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置李曉舟的地方有些遠,趙華強切手指和送手指都需要些時間,所以陸乘風趁這個功夫抓緊回到了自已和溫嵐嵐的別墅。
溫嵐嵐一看陸乘風回來了,頓時就很欣喜。
自從那天聽說無能的丈夫有晨勃了,溫嵐嵐一直就想試試。
“頌文,你這幾天都不歸家了!”溫嵐嵐優雅地捏著薄荷香煙,俏生生地看著陸乘風。
“這不是忙著收編舊城幫么。”陸乘風說完,就來到了書房。
書桌上有一臺可以連接因特網的臺式電腦。
這應該就是陸頌文生前用來辦公和發郵件的電腦了。
陸頌文確實很謹慎,對電腦和郵件系統都設置了密碼。
但是這對于陸乘風這樣的頂尖臥底來說并不是難事。
三下五除二,陸乘風就進入了陸頌文的郵件系統。
之前發送的月報都徹底刪除了,而且沒法恢復,沒留下任何線索。
好在那次墜海事發突然,剛形成的最新月報還沒有來得及刪除,也沒發送出去。
正在這時,陸乘風聽到了溫嵐嵐輕微的腳步聲。
走到書房門口后就停了下來,似乎是在隔著門縫偷看自已。
陸乘風假裝伸了伸懶腰,將身體坐的挺直一點,不經意間就用身體徹底擋住了電腦屏幕。
月報里,陸頌文詳細記錄了這個月強盛集團的所有重要事務。
在月報的末尾,陸頌文專門總結了兩點。
第一,強盛集團本月沒有可疑人員進入。
第二,竇爺本月一切正常。
看到這里,陸乘風似乎有些明白了,陸頌文生前承擔的職責應該是監視強盛集團和竇爺。
陸乘風想了想,在郵件系統里找到了那個定期發送月報的聯系人櫻花,將月報發送了出去。
然后就徹底刪除了原件關掉了電腦。
轉過身,陸乘風發現溫嵐嵐站在書房外面正在看著自已。
“你是鬼啊?走路都沒聲音。”陸乘風假裝吃驚地說道。
溫嵐嵐笑了笑,端過來一個茶盅。
“給你煮的人參枸杞海狗湯。”
陸乘風笑了笑,接過后喝的一干二凈。
正在這時,陸乘風的電話響了起來。
陸乘風看了看來電顯示,知道是趙立國已經到了東海市指定的接頭地點了。
“我還有事,今夜不回來了。”
“怎么又不回來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溫嵐嵐跺腳撒嬌。
“竇爺和老三在整我,明天早上我要是搞不定海關關長李倩茹,我的地盤就沒了!”
“乖!”
陸乘風說完就要走。
“頌文——”溫嵐嵐喊了陸乘風一聲。
“怎么了?”
“我……我總覺得比最近變化太大了。”溫嵐嵐的美目凝視著陸乘風。
“人……總不能一成不變吧。”
陸乘風敷衍了一句,就急匆匆地出門開車而去。
……
半個小時后。
黑暗的海邊礁石旁。
陸乘風見到了趙立國。
“趙政委。”陸乘風觀察一下周邊的地形,確定沒人后,來到了趙立國的面前。
趙立國對陸乘風嚴謹感到很欣慰。
正在這時,礁石后面又跳出來一個人!
哎呀我草!
陸乘風直接被嚇了一跳!
仔細一看,竟然是東海刑偵支隊的支隊長陳少峰!
“他怎么來了!”陸乘風不滿地看向趙立國。
臥底最講究一對一單線聯系,陳少峰一出現,那么就等于是多一個人參與進來。
“陸頌文的尸體是他親手處理的,自然應該參加進來,是我通知他的,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在東海的單線聯系人!”
“而且他在本地擔任刑偵支隊長,對你支援起來也方便快捷!”
趙立國這么一說,陸乘風自然也無話可說。
“DNA鑒定的事情,做的很漂亮,謝謝您趙政委。”陸乘風說道。
“這不算什么。搞定不了檢材,但是可以搞定檢測的醫生。”
鑒于上一任臥底的慘死,趙立國對這次臥底行動更加慎重。
行動之前就預料到了敵人可能會用DNA鑒定的辦法核實陸乘風的身份,因此也準備了必要的預案。
“醫生不會出問題吧?”陸乘風問道。
“放心吧,醫生那邊已經閉環處理了,不會有問題。”趙立國說道。
“短短一個星期就當上了舊城幫的老大,沒枉費我跑云省、跑部里那么多次。”
“選對人了!”
趙立國欣賞地看著陸乘風。
陳少峰苦笑道:“只是我這邊壓力就大了!張二孬的尸體飄在舊城河上,造成的影響很惡劣。”
趙立國說道:“非常案件就得用非常手段!不讓犯罪分子漂,難道讓我們的臥底警員漂啊?”
“長話短說,陸頌文很有問題。”陸乘風直接將話題拉到了他最關心、最神秘的重點上來。
趙立國和陳少峰同時看向陸乘風。
陸乘風將陸頌文的情況全部講了一遍。
趙立國和陳少峰直接驚呆了。
臥槽!
這陸乘風簡直就是臥底奇才啊!
跟短發美女第一接觸竟然就能蒙混過關!
這心理素質……不愧是東南亞販毒集團里走出來的人!
趙立國沉思道:“這么說來,這陸頌文必然是個臥底了?”
陳少峰點頭:“應該是我們情報系統的人吧?只有他們有理由對強盛集團采取監視措施。”
趙立國說道:“如果是自已人的話,陸乘風就得向短發美女亮明真實身份,告訴他們真正的陸頌文已經死了,省得誤導了同行辦案。”
陸乘風搖頭:“未必是同行!”
“為什么?”趙立國問道。
“從郵件系統來看,那個短發美女用的郵箱名字叫做櫻花。”
“二位領導,櫻花可是東瀛的國花。”
“我們國家對東瀛那是什么血海深仇?”
“我們系統的人怎么會用這個代號?”
趙立國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陸頌文去年曾去東京治病,在那住了半年。”
陸乘風說道:“他在東京期間接觸過什么人?能查得出來嗎?”
趙立國搖頭:“除非我們的情報系統查!憑我們警方這點能力是不夠的。”
陸乘風沉思了一下,說道:“我也看過陸頌文的履歷,除了去年去東京住了六個月,他沒有任何海外生活、學習的經歷,其他表現也都很正常。”
“我可不可以大膽懷疑,他在東京治病期間被對方情報系統盯上并策反?”
“據我了解,東瀛外務省國際情報局一直是針對我們這邊重點做情報的。”
趙立國沉吟道:“那么……對方策反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強盛集團只是一個本土犯罪集團而已,有什么價值值得外務省國際情報局的特勤開展貼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