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羞恥去哪了
書房!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耶律燕來到了書房門外。
有些忐忑,想要進去,但是又不想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直接被打開了,耶律齊就在那門口看著外面的耶律燕。
“燕兒,你在外面站著干嘛?
進來吧。”
耶律齊直接對著外面的耶律燕說道。
他也看得出來,耶律燕現在是有些著急了。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已經是知道了。
耶律齊跟下人說了,讓耶律燕過來找他和耶律楚材。
其實就是在告訴耶律燕,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
以耶律燕的聰明,也是很容易明白的。
耶律燕也是尷尬的笑了笑,帶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書房。
只能是期待,現在的耶律齊還沒告訴耶律楚材。
當耶律燕走進來,看著前面坐在書桌椅上的耶律楚材,臉色有些陰沉,沉默不語,眼神之中,帶著溫怒之色。
耶律燕就想要轉身,離開這個房間了。
從耶律楚材的眼神,表情來看,這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
那自已今天來的話,就是來挨罵的。
這還不走?
只是在她轉身的時候,耶律齊已經將門給關好了,還站在了門的位置。
“該面對的,肯定是要面對。
之前你就應該想到這些,遲早都是要知道的。”
耶律齊自然那是知道,耶律燕是想要離開這里。
這么說這句話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判死刑了。
想逃是逃不掉了,耶律齊也什么都已經說了。
耶律燕也沒有辦法,就算是現在可以打敗耶律齊,也不敢出手了。
這可不是切磋的啊。
這是要面對自已的哥哥和父親。
站在耶律燕自已的角度,那就是自已做錯事情了。
這是要接受懲罰的。
這就如同,你在外面是大老板,但是在家的時候,還是要聽長輩的。
刻在骨子里,不敢去違背的。
耶律燕轉過身,帶著擔憂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耶律楚材。
“燕兒,
你可知道,這個使者是海迷失派過來的,是要拉為父下水的?”
耶律楚材在這個時候,也沒有直接就開始責怪,而是詢問耶律燕對于楊過的身份。
在耶律楚材看來,楊過這是有目的的接近耶律燕。
“爹,
這個事情我知道,他是海迷失派過來的。
我也知道海迷失是貴由的皇后,
這些他都跟我說了。
但是他不是來拉您下水的。
他只是覺得,這諾大的蒙古帝國,父親也有很大的功勞,也是您的心血。
現在是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
要是您不回去的話,可能會讓蒙古帝國走向衰弱。
這對您來說,也是不好。”
耶律燕立馬回答耶律楚材,之前的楊過跟自已說過這個事情的。
兩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雖然說今天突破了關系,但是之前也是有溝通的。
將之前楊過跟自已說的話,都說給了眼前的耶律楚材去聽。
耶律燕只要是不追究自已的那些罪過,也是可以對答如流的。
“燕兒,
這是朝局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爹跟乃馬真的關系不好,
我們之所以會在這里,主要也是因為乃馬真。
現在你跟他有了這樣的事情,我只能是跟乃馬真和好。
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耶律楚材跟乃馬真的關系,并不是很好。
之所以會排擠,也是因為乃馬真,不然不會出現在這里。
現在楊過跟耶律燕這樣,那耶律楚材已經失去了跟乃馬真對抗的本事了。
只能是付出代價,跟乃馬真低頭才行。
這意味著什么,耶律燕是不知道的,但是耶律楚材十分清楚。
“爹,不是這樣的。
乃馬真是乃馬真,海迷失是海迷失。
楊過說了,以后得海迷失不會跟乃馬站在一塊。
只要您跟海迷失合作,就不用害怕乃馬真了。
這些都跟我說過的。”
耶律燕再度擺擺手,搖搖頭,示意耶律楚材理解錯了。
楊過來這里的本意,可不是讓耶律楚材跟乃馬真合作。
而是跟海迷失合作。
說白了,楊過就是為了海迷失肚子里的那個,未來的蒙古天下,楊過希望是自已的。
就如同大宋,現在賈貴妃已經變成了自已的人。
這今后的大宋,只能是姓楊了。
這是釜底抽薪。
不需要經過任何的血腥,直接奪取了天下。
聽到這話的時候,耶律楚材也是愣了一下。
在耶律楚材看來,海迷失是有力量,現在可還沒有成長起來。
海迷失跟乃馬真拿是婆媳關系,還以為這兩人是一塊的。
要是海迷失跟乃馬真不是一起的,也是競爭關系。
自已跟乃馬真也是競爭關系。
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了。
這樣的話,也是可以合作的。
“你說的這個話,是真的?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耶律楚材帶著疑惑的表情,再度詢問眼前的耶律燕。
這句話,會影響整個亞歐大陸的格局的。
耶律燕是感覺不到,這意味著什么?
但是耶律楚材十分的清楚。
這事情壓根就不可以傳出去的。
楊過就這么輕易的跟耶律燕說了?
是真的喜歡耶律燕,把她當做自已人。
還是說,這不過就是煙霧彈,實際都是假的。
“他說的時候,很明顯就是真的。
不是在欺騙我,
爹,
您這個事情,一定可以相信我的。
他不是跟乃馬真一伙的,
您放心。”
耶律燕在這個時候,再三的強調,這個事情,跟乃馬真沒有關系。
楊過代表的是海迷失。
耶律楚材聽到這話,再度陷入了沉思了。
楊過來到耶律府之后,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已是代表乃馬真。
而是說代表海迷失。
只是自已覺得,他們都是以貴由為主,應該是一體的。
現在看來,這還不是了。
一旁的耶律齊,看到眼前的耶律楚材陷入了沉思了。
知道是在想別的事情了。
耶律齊心中的憤怒,疑惑,在這個時候,也是爆發出來了。
他不去想國家大事了,因為有耶律楚材去想了。
但是他需要想耶律燕跟楊過的事情。
“燕兒,
你說跟你這個使者,怎么就走到了一起了?
之前你也是很聽話,很乖的。
怎么還可以跟他說那樣的話?
女人的羞恥去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