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薇之前在家都是聽名字,沈煜城真人還是第一次見。
看著魁梧挺拔的身材,再看看自已男人瘦弱的樣子,心里瞬間不平衡。
憑什么都是城里來的,秦鈺晴就吃得這么好。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人跟人的差別太大了。
瞧瞧人家男人,回家就知道挑水,在盛家,打水都是女人的活。
盛辰東并未注意到這些,他也是第一次這么近的跟沈煜城說話,心里也有點緊張。
但眼下他也是帶著使命來的,只能硬著頭皮上。
沈煜城掃了眼兩人:“你們來干什么?”
放下肩上的扁擔,打開一條門縫讓小黑進去。
小黑迫不及待地跑到他的狗盆前,門口就聞到香味,看著填滿的狗飯埋頭就是干。
秦鈺晴聽到動靜起來,還未出去聽他們回來,也懶得過問。
想起忘了喂小黑,先添飯。
看小黑吃的歡,緩緩站起身聽門口的動靜。
又來求藥,上次說的不夠明白嗎?
沈煜城看向盛辰東:“我媳婦最近沒上山,家里沒藥草,你們還是趕緊去鎮上或其他地方抓藥吧。”
宋代薇拉了一下盛辰東,上前一步攏了攏頭發:“沈同志我也是知青,咱們也算半個老鄉。”
“我侄子昨天出去不小心被獸夾傷了腳,我知你經常上山,肯定會備點藥。”
“這不是時間緊,先敷點藥在在往鎮上送,你看~”
秦鈺晴笑著打開門,擋在沈煜城面前:“宋知青家真沒藥,這段時間我也沒時間去鎮上,更沒去山上,回頭我多會備一點放在家里。”
“當務之急,還是送你侄子去找醫生。”
宋代薇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站到盛辰東身側。
沈煜城拎起地上的水桶回院子,他媳婦出來處理,他就不需要摻和。
這兩人來就是為了打探情況。
還是宋代薇一咬牙,小聲道:“秦知青你有沒有聽說咱們村里有賊的事情?”
秦鈺晴一臉訝異:“不是被抓走了?還有嗎?”
“宋姐姐你知道是誰?”
宋代薇一口氣憋在心,一下子說不出口。
盛辰東出來打圓場,“別聽我媳婦瞎說,每天在家里神神叨叨,要是沒藥,我們回去想辦法。”
說完就拉著一把宋代薇,宋代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那~那打擾了。”
秦鈺晴笑笑,轉身回院子,快速的把門關上。
估摸是盛全回去說了什么?想來試探她沒門,看宋代薇的樣子,應該是知曉盛全所作所為,至于盛辰東她還拿不準。
秦鈺晴走到水缸旁壓低聲音:“盛家會不會去找張建波?”
“應該不會,他們不會那么蠢,他們來也只是過來試探一下你的態度。”
沈煜城把水倒好,擦干凈手扶著秦鈺晴進屋:“他們暫時不會來找事,你這幾天委屈一下,等我忙完縣上的事,馬上回家。”
秦鈺晴從空間拿出飯菜擺在桌上:“我沒事,張建波短時間不會犯蠢。”
先不說他腿受了傷,就是丟下盛全自已逃走,估摸也會擔心自已處境。
只要盛全能活著,張建波就不會安生。
“我會盡快查明事情真相。”
為了媳婦以后的安全,沈煜城只能暫時放棄眼下的陪伴。
“不用擔心我,我倒是擔憂你的安危。”
秦鈺晴在家面對的這些都上不了臺面,但沈煜城面對的卻是窮兇極惡,秦鈺晴更擔心沈煜城。
她爸也是對她媽說,不會有事,結果~
“晴晴,相信我,我不會讓自已有事,有危險我會先撤出來。”
沈煜城看著秦鈺晴臉上的憂愁,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我沒事,大概是懷孕之后就愛瞎想。”
秦鈺晴內心是支持沈煜城,但不住自已的心。
“晴晴,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心里跟明鏡一樣秦鈺晴,倘若沈煜城在這期間立了功,到時候來調查,他回去之后待遇絕對不一樣,哪怕不變,這年頭人比較講究情分。
看在沈煜城立功的份上,爸媽那邊的日子就會好過不少。
兩人還在屋內煽情,村里里面亂成一團,知青點的人回去發現張建波發燒,高燒不退,一個勁的喊腿疼。
跟他住在一起的人掀開被子一看,整個腿青紫腫脹。
問張建波怎么弄的他也不說,最后支吾說是夜里起夜,不小心摔了一跤。
知青點還有管事的知青,找了村長,把人送到縣上。
盛家的人等著盛辰東兩口子回家。
盛全這會被關在屋內,盛安見人回來急忙問道:“怎么樣?那邊怎么說?”
宋代薇一回家就裝啞巴,盛辰東搖頭:“沒問出來。”
“那兩口子就像什么事也不知道,我們什么也沒探出來,咱們怎么辦?”
盛全一瘸一拐的回來,他們追問之下才知曉發生的事情,但人莫名的出現在村外的野溝里。
這事怎么都有問題,能把人背到那里的只有沈煜城,或者那個開車的。
盛良還抱著胳膊:“三叔,是不是那姓沈的眼下不想惹事?”
這次盛守業也說不準,盛全惹了大禍,以往就不該讓他活著。
但眼下他們卻不敢輕易處置,就怕人問起來不好解釋。
盛平縮在一邊當啞巴,只要不叫到他就行,在山上挨了一頓,反正他不想再去惹沈煜城。
“今晚你去找老瞎子,讓他找幾個人探探沈煜城,留給他對付,姓沈的現在不是在縣里幫忙。”
盛守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盛良猛然抬頭,這名字平時他們是不會提的,眼下三叔竟然主動提。
震驚過后心中竊喜,這次沈煜城再厲害,也想不到會外面那伙人會盯上他,他們可是殺人放火什么都干。
盛全還是有點顧慮:“三叔,行嗎?”
“我們可聽說老瞎子最近惹了很大的麻煩,這時候跟他們沾上邊,萬一被牽連~”
后面的話不敢說,小心地看向盛守業,他們手上也染過人命,但都是罪有應得,他們該死。
老瞎子那邊就不同,就是一幫土匪,上面隔三差五就要繳一次,可惜老瞎子他們對地勢熟悉,搶完就跑,很難抓人。
也不知三叔跟老瞎子怎么扯上關系,前幾年老瞎子確實幫了不少忙。
但要價也黑,他們賣獵物的錢,幾乎都進了老瞎子的口袋。
后來他們沒合作,生活才漸漸好轉。
眼下三叔又去招惹老瞎子,他們怕安生的日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