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雖然躲在幕后,但也不是完全不透風。之前那邊有個二號人物叛逃,他們一直沒找到人。”
阿燼說著說著,咧開嘴巴露出一排雪白干凈的牙齒。
但是他一向不笑,陡然這么笑起來,有種滲人的感覺。
“人,就被我藏起來了,他一直想要逃去南美那邊,說只要我幫忙他就會把證據交給我。”
賀見辭朝他睨了眼:“這件事你怎么沒跟我說過?”
“緬國那些臟事兒,有我替你看著就行了。”
阿燼是虞家從小收養的,后來又入了軍中歷練。
之后滇南那邊的事情,一直是阿燼在盯著。
好在虞家早年發家的時候,或許還有些灰色產業,但也多是礦產。
如今一切已經走上正規化了。
只是礦產這種東西,總會引來有些人的覬覦。
況且緬國那樣的地方,本就是魚龍混雜,各方勢力割據。
“不就是想去南美,這人就算是想去南極也盡快送他過去。”
賀見辭冷笑:“我只要盡快拿到證據。”
“我已經不想再看到秦林洲這個跳梁小丑了。”
雖然秦林洲目前還沒真正傷害到阮曦,但是他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挑釁。
即便是秋后的螞蚱,也夠討厭。
“那兩人怎么處理?”阿燼問道。
賀見辭冷眼朝著那邊看過去:“把他們衣服扒了,扔到外面去。”
如今京北這么冷的天。
這兩人衣服被扒了,扔到外面。
即便沒凍傷,也夠他們吃苦頭了。
這兩人拿了秦林洲的錢,助紂為虐,活該被教訓一頓。
果然,沒一會兒那兩人被拖出去。
只是他們一直被蒙著眼睛,此刻被往外面拖的時候,兩人鬼哭狼嚎。
“各位大哥,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干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們。”
“你們要多少錢,我們愿意給錢,愿意給錢。”
但是沒一會兒,兩人更加撕心裂肺的哀求聲響起。
“別,別脫我們衣服啊。”
“你們脫衣服干嘛?有話好好說。”
“大哥,我們都是男人,不要啊啊啊。”
聽到這句話時,終于有一個保鏢受不了地怒道:“老子對你這種小雞崽沒興趣。”
沒一會兒,兩人被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
便被保鏢帶上車,直接開車送走。
賀見辭并沒有真想要他們的命,讓保鏢將他們直接扔在沒有監控的路上。
回到家里時,阮曦就在客廳里等著。
一見賀見辭回來,阮曦立馬站了起來。
“怎么樣?”阮曦上前問道。
賀見辭知道她擔心什么,連忙安慰:“放心,他們只是從兩天前開始跟蹤你的,而且一直是在京北跟蹤你的。”
“他們并沒有跟到正涵縣那邊。”
“更沒有發現程朝,也沒有拍到他。”
他知道她心底肯定很擔心,便立刻將相機遞給阮曦。
“這是他們這幾天拍攝的照片,都在這里了。”
阮曦立即接過。
她低頭開始查看里面的照片。
果然都是她的照片,她前往公司,回小區時車子的照片,還有去瑞意商場查看旗艦店進展的照片。
確實沒有她周末開車前往正涵縣的照片。
阮曦一直懸著的心臟,總算落了下來。
“還好,我沒有又一次害了哥哥。”
阮曦握緊相機。
賀見辭低聲說道:“放心,我已經派人去保護你哥了,他絕對不會有事的。”
阮曦立即伸手抱住他:“謝謝。”
“好了好了,”賀見辭伸手揉了下她的后腦,低聲說道:“我寧愿聽點別的。”
阮曦仰起頭望著他:“老公,謝謝你。”
賀見辭瞬間心口被燙了下,萬千思緒在瘋狂翻涌著,竟一時間都說不出話。
他當即捧住阮曦的臉,低頭吻了下來,唇舌間的激烈和情熱都在訴說著他心底對于她突然喊出這兩個字的喜歡。
當這個灼熱而激烈的吻結束時,阮曦的眼睛里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
漂亮又明亮,像是星河在她的黑眸里流淌著。
賀見辭低頭望著她:“這可是你自已叫的,以后都要這么叫。”
阮曦原本就是沖動之下,脫口而出的。
如今回過神,羞恥心再次涌上來,哪還有好意思。
她立馬說道:“你是不是還沒吃晚飯呢?想吃點什么?”
