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趙寶成今天早晨從白潔的身上爬起來時,突然想到了今天姚丹的醫療鑒定。
他記起了昨晚對歐陽強的叮囑,讓大強同志務必搞成姚丹是少婦的結論。
可問題是程勃已經答應跟他了,那就沒必要這樣對付人家姚大美人。
那層膜必須他趙寶成親自來解決,不能讓鑒定醫生破壞,那多可惜呀!
只要程勃跟了他趙寶成,姚丹遲早是他的女人。
當然,該給姚丹制造麻煩,還得繼續,肯定不能讓她好過。
收服一個女人,就必須讓她知道你的厲害,必須真正能拿捏住她,她才會踏實做你的女人。
這是趙寶成在仕途中玩弄女性數十年,總結出來的寶貴人生經驗。
半小時后,姚丹從鑒定室出來了。
雖然鑒定過程讓她覺得很難堪,自已躺在床上,就像待宰的羔羊。
自然,褲子被退掉了,岔開了雙腿,老老實實接受凱莉醫生的檢查。
從肉眼檢查,到后來還上了電子內窺鏡,甚至弄疼了她。
當時,她非常嚴肅地跟凱莉說,如果弄破了那層膜,絕不接受,醫生是要承擔責任的。
她就擔心凱莉和李蘇這兩個女人會對她起歹心,故意弄破她的身子。
然后說她是非處女人,這是完全可能的,絕不能低估壞人的無恥。
否則,剛才兩人嘀嘀咕咕在外面說半天干嘛?肯定沒好事。
好在凱莉給了她很踏實的回答,說姚鎮長百分之百是完璧之身。
但因為鑒定報告就是要這些過程,讓姚丹理解和放心,沒事的。
因為她確實是處,所以身體很敏感,弄疼一下也很正常。
之后,出了鑒定室,姚丹來到了鑒定中心的門口。
程勃見她臉色有些異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丹姐,你怎么樣?”
李荷等人也上前關切地問她什么情況。
自然,姚丹苦笑道:“李書記,沒事,凱莉醫生說我百分之百是完璧之身,沒問題。報告下午就出了,我們可以先回去了。”
李荷笑道:“哦!那就好,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完璧之身,這樣也就還了你們倆一個清白。”
“另外,我們其他同志跟李玉蘭同志也做了筆錄,證實了你們的話。不過她不肯簽字,說不認識字,程勃同志不過去看看筆錄,她就不按手印。”
姚丹忙問道:“李書記,我妹妹應該也在場呀!”
“沒用!劉玉蘭只相信她弟弟程勃,說程勃沒看到筆錄,就不按手印。正好你們也出來了,趕緊去賓館吧!”
姚丹笑道:“好!李書記,不好意思,那我們先走了。”
于是,姚丹和程勃馬上就往香格里拉酒店趕。
路上,程勃關切地問道:“丹姐,鑒定時,她們沒有過分的舉動吧?”
姚丹羞澀地應道:“過分舉動倒沒有,只是用內窺鏡時弄疼了姐。”
程勃當即問道:“她們不會故意給你弄破了吧?”
姚丹羞澀地應道:“肯定沒有,弄破了姐能感覺到的。但是,她們在給姐做鑒定之前,鬼鬼祟祟的,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的。”
一聽還是有情況,程勃忙追問道:“丹姐!她們怎么個鬼鬼祟祟?”
姚丹就把李蘇接了一個電話后,又把凱莉叫出去了,兩人在外面嘀嘀咕咕半天之后,這才回到鑒定室給她做鑒定的情況說了一遍。
雖然凱莉最后告訴她的結果是完璧之身,她肯定是處女。
但姚丹還是不踏實,總覺得這兩個鑒定人員有問題。
程勃安慰道:“丹姐,你也不要太擔心,走一步看一步,咱見招拆招唄!”
“嗯!也只能這樣了!”
很快,兩人來到了香格里拉酒店。
直接來到了酒店的小會議室里。
除了姚瑾和劉玉蘭母子倆,還有紀委的三個同志。
這三個同志一看姚丹,再看看姚瑾,三個人都懵了。
他們完全認不出來,哪個是姚瑾,哪個是姚丹,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相像的雙胞胎,就跟復制粘貼似的。
劉玉蘭見姚丹和程勃回來了,忙起身對他們倆說道:“丹姐,弟弟,剛才這三個同志讓我講那天晚上我和狄昆被浸豬籠的過程,我都如實說了。”
“但他們讓我按手印,我肯定不能按,我又不認識字。弟弟,你看看他們寫的是不是我說的那些話?”
姚瑾也解釋道:“姐,程勃,我不是經歷者,所以我也不敢讓玉蘭按手印。”
程勃笑道:“好!我先看看吧!”
說著,程勃拿起桌上的筆錄開始瀏覽了起來。
基本上跟他和姚丹在紀委說的一樣,沒什么問題。
當即對劉玉蘭笑道:“玉蘭姐,沒事的,紀委的同志都是實事求是的,不會亂來,你可以按手印了。”
“哦!那行!”
說著,劉玉蘭對三位紀委的同志笑道:“你們不要怪我多事,我就一個農村婦女,不識字,啥也不懂。”
“這個世界上我就信我弟弟和丹姐,他們說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三位紀委同志無奈地笑了笑,也沒跟她計較。
一旁的姚瑾忙對姚丹小聲問道:“姐,你的鑒定結果出來了吧?”
姚丹笑道:“結果出來了,沒事,但報告得下午拿到手。”
三位紀委同志見劉玉蘭按手印了,收起了筆錄。
其中一位同志看著姚丹姐妹倆,對劉玉蘭笑道:“劉玉蘭同志,你能分清楚姚鎮長和她妹妹誰是誰嗎?”
劉玉蘭立馬笑道:“我怎么分得清楚呀?丹姐和瑾姐這么像!”
紀委同志反問道:“那你剛才怎么知道她是姚鎮長呢?”
說著,一指姚丹。
劉玉蘭笑道:“那跟我弟弟出去的肯定就是丹姐呀!”
三位紀委同志聽后,互相看了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剛才發問的同志又對程勃笑道:“程勃同志,如果她們姐妹倆互換衣服,你能分清楚誰是姚鎮長,誰是她妹妹嗎?”
程勃感覺到了人家這是在挖坑,懷疑姚家姐妹倆掉包啊!
但是,他確實也分不清,盡管這姐妹倆他都吻過,還是分不清。
感覺味道完全一樣。
至少現在還沒有發現她們姐妹倆明顯不同的地方。
于是,程勃也無奈笑道:“同志,我確實也分不清,您想表達什么?”
“沒什么!姚鎮長,程勃同志,事情都清楚了。我們也該回去跟領導匯報了,打擾幾位了,再見哈!”
姚丹和程勃還是將這三位幾位的同志送出了賓館。
目送著他們離去的車影,程勃對姚丹說道:“丹姐,也許您在鑒定中心的感覺是對的,這事可能還沒完。”
姚丹這么聰慧的女人,當然也看出了端倪,應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可能不會認可姐今天的鑒定結果,因為他們認為姐和小瑾可能掉包了?對嗎?”
程勃苦笑道:“丹姐!大概率會是這樣的結果。那我們只能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