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的女人年齡看著要大些,臉上有了斑紋,面容也要刻薄些。
看到葉凌年輕漂亮的臉蛋,她的臉色明顯不太好。
除了她,還有一名看起來約莫十三四歲,臉上長了些雀斑的少女,
“夫人你好,我們是新搬來的鄰居,夫君姓安,我姓羅,特來拜會。”
劉氏沒有說話,她身邊的女子卻是將她上下打量,笑道:“姐姐長得可真漂亮,這是姐姐的孩子嗎?長得好可愛啊。”
葉凌笑道:“對,這是我女兒,剛四歲。”
劉氏淡淡道:“既然是新搬來的,也算懂人情世故,以后沒什么事也別亂走動的好。”
葉凌見她如此冷淡,也沒有多說,輕聲道:“準備了一點見面禮,今天打擾了。”
她微微點頭,讓青荷把禮物放下,牽上小晞走出去。
青荷回頭看劉氏一眼,跟著葉凌走出去。
“什么人嘛?外地來的不知名小商人,也想來與我們打交道?”
劉氏的語氣很不好,揮手對身邊的嬤嬤道:“以后沒什么事,別與他們來往。”
嬤嬤輕輕應聲:“夫人,這些怎么辦?”
“肯定也拿不出什么好東西,你們看著分了吧。”
嬤嬤歡喜,打開禮盒,里面是一面精致的四方形臺面鏡,與一把牛角梳。
適合小女兒家使用的東西,一些年輕貴婦也會喜歡。
“夫人,這是鏡子?好清晰的鏡子呢,看著像是海外回來的好東西。”
嬤嬤跟在劉氏身邊,多少也是見識過一些好東西的。
她們日常使用的銅鏡可沒有這么清晰,所以在看到這面鏡子時,才會如此驚訝。
劉氏怔了下,何清雅快步走過去,看到鏡子時,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娘親,好美的鏡子,能看得很清晰呢,而且好輕便,我喜歡。”
劉氏看到那面鏡子時,也是瞪大了眼睛。
又看向那把精致的牛角梳,她瞬間意識到,這個新搬來的鄰居,只怕不一般。
“既然清雅喜歡,那你就留下來用吧。”
別說女兒,她看著也喜歡。
還不曾見過如此清晰的鏡子,海外回來的東西,也很少會有這種精致的東西。
“娘,你說那位安夫人還有沒有這種鏡子?如果能多弄來兩個,大哥與二哥的親事,會不會也容易些?”
劉氏一時間沒有說話,多少有些尷尬的。
“這事兒以后再說吧。”
她兩個兒子都到了說親的年齡,只是到現在還沒有合適的,等后面再看情況。
葉凌又去了對門那家,那家上書柳府。
等她敲響門時,卻被告知,主子不在家里。
她便留下禮物,讓他們轉交上去便行。
將周圍的三府鄰居都走了一趟,回到家里,廚娘已經做好飯菜。
“阿安沒有在家里嗎?”沒有看到顧云安一起吃飯,她好奇問。
“他與賬房一起出去看店鋪了,說可能會在外面吃些。”
葉凌點頭,吃過飯后帶孩子回去午休。
把小晞哄睡后,她開始帶青荷做面膏。
現在與當初不一樣,這是她自已的店鋪,想要做活起來,單純靠一樣產品肯定是不夠的。
她也沒有想要全部產品都自已做,她只需要加入幾件坐鎮的好東西就行。
祛斑霜,祛皺紋霜,祛疤痕的面霜,外加睡眠面霜。
她自已也懂一些藥理,雖然不多,卻也不需要太多,調和好后,往里面加入一滴稀釋過的靈泉水,效果就不是外面人能模仿出來的。
傍晚,顧云安帶著何占魁與顧躍回來。
“凌兒,那幾個掌柜,我想再試用一段時間,如果可行就留下來,如果不行,到時候再換上我們的人。”
“這幾天我讓他們暫時停業,掛出整頓的牌子,緩一段時間再開業。”
“你這邊也慢慢準備起來,如何?”
“短時間內的差不多足夠了,從長遠來說就還差了些。”
葉凌輕聲道:“你讓整頓的做法是對的,也正好讓人知道,已經換了東家了。”
“酒方面不用擔心,多少都夠的,咱們不止賣高糧白酒,還有果酒,藥理的補酒。”
“不過,我想著慢慢一點點增加,開始先賣普通的高粱白酒與葡萄酒。”
“如果可行,后面再慢慢加入別的酒。”
她也怕一下子太過突出,會惹來麻煩,畢竟他們還沒有什么靠山背景。
顧云安輕笑:“好,都聽娘子的。”
“布莊與酒館,你準備如何安排?”
葉凌沉默,酒樓還好些,她知道很多菜方,隨便寫幾個菜方子就能讓生意起死回生。
或者她悄悄加入靈泉水也可以,這樣不會太過引起別人的注目。
但得換一個大廚,否則說不過去。
至于布莊,她們沒有什么制勝的秘寶,感覺想要做起來不容易,倒不如改做別的。
比如,她也會做不少糕點。
不過,她不能自已親自做,需要請一個師傅,還需要是忠心的師傅才行。
或者做熟菜也可以,她也會。
不過,她覺得做糕點應該更容易些。
“你的人里面有沒有廚藝好些的?要用信得過的人,再加幾個菜方子,應該能慢慢做起來。”
“布莊的話,咱們沒有什么制勝的法寶,我想著要不改成做糕點的。”
顧云安點頭:“可以,柳輝他們應該快要過來了,到時候不怕人手不夠。”
“或者,讓葉蘭與青荷也可以。”
葉蘭這一年多來,廚藝大有提升,但更多的還是做餅與饅頭,包子。
糕點她還沒有做過,還是需要聘請專業的人士,可以讓她從旁協助,也算學一門手藝。
“青荷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不短,我想讓她專門幫我辦事。”
這么一年多時間,與青荷也養成了一些默契,身邊有個可以信任的人辦事能安心得多。
“行,我知道了,到時候再安排。”
吃過晚飯后,葉凌與顧云安一起去看望那名殺手。
男人已經能起床慢慢走動了,看到顧云安與葉凌過來,他直接單膝跪地。
“夜,見過主子。”
他的態度極為虐誠,這是要認主的意思。
葉凌與顧云安相視一眼,后者走過去將他扶起來。
“你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