“我已經讓人送過來了,等一會兒吧。”
他們在家吃飯的次數并不算多。
平日里會有人過來打掃衛生,但是并不會在這里留宿。
不管是阮曦還是賀見辭,都不喜歡家里有外人在。
他們回家的時候,保姆肯定早已經離開。
自然也不會有人給他們做飯了。
“好,”阮曦點頭。
只是賀見辭又說:“你不用擔心秦林洲,他蹦達不了幾天了。”
阮曦仰頭微笑:“我不擔心他。”
他確實是蹦達不了幾天了。
*
阮曦原本是想要等到旗艦店正式營業后,再對秦林洲這些人動手。
可是沒辦法,她在隱忍蟄伏的時候,對方卻沒有打算放過她。
如今謝忱已經離開了京北。
“你在港島怎么樣?”阮曦給他打電話。
謝忱志得意滿:“一切安好,隨時準備動手。”
“好,你隨時等我電話,我也在等一個人。”
“等誰?”謝忱好奇。
阮曦對他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沈凌。”
根據她的消息,沈凌這陣子又返回了澳島,一直沒有回來。
這么一場大戲,怎么能少了她呢。
半個月后,突然新聞上傳來一個消息。
知名芭蕾舞藝術家阮云音遭遇車禍,司機疲勞駕駛造成了此次事故。
這件事在媒體上大肆報道,甚至還有人說阮云音已經嚴重毀容。
很快,阮曦便收到消息。
沈凌在一個小時前,在京北機場出現了,她真的從澳島立馬趕了回來。
“她對阮云音還真的是真愛啊。”
阮曦在收到消息后,都不得不承認沈凌的偏愛。
此時醫院里。
阮云音剛從手術中醒過來,她這一次住院確實跟之前不一樣,是真的受傷了。
當她醒來,看到自已腿上包扎的嚴嚴實實。
“我的腿,我的腿沒事吧,”阮云音立刻詢問病房里的經紀人。
這次她的助理因為坐在同一輛車上,同樣也住院了。
只是助理系上了安全帶,受傷比較輕。
阮云音當時坐在后排,又沒系安全帶,受傷才會這么嚴重。
此時經紀人趕緊安慰道:“云音,沒事的,只要你好好復健,肯定能夠恢復到跟原來一樣的。”
阮云音哭喊道:“我是個芭蕾舞者,我的腿怎么能受傷呢。”
此時,她猛地抬起頭:“你給我媽打電話了嗎?我都這樣,他們都還不來看我嗎?”
經紀人當然第一時間給紀舒打電話了。
紀舒在電話里沉默了許久,只問了句阮云音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
在得知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后。
紀舒只說道:“如果后續還需要幫忙的話,你直接聯系少川就好了,不用給我打電話。”
顯然,紀舒不會來看她了。
經紀人掛斷電話,都瞠目結舌。
她知道阮云音這段時間,跟家里的關系很緊張。
但連她都不知道,她們居然緊張到了這種程度了。
就連阮云音在做手術,紀舒都能狠下心,不來看她。
正在兩人說話,病房門被推開。
阮云音看著沈凌,忽然眼淚落了下來:“沈阿姨。”
沈凌趕緊上前,上下打量著她,緊張地問道:“云音,你沒事吧?”
“我的腿,”阮云音趴在她懷里大哭。
沈凌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黑發,趕緊安慰:“沒事的,你的腿肯定沒事。你放心,我會請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給你看病。”
“沈阿姨,現在我只有你了,”阮云音哭訴道。
這次她是真情實感的。
沈凌聞言,又想要安慰。
誰知病房門再次推開,只是這次好幾個陌生人闖了進來。
“你們是什么人?這里是私人病房,”經紀人率先說道。
為首一個人男人,立馬拿出自已的證件:“我們是警察,你是沈凌對吧,我們現在接到舉報,懷疑你涉及電信詐騙、洗錢等犯罪,現在我們依法將你逮捕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