂的解釋:“不瞞姑娘說,這些人里,誰說狗子是我一手帶著的,其他人我也熟悉,也知道他們的表演天賦,只是這話本,我們是第一次接觸,我不知能不能成功。”
盛舒云笑著安慰:“這個劉叔就放心吧,看今天他們眾人的態度,他們也是信服劉叔的,到時候我在在一旁指導一二,這次的表演就一定會成功。”
劉老漢沒想到盛舒云竟如此信任他,一時放下心來,腰桿抬得也直了,眼睛也亮了。
直視著盛舒云眼睛,重重點頭:“既然姑娘放心我們,那我們一定不會讓姑娘失望的。”
“好。”盛舒云同樣重重點頭。
第二天,盛舒云便帶著劉老漢等人排練話本,云客來也正常開業,那一些女子根據盛舒云那就好教的,都在舞臺上盡心表演。
半月后,云客來后院,盛舒云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劉叔等人表演。
表演后,盛舒云止不住的拍手夸贊:“不錯不錯!”
劉老漢領頭道謝:“這都是姑娘的功勞,若不是姑娘指導,我們怎么會如此成功。”
盛舒云客氣的夸贊著眾人:“我哪有什么功勞,這都是你們大家辛苦的功勞。”
后又吩咐眾人去休息:“今日排練就到此結束,大家好好休息一番,明日一早,我們就開始表演。”
翌日,盛舒云來到了那些女子的身邊,滿臉笑容的說著:“今天你們先休息。”
為首穿著繡著牡丹花的女子開口道:“姑娘,為何要休息?這半月來,我們云客來生意不是很好,這都是我們的原因。”
“所以昨夜我們都商議過了,要努力訓練,爭取將客人吸引來。”
盛舒云笑著解釋:“牡丹姑娘,你們都已經累了半個月了,該是時候休息了,今日有人表演,你們就好好休息吧。”
其他人聽到這,還以為盛舒云這是要開了她們,一時心急,紛紛張口表態:“姑娘,我們不累。”
牡丹替眾女子求情:“姑娘,我們姐妹好不容易有個收容之所,還請姑娘不要讓我們姐妹離開,我們姐妹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盛舒云無奈的搖搖頭,出聲安慰:“你們想多了,我并沒有說要開了你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們太累了,讓你們好好休息。”
“你們聽聽,也看看,這半月以來,你們唱歌唱的嗓子都啞了,站都站不穩,身體還越發的瘦弱,我這是心疼你們。”
牡丹等人被盛舒云感動的兩眼淚汪汪,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時,云鶴帶著那些演員來到了舞臺上,云鶴敲了敲手中的盆,喊道:“各位,請看《斷情結》第一段。”
隨著云鶴這一聲落下,劉叔等人便按照排練的,開始演了起來。
這斷情結講的是一戶農村家里的一對夫妻,十年來沒有一個孩子。
眼看別人家的孩子一個跟著一個,這家男的看的羨慕,但一回到家,看到家中的妻子。
一時氣不打一出來,直接上手,拳打腳踢,將妻子打的鼻青臉腫。
這日,男子的一個遠門堂兄找了過來,看了眼男子的妻子,一時被女子的美貌給迷住了。
色瞇瞇的看著女子,但礙于男子在這里,只能強忍住心里的沖動。
之后,堂兄便時常借著看望堂弟的理由來尋找女子。
終于有一日讓他找到機會,趁著男子出門,玷污了女子。
等到男子回來,看到女子渾身青紫,以為女子不守婦道,故意去找野男人。
一氣之下,打了女子,女子受不住打,在夜里偷偷跳河沒有了。
男子因落得個責打結發妻子的名聲,一生沒能再娶,孤苦一生。
今日這第一段,講的就是男子與女子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戀,最后到結婚的一幕。
這一段講完,大家紛紛叫好。
劉老漢等人對著眾人鞠了個躬,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