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翠好懸,沒被氣笑。
到這個時候,這玩意居然還敢跟自已說這些,這哪里是意識到自已錯了。
她眼底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我家孩子就是好吃懶做了又怎么了?我家石頭就樂意稀罕我家幺妹,哪怕她不干活,她也稀罕了,關(guān)你這么一個臭不要臉的,要上門給人家做小的蹄子什么事?
更別說,我幺妹在京市的時候,是在迎賓館工作,那些鼻孔朝天的外賓見到她,都要主動打招呼。
她在那里工作不到兩個月,留給我們國家賺了多少外匯,你這么心肝肺爛的生蛆的玩意,懂這些嗎?
那一張嘴不會說話,只會噴糞的話,能麻煩你閉上嗎?熏到我了!”
向翠的殺傷力,可不是這種沒怎么經(jīng)歷過事的小丫頭能抗的。
這跟連珠炮一樣的話噴出來,直接讓胡雅琴面上的神色一下青一下紫。
她伸手指著向翠,雙眼瞪得突出來,張嘴就想要罵回去
邊上的參謀夫人見狀,飛快的在胡雅琴的腰上擰了一把。
這個死丫頭,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胡說八道,被人罵了也是活該。
要是讓她跟人對罵,回頭他們家更下不來臺。
胡雅琴感覺到腰上一疼,倒抽了一口冷氣,朝著邊上看去。
發(fā)現(xiàn)是嬸嬸掐自已,她更生氣了,外人欺負(fù)她也就算了,怎么嬸嬸也敢對自已下手。
她立刻朝著小叔那邊看去,想要跟小叔告狀。
結(jié)果才看過去,就接觸到了她小叔那冷冽的目光,心頭猛的一顫。
那已經(jīng)擠在喉嚨的話,立刻拐了個彎,放大聲音。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今天的事情確實(shí)是我不對,我給大娘您道歉,我、我還給江團(tuán)媳婦道歉,求大娘你看在我年紀(jì)小,不要跟我計較。”
向翠揪著胡雅琴來這邊的時候,秦芽并沒有跟著來。
畢竟家里還有安安這么個小孩子,以及燕子這么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她相信姨婆的能力,絕對不會讓家里吃虧的。
所以這會也沒有辦法立刻跟她這個苦主道歉。
當(dāng)然胡雅琴那什么她年紀(jì)小之類的話,讓向翠翻了白眼。
她家燕子十來歲的小姑娘,都不會這么沒腦子。
不過看著邊上的胡參謀,想著到底是領(lǐng)導(dǎo),她才沒回懟。
胡參謀自然也氣自家侄女,到這時候還想耍小聰明。
可是畢竟是自家侄女,回頭給大哥送回去就是了。
于是他真誠帶著歉意,看著向翠跟她保證道。
“老嫂子你放心,回頭我絕對親自押著她,去跟江磊愛人賠禮道歉。”
向翠嘆了一口氣,然后輕輕搖頭。
“上門道歉這事就算了,我家幺妹膽子小,這才沒回來兩天,好端端的就遇到這事。
還不知道,自已在家怎么哭,而且家里的小孩子剛到了新環(huán)境,容易驚著。
所以還是希望領(lǐng)導(dǎo)你能看好你家親戚,以后別來打擾人家小夫妻的生活了。
我們家里除了石頭,都是些老人孩子的。
另外,這好男人世上多的是,你覺得呢?”
胡參謀聽著這些,覺得自已這張臉今天算是丟盡了。
暗自想著,等回去之后,立刻就讓對方收拾東西離開海島。
今天這事算是向翠大獲全勝,她沒揪著不放,看著胡雅琴道歉了。
并且胡參謀也保證了,不會讓她再打擾他們家,向翠這才和解。
事情處理好了之后,胡參謀冷著臉,帶著他媳婦跟侄女走了。
回去以后他還有工作,就讓他媳婦把人帶回家看著。
一定不要讓她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他這邊會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好把人送出島。
同時他還要寫信告訴大哥跟嫂子,以后一定要嚴(yán)加教育這個侄女。
最重要的是堅決不能再仗著他的勢去欺負(fù)別人,否則再來這么幾次,下邊的人上告會直接害死他的。
不提胡家這邊,家屬院的眾位吃了一嘴瓜,也津津有味的散去了。
各自討論著這向大娘一年多不見,戰(zhàn)斗力還是這么強(qiáng)。
等向翠回到家的時候,秦芽已經(jīng)跟江燕一起將飯煮上了。
晚上要做的菜也全部備好了,就等著向翠回來直接下鍋。
胡雅琴這事對于他們家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掀不起太大的波浪。
他們一家依舊是按照平時那樣生活。
所以第二天,他們的照舊按照自已的計劃。
向翠帶著安安去找兩個丁王兩個老姐妹嘮嗑,順便去看看自家的地怎么樣了。
這都一年多沒種了,怕是雜草叢生。
而江燕去找小姐妹羅春妮了,這島上,她玩的比較好,算得上朋友的,也只有羅春妮了。
在京市的時候,還收到過羅春妮給她的信。
廖婆子被收拾了,送離海島之后,錢杏花慢慢的管理著小家。
因為身子傷了,幾乎是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她也不執(zhí)著生兒子,心思也就放在兩個女兒身上。
她身子骨稍微好了一些之后,就跟羅副營商量,把兩個女兒都送去讀書。
識字總好過不識字,學(xué)了不少字之后,羅春妮才鼓起勇氣給江燕寫信。
當(dāng)然信是她聽到了丁大娘要給向大娘郵寄東西,問了一句跟包裹一起郵寄的,島上沒郵局,要去岸上。
她短時間去不了岸上。
她也沒想著占便宜,打算給兩毛錢丁大娘,當(dāng)做是郵費(fèi),不過丁大娘沒要,覺得不過是一封信,沒什么重量。
家里其他人去社交了,秦芽也沒閑著。
想到陳曉娟跟自已說的,盧雪瑩生了在家?guī)Ш⒆印?/p>
就帶著一些從京市帶回來的點(diǎn)心糖果,還有在京市就打好的,給她兩個孩子的兩對童鐲,去找盧雪瑩了。
到了門口,她敲了幾下門,過來開門的是一個陌生的嬸子。
她見狀,立刻想到,這怕是就是曉娟姐說的,雪瑩的婆婆。
她立刻露出笑容,“嬸子好,你是雪瑩婆婆吧,我是她朋友,剛回島,來看看她,她在家吧?”
周母見到秦芽這一張陌生的面孔,又聽到是來找自家兒媳婦兒的,她沒忍住,又多看了兩眼。
她來家屬院也住了有三四個月了,好像都沒見過這個面孔。
不過都說了是兒媳婦兒朋友,她總不能拒之門外,于是樂呵呵的讓人快點(diǎn)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