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給趙海深打去了電話,打算把今天的事情,給趙海深匯報一下。
可趙海深的電話,卻一直都沒有接通。
他又沒有趙海深姐姐的電話,也沒有周海洋的聯(lián)系方式。
所以當聯(lián)系不上趙海深的時候,他就沒有辦法把今天的情況匯報上去。
所以他決定,先去醫(yī)院。
剛才被陳洛年在屁股上踢了一腳,讓他現(xiàn)在都還感覺到火辣辣的疼。
他要去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
頭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搞得他現(xiàn)在一臉的血污。
這也是需要處理一下。
至于陳青青和洛小雨,陳洛年并沒有送她們回去。
現(xiàn)在的情況,把陳青青和洛小雨送回去,并不安全。
他要等到把周揚背后的所有人,都搞定之后,才放心讓陳青青和洛小雨回去上課。
所以,陳洛年帶著陳青青和洛小雨,住到了市里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香格里拉大酒店。
…………
一日之后,市人民醫(yī)院。
趙海深所在的病房之中。
頭上仍舊綁著紗布的光頭站在趙海深的面前,微微低頭,目光躲閃。
他不敢與趙海深對視,只看著地板。
“說吧。”
趙海深躺在病床上,身上傳來的痛感,讓他時不時皺皺眉頭。
“讓你找的人,找回來沒有?”
光頭抬眉看了一眼趙海深,說道:“趙總,人是找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們沒有把人抓到。”光頭說著,頭埋得更低了幾分。
“沒有把人抓到?”趙海深又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這一次是因為光頭的話,還是因為身上的疼。
“你怎么搞的?”趙海深聲音冷了幾分,質(zhì)問道,“人都找到了,你沒有能把人抓回來?”
“趙總,你是不知道,他們那幾個人,太能打了。”
光頭解釋,“我五百多人叫過去,可是他們只出了三個人,就把我們五百多人全部放倒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趙海深明顯不信,“你編謊話能不能編點我能信的,你三個人干翻五百多人,你當他們是超人嗎?”
“趙總,我真沒有說謊啊。”光頭抬起頭,一臉的委屈,“這事兒我怎么敢騙您呢。”
“您甚至可以問那天跟我一起去的任何一個兄弟,他們都是親眼所見的。”
趙海深死死的盯著光頭,他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光頭說的也有道理,這個事情光頭應該是不敢輕易說謊的。
這樣的謊言,要被戳穿簡直太容易了。
可是趙海深又沒辦法相信,三個人真的能干翻五百多人。
五百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這三個人淹個半死吧。
好一會兒后,趙海深開口道,“你現(xiàn)在仔細跟我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
光頭也不敢隱瞞,當即就把當晚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趙海深。
聽完光頭的講述,趙海深臉色陰沉,眼里有著一股強烈的憤怒。
他甚至感覺,把他四肢打斷的人,就在光頭講述的三人之中。
甚至有可能就是光頭所說那個年輕人。
光頭看了一眼趙海深,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開口,
“趙總,那人還讓我跟你帶句話。”
“什么話?”趙海深的語氣明顯帶著一股強烈的怒意。
光頭說,“趙總,那個年輕人說,您和您身后的人,都會為周揚的事情,付出代價。”
“什么?”
趙海深咬咬牙,“他這是威脅我?”
突然,趙海深又瞪著光頭,“你怎么今天才把這事兒匯報給我?”
“趙總。”光頭叫屈,“事情完了的第一天,我就給您打電話了,可是您電話一直沒人接通啊。”
趙海深盯著光頭,卻沉默了。
但這個沉默,更像是一座壓抑的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出來一樣。
他的四肢都被打骨折之后,就被送到了醫(yī)院。
手機關機,手術結(jié)束后,因為不能亂動,也沒有及時回復未接來電。
這才錯過了光頭的電話。
好一會兒后,趙海深對著光頭陰沉的開口,“滾!!”
光頭如蒙大赦,趕緊退出了趙海深的病房。
來到醫(yī)院住院部的走廊上,光頭感到一陣輕松。
突然,病房里又傳來趙海深的聲音,“回來。”
光頭臉色又是一變,再度有些緊張起來。
“這老趙又要干嘛?”
心里嘀咕一句,他還是選擇走了回去。
“趙總,您還有事兒?”光頭賠著笑臉,小心問道。
趙海深沉著臉,“你繼續(xù)安排人,盡快把人找出來。”
“找到之后,如果你們抓不住,我會讓我姐夫安排人去的。”
“好的好的。”光頭點頭答應。
只是找人,不動手,壓力就沒有那么大了。
“趕緊去吧。”趙海深習慣性地想揮手,手臂卻傳來一陣強烈的痛感。
光頭見狀,也不敢出聲關心,只能是低著頭,又退出了趙海深的病房。
光頭走后,趙海深看著病房的房門看了好一會兒。
他現(xiàn)在懷疑,那人之所以能找到他,是不是因為光頭把他泄露出去了。
但是他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只是懷疑。
忽然,手臂又傳來一陣痛感,讓他深深地皺著眉頭。
他咬牙看了看自已傳來痛感的手臂,狠狠地低聲咒罵,“這個混蛋,等老子抓到你,老子要把你四肢都砍了。”
“老子要把你的骨頭都敲碎成骨頭渣子。”
光頭走后沒有多久,趙海深的病房里,走進來一個婦人,正是他的姐姐。
“海深,你現(xiàn)在怎么樣?”婦人關切地問了一句。
趙海深擰擰眉頭,“姐,沒事兒了,醫(yī)生說手術比較成功,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會慢慢恢復的。”
“只不過我的年紀比較大,恢復的周期,要比周揚長一些。”
婦人點點頭,臉色也是極度陰沉,“我沒有想到,傷害周揚的兇手,居然還去把你也傷成這樣。”
“我已經(jīng)跟你姐夫說過了,這樣的社會不法分子,對于社會的危害性太高了,必須盡快繩之以法。”
趙海深點點頭,“姐你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了我的人,他們會配合警方的。”
婦人點頭,又問道,“海深,之前你不是說,找到了那些人了嗎?你的人怎么沒有抓住他們?”
趙海深把光頭給他講的事情,給他姐也講述了一遍。
聽完后,他姐也驚訝得目瞪口呆。
她實在是不敢相信,三個人怎么就打翻了幾百人。
但是,這反而讓她更加的感到危險。
“不行,我必須跟你姐夫說,這樣的人存在于社會上,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隨后,婦人起身離開了趙海深的房間。
只不過趙海深從婦人的眉目間,似乎是看到了一絲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