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風波只用了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聽說了嗎？市場部新來的那個實習生，帥得驚天動地！”
“何止聽說，我專門去看了，真的帥！”
“藝人部的秦經理想挖他去當明星，大公主當場黑臉！”
“大公主黑臉？為什么？”
“誰知道呢，可能是覺得實習生就該好好干活吧……”
各種各樣的傳言在茶水間、電梯里、食堂中流傳。但不管傳言怎么變，核心信息只有一個：市場部有個超級帥的實習生，叫江寒。
于是從第二天開始，江寒的工位周圍就變得熱鬧起來。
“江寒，我是財務部的來送報表。”江寒抬頭一看，送報表的是個年輕女孩，正紅著臉偷瞄他。
“謝謝。”江寒接過文件低頭繼續看。
女孩站了兩秒，見他沒有抬頭的意思，只好轉身離開。
剛走，又來了一個。
“江寒，我是人事部的，來核對一下實習生信息……”
五分鐘后，又走了一個。
再來一個。
“江寒，我是……”
李思思終于忍不住了。
“行啦”她站起來，叉著腰，“你們當我是瞎子嗎？一個個打著工作的名義來看帥哥？要不要我把他的照片打印出來貼在門口，你們排隊參觀？”
幾個女孩訕訕地笑著，一溜煙跑了。李思思轉頭看向江寒，后者正低頭看文件，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駙馬爺啊駙馬爺，你可真是藍顏禍水，你可千萬不要在我這里出事了，然后大公主饒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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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讓江寒頭疼的，不是這些來“參觀”的女同事，而是他是市場部的實習生，免不了要去其他部門對接工作。
每到一個部門，就會被圍住。
“小江，來我們部門坐坐唄？”
“小江，中午一起吃飯？”
“小江，你有沒有女朋友啊？我給你介紹一個？”
江寒每次都禮貌地拒絕，然后快速逃離。但有一個地方，他逃不掉。
藝人部，秦雨桐的地盤。
每次去藝人部送文件，他都覺得自已是唐僧進了盤絲洞。
“小江來啦？”秦雨桐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沖他勾勾手指，“過來坐。”
江寒站在原地沒動。
“秦經理，這是文件。”
他把文件放到最近的桌子上，轉身就想走。
“哎——別走啊。”秦雨桐站起來，慢悠悠地走過來，“小江，真的不考慮當藝人？以你這條件，我保證你三個月就紅。”
“謝謝秦經理，但我對當藝人不感興趣。”
“那當模特呢？”旁邊一個女同事湊過來，“我一個朋友開模特公司的，就找你這樣的。”
“我有女朋友了。”江寒說。
“有女朋友怎么了？”另一個女同事笑道，“又不是結婚。”
江寒：“……”
他想走但被一圈人圍著，根本走不了。
“小江，加個微信唄？以后方便聯系工作。”
“對對對，加個微信！”
江寒的頭開始疼了。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都在干什么？”
所有人同時轉頭，張戀晴站在門口，一身深色套裝，臉上沒什么表情。
但那雙眼睛冷得像冰，所有人瞬間散開。
“張總……”
“張總好……”
秦雨桐也收斂了慵懶的姿態，站直了身體。
“張總，我們就是和小江聊聊天。”
張戀晴沒有看她，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江寒身上，然后慢慢的走過來。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敲在每個人心上。
戀晴在他面前站定，微微瞇起眼睛：“記住你的身份，安心工作。”
江寒看著她，在她那雙瞇起的眼睛里，藏著的醋意和警告。
他無奈地微微攤開手，用口型說：我也沒辦法。
戀晴的目光微微下移，掃過他的脖子，他的胸口，然后繼續向下——
江寒的身體瞬間一涼，戀晴慢慢的收回目光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周圍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慘了慘了，這個實習生慘了。”
“藍顏禍水啊，這下懸了。”
“大公主發火，可不是鬧著玩的。”
江寒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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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半，張戀晴準時離開了辦公室，電梯里她給江寒發了條消息：
「下來，回家。」
江寒正在整理文件，看到消息，愣了一下。
「我還沒下班……」
「我在樓下。」
江寒盯著那四個字，后背開始發涼。他站起來走到李思思的辦公室。
“李姐，我想請個假……”
李思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才五點半。她想到了上午公司流傳的戀晴對實習生的警告，瞬間明白了什么。
“去吧去吧。”她揮揮手，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注意身體。”
江寒：“……”
他快步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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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沉默，戀晴不說話，江寒也不敢說話。
