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玲跟在云瑤身邊,好奇地左右張望。
“表姐,那位安國夫人是不是也會進宮?你猜猜哪位會是她?”
云瑤往那邊沒有人的涼亭走過去,淡淡道:“她應該早已經(jīng)進宮,而且,不會與這些夫人小姐們待在一起。”
紫玲快步跟上她的腳步:“表姐,那你說,皇上也沒有召見我們,他這是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們嗎?”
云瑤看她一眼,有些無奈地搖頭:“我們都是女子,他一個少年,是不會這樣約見我們的,就算見,也是世子他們。”
他們皇室這一代的皇子有些凋零,只有兩位,公主卻整整十八位。
所以,這次出使天羽,挑了一名年齡差不多的公主,她與兩名世子陪同一起過來的。
紫玲緊緊抿著嘴,沒說話了。
“東瀾國的公主?”一道有些戲謔的聲音傳來。
兩女轉(zhuǎn)頭看過去,便看到兩個青年結伴走過來,前面那個身穿銀白色的錦袍,頭戴紫金冠,氣宇軒昂。
“你們是誰?”紫玲高傲地一揚頭,這兩個青年長相倒是俊美,但肯定不會是皇上。
秦昱笑著搖頭,看向云瑤:“這位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云瑤郡主了吧?”
云瑤微微施了一禮:“云瑤見過睿王殿下。”
秦昱臉上露出一抹興味:“云瑤郡主認識本王?”
云瑤輕輕一笑:“睿王的大名,天下誰沒有聽說過?”
雖然知道她有夸大的成分在內(nèi),但秦昱俊臉上的表情仍然很驚喜。
“是個嘴甜會說話的丫頭,東瀾這次派你來領隊,還真是對了。”
云瑤這個郡主之名,是出生時就被封了的。
據(jù)說她出生的時候,滿屋花香,自帶祥瑞,引得皇上大喜,封為郡主。
原本是要讓她與皇室結親的,結果皇室的子嗣實在艱難,前面的一直都是女兒,直到前些年,才生下兩個兒子。
兩個兒子與云瑤相差了十幾歲,皇上已經(jīng)不好意思再提這事了。
云瑤因為出生自帶祥瑞,她從小就備受關注,幾個國家也對她多加關注。
她不但性格沉穩(wěn)有度,而且還是個文武雙全的奇女子。
大乾國恰好相反,他們皇室皇子眾多,公主反倒要少些。
不過,再少,也與天羽不一樣。
天羽皇室現(xiàn)在只有一名少帝,聽說很快又會添兩位成員了。
但這位少帝的身邊,還沒有女人,不但是天羽的官員盯著,連國外也都關注著。
這次來出使的,都會有一個適齡的少女,而且身份都不低,便是為了聯(lián)姻的。
“王爺夸獎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涼亭坐下,紫玲氣呼呼地坐在云瑤旁邊,好奇地雙眼一直落在秦昱身上。
原來是大乾國的王爺啊,如果能與大乾國聯(lián)姻,可比與天羽國好多了。
“聽聞睿王曾經(jīng)與安國夫人見過面,不知可否與我們說說,讓我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云瑤執(zhí)起石桌上備下的茶水,輕輕倒了一杯茶,端起來湊近聞了聞,這才輕抿了一口。
見她喝了,紫玲才敢喝。
秦昱的臉色不怎么好看,當初與羅葉凌的見面,可半點也不愉快。
“那個女人,可不好相處。”他眼底閃過一抹冷芒。
當初如果不是國內(nèi)出了事,他肯定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
那一場事故,讓大乾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緩過來。
大乾國現(xiàn)在很窮!
但這件事,他們瞞得死死的,沒往外泄露半句。
當然,這些都只是他們自已的想法。
初時,他們是懷疑是羅葉凌的。
只是,后來羅葉凌在天羽國的各地都出現(xiàn)過,如果說,她擁有隔著那么遠的距離,還能搬空他們國庫的實力,也太恐怖了。
他們誰也不愿意承認那樣的事。
大師說有妖孽,卻追蹤不到妖孽的痕跡,可謂是無比憋屈。
他們這次過來,還是想方設法要弄到兩種種子,更想把羅葉凌弄回去好好研究看看。
那兩種種子雖然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那樣的唯一了,但想要弄到手也仍然不容易。
他們的暗線倒是想辦法弄了些,可不多,對于整個國家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
他們這次來,便是想與少帝商量合作的。
只是,他們又算漏了一步,顧慧慧竟然先他們一步進京了。
而且,他們查到的消息,實在對他們不怎么友好。
羅葉凌那個臭女人,竟然是顧慧慧失落在外的親外孫女。
難怪當初她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總感覺有些熟悉了。
云瑤感受著他的氣息變化,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紫玲卻是道:“聽說她身懷異寶,到底是什么樣的異寶?”
“真有異寶,她會屈居人下,只當一個誥命夫人嗎?直接讓她男人坐上寶位,或者她自已登上大位,也未嘗不可。”
“睿王殿下睿智。”
秦成銘輕輕揮手,讓貼身小廝停在外面等著。
他自已走進涼亭,雙手抱拳施了一禮:“在下秦成銘,見過睿王殿下,云瑤郡主。”
“秦成銘?秦相府的公子?”秦昱也是打聽過一些的。
秦成銘很有禮貌:“我能坐下嗎?”
秦昱微微點頭,他在空位上坐下。
“秦相是我二叔。”秦成銘輕嘆一口氣:“我娘是鳳鈴公主。”
“原來是皇室宗親啊。”紫玲公主好奇地打量他:“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秦成銘輕嘆:“諸位是有所不知,我們也有我們的苦衷啊。”
“這次安國夫人雖然也是有些本事,助天羽度過這些難關,是該重賞,當初諸臣都建議封二品誥命。”
“可皇上非要一意孤行,封了一個特等誥命。”
“一個那么年輕的女子,如何當?shù)闷鹛氐日a命?現(xiàn)在連我娘看到她, 都還要行禮,這成何體統(tǒng)?”
秦昱輕抿了口茶水,怪異地道:“你們的少帝,真的是皇室血脈嗎?”
秦成銘也不怕他們知道這些秘聞,點頭道:“這件事是真的,確實是皇室血脈。”
不止當初皇上滴血驗親了,后來禮親王也悄悄讓人盜了皇上的血液測試過,確實是皇室血脈沒錯。
秦昱淡淡道:“不在皇室長大的皇子,對皇室的感情,也就要淡得多吧?”
“聽說,他與皇室宗親不親,卻與他外祖家,安家走得更近,也特別重用那兩家下面的人。”
“再這樣下去,天羽皇室遲早有一天要改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