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泰山崩潰
書房!
耶律齊離開之后,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書房之中,尋找耶律楚材。
本來是耶律齊要去放哨的,但是他現在安排了一個下人。
那個下人站的距離,還是比較遠的。
也是聽不到院子里面的動靜,這樣的話,耶律齊也算是可以放心了。
至少這個事情,不會暴露出去。
他也是沒有辦法了,趕緊來找耶律楚材商議這個事情。
“碰!”
耶律齊來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也沒有顧得上敲門,直接一推手,只聽到砰的一聲,那房門就被打開了。
而正在書房之中,練習書法的耶律楚材,那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還是很淡定的在那里寫字。
耶律齊氣喘吁吁,很是著急的看著眼前的耶律楚材。
心里想著,現在都什么時候了,您老還有心情練字啊。
“什么事情,怎么變得毛毛躁躁的?
我都打算將耶律府交給你管理了,看著你都還比較平穩了。
今天怎么變成這樣了?
這讓我以后怎么將耶律府交給你啊?”
耶律楚材基本上不用猜,那也是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已的兒子耶律齊。
整個耶律府,那就沒有人敢如此的打開他的書房。
除了耶律齊和耶律燕兩兄妹。
耶律燕就算是開門,也沒有這樣的力道。
不僅是女孩子,還是比較矜持一些的。
可以做到這樣的,只有耶律齊了。
“爹,
您怎么還有時間在這里練字啊?”
耶律齊帶著著急的情緒,對于耶律楚材說的話,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這些年在耶律楚材的培養之下,耶律齊也是成長的很快。
由原來周伯通喜歡的樣子,變成了一個文質彬彬的人。
可見耶律楚材的調教水平,那是不簡單的。
但是現在的耶律齊不是很在乎耶律楚材對于自已的看法了。
因為耶律燕現在遭受著折磨。
“怎么了?
有事說事,沒事不要打擾我練字。
耶律府掌控的東西,也是很多的,可以影響整個蒙古帝國的大局。
你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不然得話,我怎么交給你?”
耶律楚材依然還是不理會,還在那里練字。
耶律楚材從成吉思汗開始,就在蒙古帝國,掌控著大量的權力。
目前整個蒙古帝國,門生故吏,遍布朝野。
雖然說耶律楚材還沒有回去,但是一舉一動,是可以影響整個蒙古帝國的。
蒙古人雖然很能打,打下了偌大的地盤,但是也是不會經營的。
要是有趙匡胤一半的經營本事,制定制度,去治理國家,也不會區區百年就導致了大元倒了。
這一點甚至都比不上清朝。
這也跟耶律楚材離開有關系。
要是不離開的話,估計蒙古帝國還能更加強大,延續的時間也更長。
在耶律楚材看來,耶律齊要是這個樣子,真的不適合掌控耶律府。
“爹。
您說的是有道理,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了。
您知道那個海迷失的使者在我們耶律府都做了什么嗎?”
耶律齊看到耶律楚材依然還是如此的淡定,也不確定,自已的父親知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所以也是冷靜了一些,對著耶律楚材問道。
“他就是海迷失的一個使者,是希望我回去的。
估計貴由現在已經是到了掌控權利中心的時刻了。
要想貴由徹底的掌控這么大的疆土,估計想要我去幫忙。
但是我跟乃馬真的關系不好。
這個事情,要是乃馬真不開口,我是不會回去的。
他不用管,愿意待多久,那就待多久。
不過一個使者,我們供他吃飯,還是供得起。”
耶律楚材目前的大部分的思維,都是在蒙古帝國的大局上面。
這歷朝歷代,那可從來就沒有過類似于蒙古帝國這樣,可以打下如此大的疆土面積的。
要想掌控,那是有難度的。
之前有成吉思汗,那是一代天驕,自然不用多說,能力是夠的。
窩闊臺也是很強,不會比之成吉思汗差多少。
但是現在的貴由,那就不好說了。
先不說拔都,
就說蒙哥,托雷等人,也不見得就是貴由可以控制的住的。
加之地盤還很大,這就更加難了。
貴由不是沒有能力,只是能力沒有強大到,可以掌控如此復雜,還英雄輩出的蒙古帝國。
成吉思汗的第三代,個個都是人中之龍啊。
在成吉思汗時代,靠的是木華黎,哲別等外臣、
在窩闊臺的時候,還能再靠一下速不臺把控,主要已經是以拔都,貴由為主了。
到了貴由時期,完全就是靠第三代了。
蒙古西征的后面三次,幾乎都是成吉思汗第三代了。
耶律楚材壓根就沒有去想楊過這個使者的問題。
在他看來,這不過就是一個下人。
只要自已好吃好喝的供著,不至于得罪海迷失,那就一點問題沒有。
現在的海迷失還沒有成長起來,目前是乃馬真五年,后面的海迷失三年,還需要時間。
此時此刻,耶律楚材也不會太把海迷失放在心上。
只是說海迷失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也是需要重視。
只要耶律楚材做到打狗不看主人的事情,海迷失也奈何不了他。
耶律楚材壓根就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使者楊過,可不是他認為的一個下人。
他不僅僅是表面可以替代海迷思,甚至各方面都是可以的。
要是真的遇到決策的事情,楊過也是可以為海迷失做主的人。
這已經不是下人可以做的事情了。
當然了,楊過做的事情,也不止是這些。
因為海迷失都是楊過的人了。
只要楊過愿意,海迷失那都要聽話。
這要是不聽話,就是家法伺候。
甚至都可以讓海迷失跪著。
或者跪著接受懲罰。
而且海迷思有時候也喜歡這樣,楊過也是粗魯,那就越高興的那種。
就算是海迷失有時候也想要家法,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承受得住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耶律齊臉色再度變得難看起來。
他有些說不出口,而是來到了耶律楚材的身邊。
簡單的跟耶律楚材說了幾句話。
耶律楚材手中的筆,在這個時候,也是握不住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