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樣也不錯,跟著沾光了,今年過年可以吃些好的。”翠花嬸子笑道。
每家還分了一個糖餅呢,往年他們家最多也就買一個回來大家分著吃,日子好過些的才舍得買兩個,三個,全家人分著吃。
今年葉凌分了一個,她們自已再買一個,每人能分到一小塊了。
挺好的,日子有盼頭。
葉凌等小晞適應了這種聲音后,才將她放下,自已去幫忙。
有些肉被她悄悄收進空間里,骨頭也收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堆在一起,也不會有人注意。
葉蘭也早早過來了,她沒有著急做餅,也過來看熱鬧。
葉凌收了一些進空間后,昨天約了過來剁肉的五名婦人也過來了。
過來后便去幫忙清洗豬肉,然后切成小塊。
“葉凌,這些都清洗好切塊,是直接剁成肉末,還是晚點兒再開始?”
“直接開始剁肉吧,這邊我自已來就行。”
清洗肉的事情她也能做。
幾名婦人開始剁肉,一時間都是那種聲音,幾乎蓋過了后面雞飛狗跳的聲音。
何氏進來叫她出去稱菜,她才意識到天亮了。
小晞這么一會兒已經不怕了,此時蹲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不愿意離開。
葉凌便帶著葉蘭回前面,讓葉蘭看秤,她先進灶房將餅都安排好,又提出來。
葉蘭看完秤后,與她交代了數量,便去幫忙提餅。
葉凌過了數后,收了銀兩,便要打發他們離開。
“小娘子,之前你說馬上要換菜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換?”如意居的車夫叫住她。
已經有不少客人都在問能不能換個新鮮的蔬菜了。
雖然那幾種青菜百吃不厭,但有錢人家的世家子弟,看得多了也吃膩了,沒有了開始的新鮮感。
葉凌笑笑:“快了,已經長起來了,再過些時日便好。”
聽到她的話,車夫這才松了一口氣。
以前的酒樓在入冬后,多是大白菜,卷心菜,白蘿卜,再就是一些野菜,菜式少得可憐。
這幾個月時間,他們從葉凌這里得到了不少新鮮的蔬菜,都對她這里寄存了希望。
看來,入冬后還能再賺一大筆。
等他們離開后,葉凌去給葉蘭拿好面粉等東西,也幫著一起搓揉成面團。
做好這些,又煮了些粥,讓葉蘭先看火,她去了后面。
“小宇,你該回去看書了。”顧云安將小子趕回去看書。
顧宸宇有些不想離開,畢竟還是孩子,就算平時裝得再成熟穩重,他也還是個孩子,愛玩的心性極重。
今天這邊殺豬正熱鬧著,他不想離開呢。
葉凌接上話道:“今天家里熱鬧,我許了他休息一天,便讓他好好休息吧,讀書也需要勞逸結合,一味讀死書也不是事兒。”
顧宸宇一本正經地應道:“爹爹,我聽娘親的。”
說著,他悄悄偷看葉凌的表情。
葉凌怔了好一會兒,幾個月了,她還是第一次從這小子嘴里聽到娘親兩字。
隨后,她唇角輕輕勾起,付出了這么多,她還是想得到孩子承認的。
說實話,男人如何都沒關系,她在乎兩個孩子的看法。
現在他愿意承認她的存在,承認她的付出,她自然是高興的。
顧云安也抬頭看向她,見她眉眼輕揚,便瞪了顧宸宇一眼。
“行,那就聽你娘親的。”他眉眼間也是笑意。
“娘親,好多肉肉。”小晞揚起笑臉:“給祖祖送肉肉。”
祖祖躺在床上好久好久了,一直不能起床走路。
之前娘親說要給多祖祖補補,她可都記得呢。
今天家里這么多肉,得給祖祖補身體。
葉凌笑道:“小晞可真是乖孩子,晚點兒我們給祖祖送過去。”
說著話,她已經提起一籃肉過去清洗。
顧云安四人把肉切成塊后,小心翼翼地把豬皮剝出來,全部裝在一個木盆里。
“凌兒,這些豬皮,你準備怎么弄?”
葉凌笑道:“做豬皮凍。”
豬皮里可是含有豐富的膠原蛋白,是美容養顏的好東西。
她好好制作一番,再跟余景炎等人吹一吹,讓他們在酒樓推出去,吸引一波有錢的夫人小姐們,這錢簡直不要來得太舒服了。
顧云安雖然不知道她說的豬皮凍是什么,但想來她肯定是有了想法。
她有想法就好。
豬下水被她收拾出來,留著后面有時間再清洗出去。
有村民過來看著能不能買些肉,但不管肥瘦的肉,她都安排得好好的。
便有人盯上了豬腳,豬頭等,問葉凌賣不賣。
葉凌想了想,還是沒有賣。
這些東西值不了幾個錢,但她自已留下來加工一下,隨便給那三家推一推,也不止這點錢。
而且,后天就是仲秋節了,村民們最遲明天也會去鎮子上買肉的。
從葉凌這里離開后不久,村子里便漸漸起了流言。
說的便是葉凌嫁給顧云安后,吃好住好,現在瞧不起村子里的人了。
還說她連養大她的父母都能狠心斷親,本就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更有人說,她們現在得的那塊地,本來就是村子里的地,現在被她們憑白使用了,必須得拿出說法來。
初時這些流言并沒有被人放在眼里,畢竟當初那邊大片的荒地,大家都知道的。
荒地是誰開出來便算誰的,這不但是一個默契,在官府那里也是有文書說法的。
那邊的荒地都是葉凌夫妻開出來的,誰也說不上什么。
但事情就是那樣,一個人兩個人說,誰也不放在心里。
但多人說了后就不一樣了。
大家本來就眼紅他們夫妻現在賺了銀兩,現在被人這樣一挑唆,哪還能沉得住氣?
所以,不少村民聚集到村長那里,說顧云安他們霸占了村子里的土地,必須要給個說法。
村長本來沒想理會這事兒,但看到人群中,羅子耀兄弟幾個時,心中咯噔了一聲。
顧云安他們這是被那幾個雜種盯上了?
他們沉寂了這么長時間,大家都快要忘記他們了。
可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村長的心中還是本能地害怕。
這些根本不是人,而是土匪,霸王,誰惹他們誰死的存在。
只是,現在他家也從葉凌那里得了不少好處,要讓他帶頭去鬧事,他是不敢的。
顧云安那小子也不是好惹的,更何況他家現在還買了三個下人。
試問,這十里八鄉,除了鎮子上的富戶,誰家能買得起下人?
要知道,買下人不止是那幾兩銀子的事情,還有后面每年的人口稅。
下人的口稅,是普通百姓的兩倍,哪個百姓人家,敢買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