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離開的時候,葉凌給每人都回禮了。
男子的送了一壇酒,還有些靈茶,不多,卻也拿得出手。
女子的送了一套護膚的小樣品,還有花茶,每人還都有兩斤葡萄。
這些是私人的回禮,以國為單位的,她又另外準備了回禮。
那些是從別的地方得到的一些禮物,卻又有些這邊的特色。
將人送走后,她才松了口氣,暗暗輕嘆。
“凌兒,我送你回去休息?!鳖櫾瓢卜鏊厝バ菹?,他自已又準備好好訓練。
“阿安,你進宮一趟,送些瓜果進去給皇上與太后嘗嘗?!?/p>
她的聲音很輕:“有不少外面還沒有嘗過的瓜果,我也是昨晚才發現的?!?/p>
顧云安輕輕應好,讓顧躍去準備好籃子過來,讓她把東西拿出來。
香瓜,哈蜜瓜,果橙,金桔,沙糖桔等水果都準備了些,讓顧云安親自送進宮。
他輕聲道:“我可能會到傍晚再回去,你先好好休息。”
葉凌看他一眼:“你還要再找人打架?”
他唇角輕勾著笑:“你啊,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他剛晉升,肯定是想多與人比試,快速熟悉掌控這些力量。
再者,南宮鳳鈴那邊,已經兩天了還沒有動靜,他們得想辦法將那些人引出來。
“自已悠著些,別太過著急了。”
葉凌叮囑了一句,便沒有再理會他,自已睡覺了。
顧云安護送瓜果進宮后,去找陳聰等人陪練。
另一邊,回到驛館的任滄海,發現秦昱過來找他。
他抬眸睜了秦昱一眼,態度冷漠:“睿王來找本皇,可是有什么事?”
秦昱的臉色不太好看,卻還是笑著問:“皇爺不請本王進去坐坐嗎?”
任滄海往院子中的涼亭走去,淡淡道:“咱們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就在外面聊就好?!?/p>
秦昱的臉色變了變,看向他背影的眼底藏著陰鷙。
不過,他很快收起那種情緒,跟在他身后走去。
“皇爺今天前往安國公府赴宴了?”
羅葉凌那個賤人,宴請了任滄海與云瑤,就是偏偏不宴請他。
如此區別的待遇,讓他心中怨恨,卻一時沒有辦法。
他其實現在更憂心的是還被關在大牢里的朱青雄。
他讓人催了秦成銘,但對方說已經在安排想辦法了。
他心中極為不舒服,卻也只能耐著性子等。
他們大乾國在這邊有暗探,卻沒法往那些地方安插人。
除非他們強來。
但那樣的話,他們這些人能不能走出天羽京城,也不好說了。
如果是來之前,他肯定不把這些當回事。
但天羽的強勢,卻讓他有了危機意識。
這兩天,他心中一直有種不好的感覺,也做好了最差的準備,不到不得已,他是不會走到最后一步的。
任滄海先一步坐下,一手擱在石桌上,一手放在膝蓋上,深邃的雙眼淡淡地看著秦昱。
“睿王這話問得實在多余了,雖然沒有宴請你們,但也不是什么隱秘?!?/p>
秦昱被他如此不客氣的話也氣得不輕,總感覺因為那天朱青雄的事情,讓他們處處受人白眼。
“皇爺,我們都同是出使的使臣,天羽如此囂張,你就不怕會輪到你們頭上嗎?”
任滄海淡淡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道:“我們行事有自知之明,不會在別人的地盤如何囂張,自然也不怕那樣的禍事?!?/p>
這話可真是戳秦昱的心窩子了,讓他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皇爺歸途,還要經過大乾國吧?”
任滄海挑眉:“怎么?大乾國還想同時征戰紫月國?”
他看向秦昱的眼神帶上了點點鄙夷,之前聽睿王在外的名聲還挺好的,狡猾如狐,手段了得。
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從這次他們的處事風格,實在是極為不理智,囂張得過了頭。
秦昱也在話出口后便后悔了,紫月國雖然不如大乾國強大,但紫月國有任滄海,大乾國也占不到便宜。
更何況,現在的大乾國,真的很窮。
“我不是那樣的意思?!彼s緊找補:“其實,我們可以好好合作的?!?/p>
任滄海表情仍然淡淡:“不知道睿王想如何合作?”
秦昱一時間有些沉默,紫月國與天羽國,中間隔了一個大乾,沒有直接的沖突。
更何況,紫月國這次遠道而來,是為了天羽的種子吧?
這樣的紫月國,怎么可能愿意因為他們大乾,而得罪了天羽?
他難堪的臉色變幻了好幾次,才道:“不知道皇爺與安國夫人的合作可談成了?她賣出來的種薯,多少錢一斤?”
任滄海眉梢輕揚,想起之前聽說,秦昱在羅葉凌手中吃虧的事來。
“倒也不算貴,說是給了個友情價,二十兩一斤呢?!?/p>
確實有二十兩一斤,但那是極品薯種,與外面的不一樣。
不過,這些就沒有必要與秦昱細說了。
秦昱的臉色仍然不好看:“她是掉進錢眼子里去了嗎?外面不是賣三兩一斤嗎?皇爺何苦要買那么貴的?”
任滄海睨著他:“你覺得外面還能買到多少?”
他們可不是要三五斤就行了,而是上千斤以上。
這樣的量,外面肯定是買不來的。
而且,羅葉凌那里也有便宜的,只是不如極品的那么好而已。
當然,他也沒有準備全部買極品的,買些普通的帶回去也是有必要的。
不過,那些就沒有必要跟秦昱說了。
秦昱端起茶輕抿了一口:“紫月國并不著急,何不等上半年時間?”
任滄海站起來:“睿王如果沒有什么事,本皇便先回去休息了?!?/p>
他可不愿意陪他坐在這里廢話連篇。
安國公的實力遠超他們所想,要不了多久,那又將是一員大將。
天羽與天庸合作的話,對于紫月國也會是一個威脅。
這件事他還需要好好想想才行。
但這些事也沒有必要告訴秦昱。
秦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氣得大手緊緊攥成拳頭,好想現在就一拳砸過去。
但想想任滄海的實力,自已根本不夠看的。
“王爺,你怎么自已坐在這里?該吃飯了?!?/p>
他身邊的侍衛過來叫他回去吃飯,下人已經送飯菜過來了。
秦昱氣都氣飽了,哪里還是能吃得下?
“不吃了?!彼蟛酵A站外面走去,想出去散散心,同時也聯系他們自已的人。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他得趕緊把朱青雄帶出來,然后在年后馬上離開天羽京城。
再留在這里,只怕連下人都能踩他兩腳。
他什么時候如此憋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