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怎么沒聽說你鐵心什么時候收徒了!!”道袍老者撫了撫須,不甘示弱懟了回去,看向了沈思的眸光更明亮,
“小家伙,你還是個二轉(zhuǎn)中階丹師?”
剛才兩人對話他聽到一些,半甲子不到,筑基后期就算了,還是一位二轉(zhuǎn)中階丹師。
哪怕只是凡品筑基,可地脈筑基,哪里是那么容易出現(xiàn)的,
道宗百年來,也就會有那么一些!
“還差一點(diǎn),我煉制的烏靈丹,草木之力,距離三成尚有距離。”沈思如實(shí)開口。
“你自己摸索,能有這樣的成果已經(jīng)不錯了!”道袍老者現(xiàn)在是越看他越滿意,能在修為突破這么快的前提下,
丹道也碾壓大部分弟子,這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看到這老家伙光明正大當(dāng)著自己的面這么‘挖墻腳’,赤發(fā)老者也沒被嗆住,
不怒自威的面龐盡量露出和藹的目光看向沈思,直接使出了殺手锏,
“乖徒兒,你進(jìn)道閣去吧,這是老夫的令牌,剛晉升內(nèi)門的弟子,可以挑選一件各自的法寶,當(dāng)老夫徒兒,可以容你在二樓挑選一件上品巔峰法寶!普通內(nèi)門弟子,也就能夠在一樓挑選,雖然有上品法寶,但質(zhì)量參差不齊!很難找到,多數(shù)只選到了中品法寶。”
上品法寶……沈思眼眸亮了亮,只是不等接話,
另外那位道袍老者大袖一揮,生怕沈思答應(yīng)一樣,也有一塊令牌出現(xiàn)在了沈思前,爭鋒相對。
“小家伙,拜我為師,同樣可以挑選一件上品巔峰法寶,當(dāng)老夫弟子,而且我可以傳授你煉丹大道!”
火藥味越來越濃,
這一幕如果被丹峰弟子看到,內(nèi)心絕對會掀起極大的波動!
“齊扒皮!你什么意思!”赤發(fā)老者瞪眼,
“哼,這小家伙要拜誰為師,不是他自己的意愿嗎?!”
“好,那就讓他自己選,”赤發(fā)老者啞口無言,和藹目光看向了沈思,投出一個鼓勵眼神,
“小家伙,你愿拜誰為師?別怕,小家伙,大膽說出來。有我在,這老家伙不敢對你如何。”
另外一道目光也看過來,爭鋒之意很明顯,
“你這是說的你自己吧,小家伙,我保證絕對沒人對你如何。”
剛剛兩人針鋒相對,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jī)會……現(xiàn)在終于把選擇權(quán),給到了沈思自己身上。
沈思弱弱看了兩人一眼,看到兩人都是眼神鼓勵,和藹可親,在此之前,也沒想到會引來這么大動靜。
也沒想過要拜師,
而且上品巔峰法寶,對于其他人可能有很大的吸引力,但他說實(shí)話,對他沒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只是不等他開口,突然一聲新的冷哼隨之響起,
“黎思?!黎思么!性格毛毛躁躁,剛來就鬧的‘雞飛狗跳’,有什么好爭的!”
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帶著一股不悅之意,在響起之后,周圍的氣溫好像突然降低到了冰點(diǎn)!
哪怕沒有看到人,沈思目光還是暗暗一凜,心底本能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沖到天靈蓋,心中也莫名打鼓,
金丹,絕對是金丹以上的修士,
絕對是一位超級強(qiáng)者,
甚至還要超越之前那個說要把他頭當(dāng)鐘敲的修士,更恐怖,
元嬰,很可能是元嬰修士!!
還是個女子,那對方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澹臺窈那個師尊!!
副峰主?!
想到了在天宮發(fā)生的事,如今見到對方‘家長’,沈思莫名心虛,好在戴著面具,真實(shí)的神情,他人看不出來,
“副峰主?”這聲音響起后,就是一個個不在此地的金丹修士都被驚動,眸子閃爍,琢磨著剛剛的話。
這個副峰主,平日里向來不問世事,怎么今天會突然露面,透露出對于沈思的不喜之意,
這小家伙,應(yīng)該沒理由,而且也不可能見過對方,得罪她…才對…
原本在爭奪的赤發(fā)老者二人,耳邊也突然像是聽到了什么聲音一樣,微微皺了皺眉,打量著前面已經(jīng)心里越打鼓的沈思,又對視了一眼,
那位什么意思?讓他做一個普通的弟子?
雖然不解其意,但道袍老者輕嘆一聲之后,一揮袖收回了令牌,剎那間化為了一道流光,重新消失在了原地。也沒再爭奪什么。
“在煉丹之上,有不解的,可以來問我。”赤發(fā)老者也嘆息了一聲,沒有再說收徒之事,也琢磨不透那位的意思,但自是不敢忤逆。
“你進(jìn)入道閣去吧,挑選法寶去吧。”
“好。”沈思目光隱隱閃爍,也察覺這兩人態(tài)度變化,隱隱猜測和那副峰主有關(guān),也沒多問什么,進(jìn)入了道閣之內(nèi)。
對方并沒直接對他下手,暫時是還沒看破他的偽裝,不能先自亂陣腳了,
“黎思……沈思……還都和妙音門的人有牽扯,此人這么大的嫌疑,峰主為何要攔我拿下他!”也就在同一時間,在丹峰深處某地,一個身著藍(lán)色宮裝的女子,頗為不忿,
她身段容貌皆是極好,看起來實(shí)在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妙齡女子差不多,只是偏偏身上的氣息好像是極為凌厲,
哪怕金丹修士在此,估計都會有敬畏之感。
“而且,他在那處天宮之內(nèi),顯露出的是地脈筑基,現(xiàn)在卻只剩下凡品筑基的氣息,此人的疑點(diǎn)太多了。”
“別這么急躁嘛,現(xiàn)在又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表明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旁邊一個老者笑瞇瞇,頭發(fā)一撮撮粘在一起,很久沒洗了一樣,好像能看到那道閣外的場景,主動拱火,渾濁的眸子時而清醒,時而昏昏欲睡,
“不是我想要攔你,雖然不知道你為何看這個小子不順眼,這小家伙又什么都沒做…你堂堂副峰主,如果對一個弟子下手,傳出去不好聽…我有個建議,你把他收了,當(dāng)你第二個弟子,這樣你可以隨時盯著他了,哪怕他心懷不軌,也無法做什么。”
丹峰一直這么死氣沉沉的,熱鬧熱鬧也挺好。
“哼,本宮弟子,他也配?我會找到他的把柄,證明給你看!接下來我保證會好好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