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策馬狂奔而來的顧慧慧,與她身邊的人,圍觀的人趕緊讓開一條道來。
“是顧老將軍。她與那位東家娘子長得可太像了。”
“聽說顧老將軍找回了失蹤數(shù)年的大外孫女,看來就是她了,長得可真像。”
“可不是?兩人站在一起,說是姐妹都有人相信的?!?/p>
“聽說,顧老將軍也是用了安凌的童顏,才恢復(fù)年輕時的容顏的,看不出半點不自然,就像她一直都是這個樣的?!?/p>
“顧老將軍的親外孫女,要開商鋪怎么可能會不辦全手續(xù)?而且,她自已也說了有備份的,只怕是那些人故意找事的吧?”
眾人看向兩名役差的眼神中滿是鄙夷,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些事了。
只是,以前沒有人敢與他們對抗,最后都是為了把生意做起來,選擇息事寧人。
這一次,他們怕是踢到鐵板了。
連老將軍的外孫女都敢用這一招,就不怕老將軍帶人把他們的府衙給拆了?
葉凌看向顧慧慧,臉上還帶著清淺的笑容:“外祖母,你怎么來了?”
顧慧慧坐在馬上,打量她兩眼,見她暫時還是好好的,連眼睛也沒有紅。
她暗下松了口氣,瞪向那兩名役差。
兩名役差剛才還能對羅葉凌高傲,此刻看到顧慧慧之后,卻是再不敢端著。
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屬下,參見顧將軍?!?/p>
“你們說,我家小凌兒的商鋪,手續(xù)不齊全?”
役差嚇得身軀輕輕顫抖,雖然早就聽過顧慧慧的大名了,但這樣讓他們直面一名常勝戰(zhàn)神的威壓,卻是第一次。
“回將軍,府衙里是真的沒有備份,否則給咱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這里啊?!?/p>
“將軍,屬下等也是秉公辦理,絕對沒有別的想法?!?/p>
其中一名役差硬著頭皮,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仍試圖保持鎮(zhèn)定地解釋,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另一名役差見狀,也連忙附和,頭低得更深。
葉凌看向一臉威嚴的老太太,輕聲道:“外祖母,你別這樣,我去府衙一趟便是?!?/p>
她還要去府衙看戲呢,既然老太太來了,那就請她一起,也看一場好戲好了。
這次過后,顧慧慧也應(yīng)該知道,她有保護自已的能力,不需要她擔心。
所以,她說完話后,還朝老太太眨了眨眼。
顧慧慧有些莫名,但看到她眨眼,眼底滿是狡黠,她猶豫了下,才道:“外祖母陪你一起去。”
隨后,她看向那跪下的兩名役差,聲音冷淡:“走吧,前面帶路,去見見你們那位大人?!?/p>
兩名役差不敢說話,趕緊爬起來轉(zhuǎn)身帶路。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發(fā)現(xiàn),渾身都起了一層薄汗。
不愧是老戰(zhàn)神,那一身威嚴,真的很嚇人。
看熱鬧的百姓見狀態(tài),也跟著去吃瓜,反正現(xiàn)在入冬,他們很多人都沒有什么事做。
也沒有什么別的活動,這難得的熱鬧,可不得湊過去好好看看?
府尹大人正坐在殿里喝著茶,心情忐忑。
上面要他找麻煩,他自然是很愿意的。
但那個人是顧慧慧的親外孫女,這個麻煩怕是會成為他自已的麻煩。
京城誰人不知,顧慧慧最是護短?
連惠國公府的那些庶女,她都愿意護著,更別說她辛苦找回來的親外孫女了。
聽說,那位外孫女還是在安凌做事的,現(xiàn)在也想自已置辦幾家店鋪,掛安凌的牌子。
掛了安凌的牌子,自然也是賣安凌的貨了。
他們都猜測,安凌那邊,應(yīng)該也是看上了她的身份,所以才會與她這樣合作的。
雖然是羅葉凌的商鋪,但賣的是安凌的貨,安凌肯定是占大頭的。
說白了,羅葉凌就是個奴才命,幫別人打理那么大的生意,卻連個管事的名頭也撈不到。
他其實也是很樂意的,畢竟,安凌的東西是真的很好吃,就是,想要吃一次,需要排上一個月的隊就很憂愁了。
如果能多開幾家,他們是愿意的。
但上面似乎不高興啊,非要讓他找麻煩,他也沒有辦法啊。
“大人,大事不好了,咱們的庫房失竊了。”
一名役差滿臉大汗地沖進來,臉色蒼白:“所有的檔案都消失不見了?!?/p>
府尹陳大人嚇得猛地站起來,卻因為動作過猛,差點軟倒在地上。
“你說什么?全部消失不見?什么意思?”
他以為是自已聽錯了,什么叫全部消失不見?
役差抬袖抹去額上的汗水,焦急不已:“大人沒有聽錯,暫時只發(fā)現(xiàn)檔案室里的檔案都不見了,老余剛好在里面,然后,然后……”
后面的話,他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口,畢竟,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
老余說,他當時就在里面整理檔案,然后東西就那樣忽然消失了。
就在老余面前消失的,此時老余還嚇得臉色發(fā)白,癱軟在檔案室里呢。
陳大人嚇得不輕,趕緊跟他一起往外面走去。
同時,也派人去看看,可還有別的什么東西失竊的。
等他趕到檔案室,外面已經(jīng)圍聚了不少役差,主簿等。
一個個圍聚在門口,卻不敢進去,臉色都慘白慘白的。
“大人來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之后讓開門口的位置,讓陳大人走進去。
看著空空的書架,陳大人的臉色更白,慘白慘白的那種。
“老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余回過神來,趕緊跪著往前,仰頭看他。
“大人,撞邪了,所有的東西都是突然不見的,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就在老頭子面前,全部不見了的。”
就像,那些書全部都會隱身一邊,他現(xiàn)在想起來還嚇得不輕。
陳大人走到書架前,伸手去摸書架,什么也沒有摸到。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肯定是誰往這上面涂抹了藥水,將檔案都隱藏起來了,肯定是那樣的?!?/p>
所有的檔案都消失不見,那代表了什么?
那樣的后果,他根本不敢想。
老余惶恐地搖頭:“大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當時我就在這里,手中還拿著一本冊子的,然后,就沒了?!?/p>
大人要做局整羅葉凌,他不得再檢查一下檔案,然后藏起來?
可最后,東西就在他手中不見的。
就問你嚇不嚇人。
他當時什么也沒有看到。
正是因此,才更加嚇人。
他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覺得渾身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