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液,內宗弟子!!”沈思聽到獎勵,還有這么多的喊聲,原本有些小小的遺憾,這下瞬間煙消云散了,搓了搓手,抓住了司徒大長老給的儲物袋,
眼眸,綻放出前所未有的亮光!還有,振奮!!
而之前被打暈的曾文龍等人,這會時間,身上的毒效果也過去,茫然醒來不久,聽到宣布之后,一個個表情精彩,更藏著一抹,畏懼!
內宗弟子,對方從今往后,就是內宗弟子!遠遠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更要擔心,對方會不會,因為之前的恩怨,找他們,算賬!
這就是實力,身份的變化!
“走吧,去內宗,過段時間,正式進行入宗儀式。”司徒大長老聽著眾弟子呼喊,也微微一笑,大手一揮之間,卷起了他,還有之前遺失在臺上的飛劍,扔還給沈思,腳下踏著木劍,瞬間在一雙雙目光注視下,沖天而起,往大風山旁邊而去,消失在了大風山上空,
但哪怕二人離去,大風山之上的眾多弟子,依舊久久不能平靜,
在此之前,估計誰也想不到,最終成為內宗弟子的,并非宋康,而是沈思!
不過從今往后,他的名字,注定要被外宗傳頌!
“圓夢弟弟,現在,是內宗弟子了,那我,以后是內宗弟子的……道侶了……”柳琴眨了下美眸,閃閃發光。
四舍五入,
她,也是半個內宗弟子了?!
這些沈思自然不知道,他在司徒大長老帶著下,再一次體驗到了來七煞宗時的那種感覺,這一次的心境,卻是遠遠不同,
在高空獵獵的勁風吹來時,他眼眸無比振奮,好像還能聽到,后面的大風山,傳來的振奮喊聲!!讓他心里也振奮,
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體驗這種感覺!!
直到過了一會,司徒大長老,帶著他落在南峰半山腰之上,一處洞府之外,
這里已經靠近了山頂的位置,此地的靈氣,遠遠比半山腰下面,更加濃郁,似乎布置著什么聚集靈氣的陣法,
在洞府周圍也是景色優美,各種靈氣十足的古木,存在山間,還有一條溪水在不遠處流動,而在這里往下看去,好像能將整個南峰,都俯瞰于眼底,讓他心情十分振奮,十分的滿意。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洞府,你先在你洞府修養,數日之后,正式晉升內宗弟子!祭拜祖師!”司徒大長老落地之后,交代了一句,就去主辦數日后的事宜了,留下沈思站在洞府之外,心情也振奮,拿著儲物袋,取出內宗弟子令牌,進入了自身的洞府,
這里面的空間,同樣和在半山腰的洞府所差不多,墻壁上,鑲嵌著一顆顆碩大的夜明珠,盈盈光輝,照射的里面和白天一樣,居中池子內,泉水潺潺,周圍各種設施家具,一應俱全,只是靈氣,卻要比那半山腰的洞府,更加濃郁,讓沈思更加的振奮,滿意,拿出了那個儲物袋打量,
這個儲物袋,應該是屬于無主之物,里面放著一套墨綠色的衣袍,質地,袖口的花紋這些,遠遠比外宗弟子穿的更好,和黎幽身上的似乎一樣的。
而除了這個外,里面還有一個瓷瓶!打開后里面有很濃郁的靈氣!
“這個應該,就是那可以突破的靈液。”沈思坐在洞府內,很振奮,他現在還不到練氣六層巔峰,也沒有急著服用這靈液,收了起來,調息打坐,專心等待著司徒大長老說的祭拜祖師。
這等待并沒有多久,約莫到了第三天清晨,在他的洞府之外,就有一道清冷之中,又帶著一絲異樣的聲音傳來,
“沈師弟,奉司徒大長老之命,帶你,過去。”
這聲音自然并非司徒大長老,而是一個女子的聲音,沈思認識。
“黎師姐帶我去么…”沈思短暫定了下后,出了洞府,
來的確實是黎幽,就站在洞府外,在他出來后,好看眼眸打量他,還是初見時的墨綠色長袍,而沈思對于她,自然很親切的,抱拳行了一禮,
“走吧,司徒大長老已經等著了。”黎幽嗯了一聲后,聽說新晉升的內宗弟子,是沈思,心里,也是有一些意外的,轉身在前面帶路,修長玉腿筆直,是一種另類的美。
沈思跟在她身后,身上也已經換上了屬于內宗弟子的墨綠色長袍,還特意提前沐浴,一路上也從她口里得知了一些晉升內宗弟子的流程,漸漸來到了東峰之上,在一間大殿之內,見到了司徒大長老,還有其余兩位內宗弟子。
這二人都是男子,都是練氣后期,一位三十多歲左右,容貌普通,對他微笑,展露善意,還有一位二十多歲左右,是個青年,臉上的線條輪廓分明,俊美,對于沈思頗為冷漠,毫不在意的打量著他,
這讓沈思感覺到陣陣不適,暗暗皺了皺眉,同時也疑惑宗主去了何處。
“宗主在閉關,此次由我主持。”司徒長老看出他想法,
“接下來,給我宗歷代祖師,上完香,你就是七煞宗的人了……”
沈思自是沒什么意見,很快在這大殿深處,見到了七煞宗,歷代祖師的畫像,掛在一面墻壁之上,一個個都十分蒼老的樣子,一共十四張畫像,
黎幽還有剩余兩名弟子,自然已經見過了這些畫像,也做過一樣的流程,神情都閃過了肅穆,敬意。
而沈思也開始按照司徒大長老說的流程,挨個上香,也在暗暗打量一個個祖師,莫名感覺英武,直到最后一張時,出乎意料的,這上面,是一個披著黑色斗篷,很削瘦之人,連男女都很難分辨,
而且她的臉,也并沒有露出來,而是,帶著一個鬼臉面具,半哭半笑,在他直視那面具時,竟然不可控制的,涌起了陣陣寒意……
“那,就是我七煞宗祖師……”司徒長老聲音在耳旁響起,看著那畫像輕嘆,
“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和其他的畫像不同?你如今也是七煞宗之人,告訴你也無妨,她的真容畫像,是禁忌,一旦暴露,會為宗門,惹來大禍!除了宗主,誰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