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洐?是傳說中那人?”
“簡直是神人,今日仙道已經嚴防死守,就是怕他亂來,這么多仙道高人前輩在,他居然還能出現在雷澤秘境中,還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這種人,絕對不能惹,報復心太可怕了,還能做到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年輕人心中對從未見過的夜洐,產生無數的恐懼。
連老者強者,對夜洐也心生忌憚。
“可惡,難道就沒有辦法影響到秘境,再這樣下去,青璇不知道會被他欺負成什么樣子。”洛驚天控制不了焦急的心態。
凌云飛,神槍侯父子倆的笑話,還在天下流傳。
他不想自已也成了笑話。
門中,誰不知道我洛驚天傾慕師妹,是大家眼中未來必成一對的神仙眷侶。
“驚天,稍安勿躁,青璇身邊有多位仙種相助,夜洐他再強,也只是一人,今日是他的死期。”玲瓏劍仙,訓斥不穩重的兒子。
“你可曾看到莫問天?”瑤音只關心莫問天的安危。
“沒有。”
葉云搖頭。
眉眼如畫的瑤音,掩不住眉宇間的愁緒。
沒有消息,有可能就是最壞的消息。
難道莫道友,獨自去尋找魔子?或者一開始遇到了夜洐?被殺了?所以才沒有參加秘境混亂的仙魔之戰。
瑤音的猜想,也是大多數人的猜想。
不相信“莫問天”是貪生怕死而躲起來的人。
他想躲,一開始就可以跟著玉清泉一起出來,卻一往無前要降妖除魔,不可能是懦弱之輩。
現在不見蹤跡,不知去向。
許多人不由想到,他會不會已經死了。
“不管是誰,在秘境殺人,我蕭斬月今后必斬他!”蕭斬月全身跳動著驚人的雷霆,氣勢沖天,殺氣彌漫。
“師妹,你干的好事,如果夜洐傷害到莫兄,以死謝罪你都彌補不了。”瑤音沒有往日的溫婉明媚,聲音沙啞而冰冷,冰冷的盯著姜云璃。
都是因為你。
因為你冤枉別人,才造就這等兇魔。
姜云璃瑩潤的唇瓣被咬的泛白,容顏血色盡褪,雙手死死的揪著綾羅裙擺,眼眸中盛滿了驚惶。
“為什么是他,為什么又是他?”
渾身無力的姜云璃,不染塵埃的仙氣,被驚恐替代。
為什么每一次,以為是他能做到的極致,為什么又會出現意外。
為什么就不能安安靜靜的死去。
為什么不能死在地牢中。
為什么還沒死!
為什么不死?
為什么還要出來。
姜云璃沾染細碎淚光的眼眸赤紅如血,情緒失控下,滲透出戾氣。
她很清楚。
夜洐如果真的在秘境大開殺戒,殺一個人,她就要多背負一份因果。
如果莫問天,死在夜洐手中........姜云璃咬破嘴唇。
與此同時。
距離生死輪回殿最近的幾個萬載道統,有多位老祖出宗門,猶如大日凌空,氣勢洶洶沖向生死輪回殿。
“夜洐?”外界魔道祭壇,魔子厲自在一怔。
怎么還有他?
心里莫名的不爽,今日是本尊苦心積慮搭建的舞臺,他來干什么?想搶戲不成。
心中暗罵,真會蹭。
一定是冥山悄悄告訴他,他從另外的祭壇通道進入雷澤秘境,真會找機會。
“本尊不會參與夜洐的游戲,本尊尊重他,其他魔修不會參與他的游戲。”厲自在回話了。
沒有直接撇清關系。
他想成為所有魔道禁地年輕一代扛旗者,必須要有擔當,如果遇事就撇清關系,誰還服他?
但厲自在也不想雷澤秘境真的血流成河。
他只想踩著仙種們,名震天下,從而征服所有魔種。
而不是想引起仙魔大戰。
“八位仙種圍攻,就算那個白毛嘴臭丫頭幫忙,二對八,毫無勝算。”厲自在不禁搖了搖頭,真夠瘋狂的。
就算是我,虛殿境的時候,遇到三位以上的仙種,轉身就走。
八位?
別說祖庭法,就算老祖重生到虛殿境時期,也不可能打敗八位仙種。
必敗的結果。
根本危害不了仙種的安全,厲自在心中毫無擔憂。
難道他還真能被群攻情況下,反殺幾人?不可能,如果真能做到,這頂黑鍋本尊背就背了.......背個屁啊,背不起。
仙道老祖很快得到生死輪回殿的回應。
放心下來。
把消息傳給在現場的洛玲瓏等人。
神情凝重的她們,頓時放松下來。
“入雷澤秘境,魔道有八位魔種,其中七人被明空他們攔住,剩余十人都是輪回殿的人,無人會幫助夜洐,八位仙種聯手,夜洐今日在劫難逃。”
“有老祖去了天鵬宮,確定夜洐只擁有一顆噬界妖珠,他已經沒有威脅到八位聯手仙種的能力。”
紛紛點頭。
的確如此。
他們看不到意外的可能。
“但雷澤秘境,魔勢大兇,局勢難了。”
“還有莫問天生死未卜,唉。”
“就算莫問天參戰,也很難改變結果,但魔修想要攔住仙種們回歸,也不可能。”
“對,今日仙道等多是小敗。”
.......
雷澤秘境戰場。
驚天動地的爆破聲,慢慢消失。
粗重的呼吸聲,彼此起伏。
“好可怕的男人,我以為今天會死。”披頭散發的花靈姬,青絲被汗水打濕,銹滿百花的綾裙,有多個清楚可見的腳印。
綢緞下雪白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
她已經是傷勢最輕的。
她旁邊廣寒宮仙子寧玨,輕紗遮面也遮不住,她腫脹赤紅的臉頰,清晰可見的手掌印。
更慘是武神山項岳,三頭六臂,兩只手臂被斬斷,兩只手臂被折斷。
和尚九劫,刀痕差點把他一刀兩斷,金身被破。
夏神山夏燼,六柄飛劍全部斷裂,其中一柄斷劍還插在他自已背上,鮮血淋漓。
國師之子宋臨文,持筆的右手被削掉了所有血肉,只剩下森森白骨。
凌青璇,嘴角流下鮮血,左肩出現焦黑的血洞,貫穿她整個左肩。
青衣道士,看似無外傷,此刻卻面孔猙獰,拼命壓制陽神中暴走的魔氣,雙眸赤紅而瘋狂。
八位仙種很慘。
但此時都露出暢快的笑容。
“夜洐,你輸了。”凌青璇露出無比暢快的笑容,她輕蔑的看著渾身沐浴鮮血,傷痕累累的夜洐,比起傷勢,凌青璇更看到他體內無法壓制的魔氣。
“魔氣失控,結束了,《太始魔經》一旦失控,就算老祖助你暫時壓制,你也活不過三月。”凌青璇詳細了解過《太始魔經》。
“告訴我母親在何處,還能給你時間壓制魔氣,可憐的你還可茍延殘喘多活幾日。”仿佛回到兩年前,凌青璇重現高高在上傲慢的眼神。
八人都是勝券在握的眼神。
不用出手。
他都難以壓制失控的魔氣。
“能把我們八人逼到這種程度,你足以自傲,放棄吧,你壓制不住失控的魔氣。”
“好,如你們所愿。”
夜洐全面放開對魔氣的操控。
主動擁抱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