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后南疆中部以北,絕云崖以東,莽莽群山內,一個裂縫之下,一處隱蔽的空間內,中央一個石臺搭建,此刻突然上面有光芒亮起,隨后一個青年模樣之人,一身黑色的長衫,長袍,出現(xiàn)在了石臺之上,目光閃爍,
“這傳送陣,一個月,可以使用一次。”
這青年,自然是沈思,他在一個月前,被傳送到了這里,已經把傳送陣那頭周圍的情況都摸清了,
那里離七煞宗,差不多只有幾百里,位于七煞宗以南之地群山,
他當初離開七煞宗時候,到過附近,
起初他是驚喜的,
那傳送陣可以使用,意味著他多了一條路,哪怕到時候真打不過,也可以跑路,
但隨后他就被潑了盆冷水,
這該死的傳送陣,把他傳過來后,竟然用不了了,沒反應了,
站上去根本傳送不了,直到過了一個月,像是積蓄夠了力量,才把他傳了過來,
“一個月,一個月,這傳送陣,應該是一個月,可以使用一次!”沈思深深呼吸,看著熟悉的景象,站在上面,哪怕下去了再上來,石臺之上,果然沒有光芒亮起,需要再等一個月,
“一個多月了,我在金陵城出現(xiàn),又來了南疆中部以北,還在那群英樓上面刻字,這些消息應該都泄漏了!落日門那姓趙的筑基長老,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這會極大可能到了金陵城附近!”
只是沈思也不著急,盤膝在里面坐了一個月,最終,方才出了這裂縫,
原本他想在實驗一下,但如果再被傳送過去,又要等兩個月,就放棄了,
“應該,就是一個月了,不會出錯,我沒那么多時間可以浪費了!”沈思深呼吸,借助那些藤蔓,從裂縫之內出去,抓著風幡,迅速沖天而起,
他現(xiàn)在的速度,其實已經和那卷河宗的筑基修士,差不多,用不了多久,回到了那處絕云崖附近,又趕往了金陵城方向,
“先去金陵城探探消息,不要被落日門的人陰了,如果只有一個筑基,就博一博,如果多了,就直接開溜!畢竟,也不排除落日門,狗急跳墻!”
做人還是要謹慎!
只是沈思剛從絕云崖往南,差不多過了百里,還沒到金陵城,就在前面,看到了好像在尋找他的落日門的修士,
“是那個小子!”
“快,快捏碎傳音玉!!他果然在金陵城以北,絕云崖這一片區(qū)域!”
這些聲音,夾雜著風聲,進入了耳中,沈思神情冷漠,如今看到落日門修士,不再是掉頭就跑,反而那些落日門修士,一共五人,看到了他,極為忌憚,第一時間暴退,不僅沒追他,反而和他保持著距離,第一時間捏碎了一塊墨綠色的玉牌,
“傳音玉么……”雙方這會距離差不多有一里,在他們暴退后,沈思風幡瞬間催動,幾乎只在幾個呼吸,距離他們就不到百丈,
這樣的速度,自然讓前面那些落日門修士深深驚悚,第一時間各自飛劍祭出,在空中劃出道道流光,
只是哪怕幾人迅速第一時間出手,依舊沒有任何作用,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一切都是徒勞,
“你們這樣的實力,我在一年前就能夠碾壓!”沈思一拍儲物袋,五把飛劍疾馳而出,同時殺向了他們,僅頃刻之間,那包括為首練氣十層,祭出的飛劍,就全部崩毀在半空,讓幾人眼眸驚悚,
在片刻之后,全部在慘叫聲中,從空中落了下去,
慘叫聲在這一群山此起彼伏,
不過沈思有留手,并不是致命傷,
在片刻后,下方某處叢林內,
“說起來,拿落日門的弟子,去威脅那個姓趙的,會不會更方便一些?”沈思眸光閃爍,手里不知何時,取出一根藤蔓,把這些昏迷的人都綁了,感覺這個想法很有行頭,
于是又把那些昏迷的落日門修士弄醒了,詢問了那筑基在何處,又問了附近有沒有落日門修士,
他兇神惡煞,大有不說就給他們上刑的駕駛,這幾名落日門修士,看著他的神情已經只剩下驚悚,自然不敢隱瞞,
在得到了具體答案后,沈思就用一根藤蔓,捆了他們,直接帶著這五人飛遁,照著這些人說的另外那些修士的大概位置,抓人去了,
“那個筑基在這金陵城以北數(shù)百里之內,來的也不止他們這些落日門修士,筑基倒是只有一個,不用擔心,看來,要去多抓一些人了,這些人,應該都是落日門的精英,”
于是乎,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在這方圓數(shù)百里內,在最初遇到的那些落日門修士身上發(fā)生的事,幾乎不斷上演,
而且都是沈思主動去找他們,
“是那小子!”
“快捏碎傳音玉!”
“不,他好快的速度!他怎么可能這么強,他明明不是筑基!”
雙方本就有仇怨,只要有落日門修士看到沈思,基本和前面那些同門一樣,捏碎傳音玉牌,然后和他拉開距離,但根本沒用,都步了前面那些人的后塵,
都被他直接碾壓后活捉,
幾乎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這會沈思后面的藤蔓,已經綁著十幾個昏迷的落日門修士了,拖著他們感覺饒是他也很吃力,
期間還遇到了一些非落日門的修士,其中赫然有些,極為可能來自天南大陸,看到這一幕,都感覺很驚悚,遠遠繞開他,這消息幾乎在迅速傳開,
“那個趙長老,好慢啊,堂堂筑基!”沈思并不在意,只針對落日門的人,只是沒想到話音落下不久,就看到了一道流光,在遠處極速駛來,更有怒氣沖沖的聲音,穿透云霄,
“小雜碎,小雜碎,殺了老夫孫兒,還傷了我落日門這么多弟子,今天饒你不得!!”那流光之內,是一個老者,一身火紅色的長袍,腳下踏著一把火紅色飛劍,
他在之前第一波落日門修士,捏碎傳音玉牌時,就已經感知到,但等他感到的時候,沈思已經不見了,
可更讓他驚悚的是,
在這段時間,他能感覺到,自己帶來的修士,不斷有人捏碎令牌,
這讓他有種極大的不安!好在現(xiàn)在總算逮到了沈思!
“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