他只是偶爾偷偷看她一眼，她的側臉繃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看著前方的路。
生氣了。
真的生氣了。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她拉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單元樓。江寒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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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開，張戀晴就進去了就踢開鞋子，江寒站在門口。
“過來。”
江寒關門走過去。戀晴二話不說，開始扒他的衣服。
襯衫扣子被粗魯地扯開，褲子被拽下來，內褲——
“戀晴……”
“別說話。”
他被她推進浴室，花灑打開熱水傾瀉而下。她擠了一大坨沐浴露，抹在浴球上，然后開始用力地搓他的身體。
從頭到腳，從前到后，每一寸皮膚都被搓得發紅。
“臭死了。”她一邊搓一邊說，“一股騷狐貍味。”
江寒站在花灑下，任由她擺布。
“戀晴，我沒……”
“閉嘴。”
江寒閉嘴了，他現在可不敢惹她。不然，小公主就會變成大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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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兩個人裹著浴巾回到客廳。戀晴走到墻邊，指著那張家規。
“開始吧。”
江寒看著那張紙，心里一涼。
“一盒，今天用完。”
“一盒？十二個？”
“對。”
“戀晴，我冤枉……”
“你冤枉？”她轉過身盯著他，“那些女人圍著你，你很高興吧？”
“我沒有……”
“她們要加你微信，你心里暗爽吧？”
“我沒有……”
“秦雨桐說要給你炒緋聞，你得意吧？”
“我真的沒有……”
她走近一步，仰頭看著他。
“那你說，你身上為什么全是她們的香水味？”
江寒張了張嘴，確實聞不出來。但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
他嘆了口氣。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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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客廳，他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第二次，在餐廳。
第三次，在廚房。
第四次，在陽臺。
第五次，在衛生間。
五次之后，江寒的腿開始打顫。他扶著墻，大口喘著氣。戀晴靠在洗手臺上，臉上帶著饜足的紅暈，但眼神依然不甘。
“還有七次。”
江寒艱難地抬起頭：“戀晴，我真的不行了……”
戀晴看著他，看著他發白的臉，看著他顫抖的腿，看著他眼底那抹疲憊。
她心里那口氣，忽然就散了一半。
“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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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煮了兩碗面，又下了幾個餃子。兩個人坐在餐桌邊，默默吃著。
吃完，張戀晴放下筷子，體力也恢復了。
她看向江寒。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里，被她種滿了草莓。紅的，紫的，密密麻麻，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后。
她勾了勾手指。
“寒寒，還有七個。”
江寒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走過去，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那我自已來。”
他愣了一下。
她已經---不讓寫，你們自已想
———
又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當客廳的鐘指向凌晨兩點的時候，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床上兩個人相擁著，她窩在他懷里，渾身軟得像一灘水。
他抱著她，呼吸還有些不穩。
“媳婦兒。”他輕聲開口。
“……嗯。”
“該消氣了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捶了他兩下。
“花心大蘿卜。”
他笑了，低下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
“戀晴。”
“嗯？”
“每次都是她們圍著我，不是我圍著她們的，不能每次都讓我背鍋吧？”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小聲說：
“那怎么辦？把你關起來？”
他笑了。
“關起來也行，只要每天能看見你。”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又把臉埋回他懷里。
“傻子。”
他收緊手臂。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