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笑呵呵:“柳管事交代了,只要是你們的新菜都可以收,只要價錢不是太出格就好。”
天知道,最近因為多了這么多蔬菜款式,他們酒樓的生意每天都火爆,為此管事還給他加了獎金呢。
甚至,已經有同行在打聽他們的菜從哪里進的貨了,為此他每次來進貨,都要早早離開,生怕被人蹲著跟上來了。
“不過,今天我帶來的只是今天的菜錢,這些錢得等下一次了。”
這點顧云安倒是沒有意見:“這個菜特別吃油。”
他提醒了一句:“可連皮一起,但去皮更好吃。”
車夫記下后,付過今天的菜錢,又趕緊離開。
他這趕回去剛好來得及布置午飯的菜式,不會耽誤事兒。
雖然要起得早,但他下午能休息半天,還是很劃算的。
又花了兩天時間,圍欄全部做好了。
葉凌讓馮氏幫忙照看兩個孩子,她與顧云安一起上山。
顧云安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不時要借助樹木幫助穩住身體往上爬。
“難為你每次從上面帶下來那么多獵物。”
她一邊上山,一邊有感而嘆。
這邊的山真的好高好陡,她空手走著都累。
他的大手忽然伸到她面前,淡淡道:“按你這樣的速度,找到獵物天色都要黑了。”
葉凌臉色僵住,看著他粗糙有繭的大手,沒有動。
“怎么?害羞了?”他心中緊張,嘴里卻故意道。
她把手伸進他的大手里,輕哼道:“不過是拉手,有什么好害羞的?”
原本她是沒有什么感覺的,但被他這樣說了后,竟莫名的感覺心跳加速了不少。
肯定是因為爬山的原因。
她給自已找了借口。
他的大手很溫暖,雖然之前也拉過,但之前她根本沒有多想。
這次被他拉著往上走,雙眼一直看著兩個相握的手,再看看他高大的背影,竟然感覺臉有些漲紅。
肯定是因為爬山的原因。
收斂思緒繼續往上爬,不得不說,有人拉著爬起來是要輕松不少,速度也比原來要快了不少。
“等等,那邊有木耳。”她的手掙扎兩下,指著右側的樹根下。
他轉了方向,拉她走過去,看她小心翼翼地采摘木耳,也蹲下來幫忙。
他們每人背了一個大竹簍子,她還挎著一個菜籃子,專門為了采摘這些東西的。
“這些地方應該都很多木耳菌菇了,你往深山去打獵,我就在這附近可以了。”
她頭也不抬地趕人,自已一個人更方便些。
他幽幽道:“這些地方的什么時候不能采?深山里還有不一樣的呢,上次我看到有白色的,像花朵一樣,也不知道現在長成什么樣了。”
聽到他的話,她雙眼亮了:“真的?那你帶我去看看。”
白色的,那不是銀耳嗎?聽說在古代還是很值錢的。
往深山里去,她會不會也如別的小說女主一樣,可以遇到百年人參,靈芝之類的珍貴藥材?
她當初倒是從網上買了些苗子種在空間里,只是還沒有長成,拿不出來。
想要找到那樣的好藥,也是需要極好的運氣的。
但銀耳,菌菇之類的,卻是可以撿的。
對了,她們門前就有一片竹林,什么時候進去看看有沒有竹蓀菌。
他勾唇,自然地拉上她的手繼續往上走。
葉凌上次上到山頂后并沒有走多遠,這次卻被他帶著繼續往里面去,越走越深,周圍都是蟲鳴鳥叫。
“咕!”
一聲啼叫,一只長羽毛色彩斑斕的大野雞飛起來,撲騰著往深處飛去。
“呀,飛走了。”葉凌差點想撒點靈泉又把它引回來了。
不過,這次是與顧云安在一起,她倒是不敢沖動。
顧云安彎腰撿起一塊石子,隨手飛射出去。
“咕!”
飛騰而去的野雞竟又掉下來了,看得葉凌目瞪口呆。
“這樣也行?”
難怪他每次進山都能帶回去獵物,他的準頭竟然如此好。
“顧云安,你這樣的身高與打獵的狠勁兒,如果上戰場,肯定能建功立業。”
他往前去撿野雞的動作頓了下,眸色也變了變,卻又很快收斂,又繼續往前去。
葉凌也只是隨口說說,并沒有放在心上。
跟著走到前面,他已經撿了一只大野雞回來。
他用石子是打傷了,它還想撲騰飛起來呢,所以他順手扯了一根藤把它綁起來放進背簍里。
“你上次從哪里找到的菜種?”他不經意地開口。
葉凌的心莫名一慌:“我也不記得了。”
“我進山那么久,也沒有見過那些菜。”他又淡淡說了一句,回眸看她。
她別過頭去,嘴硬道:“那也是因為你與它們沒緣。”
他忽然停下,回身看著她,聲音轉了個彎,帶著勾人的意味。
“哦?那這次我跟你一起去建立一些緣分?”
“你打你的獵,我找我的菜,我們分工合作,互不相干。”
她心慌地繞過他,往旁邊走去。
他卻是大手伸出抓住她的手,用力,她一時不察,整個人踉蹌一下跌進他懷里。
“女人,你有秘密。”
葉凌的心砰砰地狂跳起來,用力推搡他,語氣也帶上了怒意。
“說得好像你沒有秘密一樣。”
顧云安垂眸看著她的眼睛,聽到她這句話,手松開,讓她離開。
他的聲音低啞了幾分:“我不管你有什么秘密,如果你敢傷害兩個孩子,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
葉凌的聲音也冷下來:“我要傷害他們早就傷害了。”
“還有,我們當初合作之前說過,你照顧我爺奶,我照顧兩個孩子,其余的都不得干涉。”
“顧云安,你今天越界了。”
“希望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們之間的合作終止。”
留下這些話,她大步離去。
他沒有動,看著她的背影良久。
這丫頭,脾氣還是那么兇,就不能像對待小晞一樣耐心對他嗎?
直看到她又蹲下身子后,他才大步繼續往山里走去。
察覺到他真的離開后,葉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樹,一顆慌亂的心才慢慢平復下來。
雖然平復下來了,但她卻是呆呆地坐在那里,開始在考慮后面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