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全場所有人聽到“陸頌文”這三個字,直接爆發出了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自從昨天集團宣布陸頌文擔任東海堂口的話事人之后,東海老五的名聲可是傳遍了江東省的每個堂口!
所有堂口有點身份的小弟都知道了這條瘋狗的愛好——殺老大、殺兄弟。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條如雷貫耳的瘋狗竟然出現在了南江的地盤!
這可是話事人級別的老大啊!
真心不好惹啊!
“陸……陸頌文,你來我們南江的場子做什么。”覃天的士氣瞬間被鎮住,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覃天覺得自已已經夠惡了,但是在東海老五的惡名面前,應該屬于小巫見大巫的那種。
“不要叫我陸頌文。”陸乘風凝視著覃天。
“江東省強盛集團總共有十二個堂口,十二個堂口話事人。”
“我跟你們南江堂口的老大覃漢是一個輩分的。”
“你只是南江堂口下面一個紅棍吧?”
“按照社團規矩,你得叫我五哥!”
覃天想想也覺得對,說道:“五哥,不好意思,可是你為什么來我們南江帶人?”
陸乘風指了指遠處的溫嵐嵐,小聲說道:“我的女人,不小心沒看住逃出來了。”
覃天問道:“五哥,按照你的級別,應該跟我們南江堂口老大打個招呼才對啊。”
陸乘風說道:“自已的女人都沒看住,有什么臉面跟你們家老大說?”
“桌上那一百萬就是給你們南江堂口兄弟們的喝酒錢了。”
“人,我能帶走了嗎?”
覃天哪敢阻攔,說道:“當然可以。”
陸乘風點了點頭,帶著煙仔走到了溫嵐嵐身邊。
“我們走。”
張老板不是混黑道的,不知道陸乘風的厲害,阻攔道:“我踏馬出了錢——”
張老板的話剛說到一半,陸乘風黑洞洞的槍口就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還他媽跟我談錢?”
“我警告你!在我沒惦記上你的錢之前快點滾蛋!”
“否則我把你半生的財富洗劫一空!”
張老板的三個貼身保鏢一看老板被槍頂了,立刻準備沖上來弄陸乘風!
但是煙仔猶如鬼魅一般沖了上去!
嗤嗤嗤——
寒光一閃!
三個保鏢還沒看清怎么出手的,身上就被各劃了一道口子!
現場,南江堂口的小弟們直接看呆了!
臥槽!
不愧是東海五哥帶出來的貼身小弟!
戰力真他媽強悍!
張老板嚇得趕緊帶著手下奪路而逃!
“我們走!”陸乘風拉著溫嵐嵐的手。
這時,溫嵐嵐因為身體虛弱,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
陸乘風立刻將她公主抱抱了起來。
溫嵐嵐躺在陸乘風懷里,別過臉故意不看陸乘風。
不一會兒,陸乘風和溫嵐嵐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煙仔,速度快點,趁覃四爺緩過神來之前,越早離開南江越好。”陸乘風皺眉催促。
“知道的老大。”煙仔則坐在駕駛位上猛加油門。
不一會兒,車子駛出了南江市區。
此時此刻,外面下著瓢潑大雨。
車輛在雨夜里朝著東海市方向急速行駛。
后排座位上,陸乘風凝視著孱弱的溫嵐嵐。
溫嵐嵐終于也看向了陸乘風。
在云霧山水庫槍戰之前,這兩個不同陣營的特勤戴著面具,為了任務以夫妻名義生活在一起。
生活中無時無刻不在互相防范和爾虞我詐。
但是經過這一番生死輪回,兩個人再次到了一起,心境都有些五味雜陳。
“對不起……我害你受苦了,差點把你害死。”陸乘風柔聲說道。
溫嵐嵐搖了搖頭,然后看向了開車的煙仔。
陸乘風說道:“煙仔是自已人,有什么話都可以說。”
溫嵐嵐這才輕聲說道:“你害死我不要緊,我不怪你,畢竟走上了這條路就早晚是個死,我早就有了以身赴死的心理準備。”
“而且當時在云霧山水庫,你已已經第一時間通知警方向我示警了。”
“緊接著又派出了高手救我!甚至你今晚自已都來了。”
“你對我的心思,我都懂。”
陸乘風說道:“懂就好,我根本不是故意要害你——”
“但是懂你不代表我不恨你!”溫嵐嵐幽怨地看著陸乘風。
陸乘風也看著溫嵐嵐。
“孩子……沒了!”
溫嵐嵐眼圈通紅,凄楚地轉頭望向車窗外。
雨水順著車窗急速滑落。
淚水也從溫嵐嵐絕美的臉蛋上落了下來。
“你親手殺了你的孩子。”
溫嵐嵐說到這里,委屈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當她得知懷孕的那一刻,她是那么的欣喜,那么的向往著當上母親,過上溫馨寧靜的生活。
但是所有的美好向往都變成了泡影。
陸乘風的心猛地一沉,在那種激烈的槍戰下,又一路遭遇金承佑的追殺,孩子能保得住才怪!
陸乘風雖然也心疼,但是作為男人只能安慰道:“只要你在就行,孩子沒了我們還可以再要。”
“你覺得可能嗎?”溫嵐嵐冰冷地凝視著陸乘風。
陸乘風也心痛地看著溫嵐嵐。
“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們的命運本就應該是兩條平行線!”
“樸智民身死,金承佑被擊斃,小組里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并且失聯了。”
“北面會怎么想?肯定會覺得我殺了組員出賣了小組!”
“他們很快就會派出特勤來處決我。”
“陸頌文。遠遠離開我,才是對你最安全的做法。”
陸乘風惆悵地摸了摸下巴。
沉默了一會,陸乘風重新凝視著溫嵐嵐。
“我會向他們證明你沒有叛變。”
“我向他們說明,是我出賣了你,樸智民是我殺的,金承佑也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