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
裴汝婧參加完結社的第一次聚會回來,就一臉怒火。
馮嬤嬤納悶:“縣主這是怎么了?”
青禾道:“縣主今日去望春樓參加聚會,恰好遇到裴二姑娘。”
裴汝婧怒聲道:“裴汝雁這個賤人,她竟敢說我參加麻將結社有損國公府的名聲,她一個庶女也配對我指手畫腳!”
裴汝雁是王姨娘所出,也是裴國公除了裴汝婧外唯一的女兒,深得裴國公寵愛。
裴汝婧一看到裴汝雁就炸毛,好好的心情全被破壞了。
馮嬤嬤勸道:“縣主何必理會她,二姑娘被王姨娘教得眼皮子淺,整日惦記著有的沒的,早就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聽竹附和:“可不是,仗著駙馬的寵愛,妄想嫁給高門嫡子當主母,也不怕風大閃了腰。”
在裴汝婧這里,嘲諷裴汝雁是政治正確!
聽到這話,裴汝婧臉色緩和:“我等著看裴汝雁出丑!”
馮嬤嬤立刻轉移話題:“結社今日的聚會可有趣?”
裴汝婧點頭:“結社的成員打麻將都不錯,玩得很盡興。”
結社本就是志同道合之人聚在一起的組織,她們都喜歡打麻將,且水平都不錯。正是如此才嫌棄家中的麻將搭子,加入結社尋找水平更高的麻將搭子。
裴汝婧在侯府能找的麻將搭子有限,加入結社后倒是沒了這個煩惱。
而且裴汝婧收到的請柬也變多了,時不時就會被邀請去她人府里打麻將。
裴汝婧并非每次都答應,她也是挑人的,只會接受麻將玩得好的人的邀請。
畢竟如今在麻將結社中,裴汝婧是公認水平最高的。
被馮嬤嬤轉移話題,裴汝婧興致勃勃說今日進行的幾局麻將,說她怎么怎么厲害,大殺四方。
馮嬤嬤認真聽裴汝婧炫耀完,才道:“縣主,馬上快過年了,府里眾位主子的年禮已經備好,您要不要過目?”
裴汝婧不在意這種事,擺擺手:“嬤嬤安排就好。”
青禾捧著一套衣服走上來:“縣主,云繡坊已經將姑爺的衣袍送來。”
當初裴汝婧可是給溫宗濟在云繡坊定制了一整套衣袍,包括外袍和里衣。
裴汝婧立刻道:“派人去告訴溫宗濟一聲,讓他過來試一試合不合身。”
馮嬤嬤連忙阻攔:“縣主,只是一件衣袍,哪里值得打斷姑爺讀書。”
裴汝婧心想也是:“那就等用膳的時候再說。”
……
用完晚膳,溫宗濟就在裴汝婧的督促下試穿了那件衣袍。
長袍用的月白色布料,袖口和胸口處都繡著竹葉。
溫宗濟經過這幾個月的藥補,身型寬了許多,愈發挺拔,穿上這件月白色長袍,顯得整個人俊逸不凡,如清風般波瀾不驚。
裴汝婧美眸閃爍:“真是好看!”
溫宗濟挑眉問她:“人好看還是衣服好看?”
裴汝婧抿嘴笑:“你猜!”
溫宗濟反問:“你猜我猜不猜。”
裴汝婧白他一眼。
馮嬤嬤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都低頭淡笑不語。
衣袍合適,溫宗濟就沒再脫下,省得麻煩了。
馮嬤嬤呈上年禮名單:“姑爺,這是給幾位公子準備的年禮,請您過目。”
溫宗濟接過看了看,發現馮嬤嬤真是用心了,每個人都是投其所好。
溫宗濟含笑:“嬤嬤準備得很妥當,這么辦就好。”
馮嬤嬤又道:“玉翠亭那邊,縣主為二姑娘準備了一套首飾,姑爺覺得可否?”
溫宗濟瞥了眼裴汝婧。
裴汝婧壓根不心虛,馮嬤嬤本就是她的人,馮嬤嬤準備的,自然就是她準備的。
“縣主有心了。”
溫宗濟也不是計較這些的人。
裴汝婧勾唇:“她是你的妹妹,我自是不會虧待她。”
溫宗濟摸摸下巴:“縣主為我定制了一套衣袍,禮尚往來,我也該為縣主準備一份年禮。”
裴汝婧眼睛一亮:“合該如此!你要送我什么?”
對于溫宗濟的禮物,她還是期待的。
溫宗濟賣關子:“離過年還有幾日,到時候縣主就知道了。”
裴汝婧:“……你故意挑起我的好奇。”
溫宗濟笑了笑沒反駁,起身離開了正房,回去書房繼續讀書。
裴汝婧瞪了眼他的背影:“壞家伙。”
回到書房
溫宗濟沒再看書,他在思考寫一本什么樣的話本給裴汝婧。
沒錯!
他打算給裴汝婧的年禮就是給她寫一本話本。
裴汝婧身份尊貴,又不缺銀子,多貴的東西在她那里也不算什么。
關鍵是溫宗濟很窮,他買不起太貴的東西,還不如自已親自動手。
裴汝婧喜歡看武俠話本。
這不就巧了!
溫宗濟腦海中一堆話本構思。
他只是在想寫低武還是高武,沉吟許久后,溫宗濟還是決定寫低武。
高武的世界觀過于宏大,沒一百萬字下不來。
如今可沒有電腦,只靠他的雙手寫一百萬,把他手寫廢了也寫不完。
低武話本字數就少很多了,控制住節奏,二三十萬字就差不多。
不過幾日時間,他也寫不完,只能先寫一部分。
將近兩個月的讀書,他已經完全接收原主的記憶,完全轉變為自已的東西。
同時查漏補缺,將原主不擅長的策論以及法理方面的知識重新整理框架,形成獨屬于溫宗濟的解題思路。
經過后世的應試教育,溫宗濟最擅長的就是在短時間內最大程度地提升自已的成績。
這也多虧原主的基礎足夠扎實!
可以說到了這一步,溫宗濟終于可以松口氣,不必再把自已逼得太狠。
將書籍放在一旁,取出一張白紙,溫宗濟開始構思要給小妻子寫的話本。
溫宗濟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不可能將前世的話本一字不錯地搬運過來。
但他文筆不錯,有完整大綱的情況下,寫出一本話本并不是難事。
話本主要是講故事,把故事講好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