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陳青青和洛小雨抽血化驗的結果,送到了陳洛年所在的酒店套房。
為什么能送過來?
當然是鈔能力。
看到結果的時候,陳洛年情不自禁地握了握拳頭。
真是被下藥了。
而且分量不低,這才導致陳青青和洛小雨,在很長一段時間之中,都是昏昏沉沉,渾身無力。
“周揚,王端?”
陳洛年在心里暗暗想道,“既然你們這么沒有底線,那就別怪我了。”
當然,現(xiàn)在還不是去報復的時候。
因為陳洛年要做的,不僅僅是報復周揚和王端這么簡單。
而是要把周揚和王端身后的人都找出來。
一個都不放過。
下午一點左右,陳洛年的房門再度被敲響。
這個時候,羅沖等人已經(jīng)起床。
所以去開門的是羅沖。
其實羅沖的身體上也是有些傷的。
一人干趴下四十多人,怎么可能沒有受傷。
只不過這些傷對于羅沖來說,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買了藥,自已簡單的處理一下就好。
他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名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圓頂禮帽,皮鞋擦得锃亮的男子。
“你找誰?”羅沖不認識秦晉,警惕開口。
“你好。”秦晉彬彬有禮,“我找陳洛年,陳先生。”
“讓他進來吧。”陳洛年坐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知道門口的秦晉,“他是我找來的人。”
羅沖聞言,便讓開身體,給秦晉讓開了一條路。
秦晉對著羅沖微微點頭,走進屋里,直接坐到陳洛年對面。
“陳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陳洛年看著秦晉,臉色嚴肅。
劉夢玲適時地給秦晉端上來一杯水。
秦晉雙手接過,態(tài)度極為紳士。
他小小的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說道,“陳先生這回要調查的慕海集團,可是不簡單的。”
陳洛年自然明白秦晉的意思,“你要多少錢?”
秦晉微笑著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萬。”
陳洛年也不還價,“好,我答應。”
“先付一半,當是定金。”
陳洛年當場給秦晉轉了一百萬過去,“我全款支付,你趕緊去調查。”
秦晉看了一眼到賬的信息后,卻是往后一靠,“說吧,你想知道什么?”
陳洛年一怔,“你調查了嗎?”
“沒有調查。”
“那你怎么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那你總得告訴我,你想調查什么吧。”
陳洛年一愣,似乎覺得是哪兒不對,但好像又沒有哪兒不對。
不對,他反應過來,“那你第一句不應該是問我,讓你去調查什么才對嗎?”
“關于慕海集團的嘛。”秦晉保持著笑,“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你錢都給了,我可以把知道的一些,先告訴你。”
陳洛年看著秦晉,搖搖頭,“你可真夠昧良心的。”
秦晉笑笑,“陳先生,你知道,我是不亂收費的。”
陳洛年也不再糾結,而是說道,“你先把慕海集團的情況,跟我說一下。”
“慕海集團的老板,叫做趙海深。”
秦晉似乎是早有準備,心里也早就打好了腹稿,“他這個集團,是做工程起家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涉及房地產,物流,工程,制藥等多業(yè)務的綜合性大型集團,沒有上市,但現(xiàn)在市面上給這個集團的估值,大概是一百億左右。”
“一百億?”陳洛年心里默默嘀咕,“超過我現(xiàn)在賬戶上的現(xiàn)金了。”
“而這個集團之所以能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近百億估值,跟一個人是脫不了關系的。”
“什么人?”
“趙海深的姐夫,周海洋。”
“周海洋?”陳洛年疑惑,“這周海洋又是什么人?”
“周海洋是現(xiàn)在南江市的政法委書記,算得上是南江市的三把手,所以,你應該知道這個人的含金量了吧。”
“這也是我跟你要一百萬的原因,這個價格,絕對是物有所值。”
“政法委書記?姓周?”
陳洛年瞬間想到了周揚。
他心里甚至有了一個猜測,周揚,就是周海洋的兒子。
如果是這樣,那跟陳洛年和羅沖的猜測,就不謀而合了。
兩人都猜測,周揚或者王端的背后是有人的。
現(xiàn)在看來,這個背后的人,就是周海洋。
思考了片刻,陳洛年又看向秦晉,“既然剛你說,周海洋是趙海深的姐夫,而慕海集團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離不開周海洋的扶持。”
“那這就說明,周海洋跟趙海深兩人,或者說周海洋跟慕海集團,應該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哎……”秦晉卻擺手,“陳先生,沒有證據(jù),這個話是不能亂說的哦。”
陳洛年盯著秦晉,認真地開口:“我現(xiàn)在要你去找這個證據(jù)。”
秦晉和陳洛年對視,問道,“你為什么要查周海洋?”
“因為昨晚,一個叫周揚的,還有一個叫王端的,給我妹妹和她同學下了迷藥。”
“而且,昨天晚上我妹妹還被人恐嚇,我手底下一個人,還被幾十個人圍攻。”
當下,陳洛年就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簡單地給秦晉講了一遍。
包括羅沖詢問光頭之后,得到了趙海深的這個名字。
聽完陳洛年的講述之后,秦晉也明白了陳洛年調查周海洋和趙海深的原因。
他此時的臉上,已經(jīng)是沒有了笑容,而是嚴肅的看著陳洛年,“陳先生,如果這一切的幕后操盤手,就是周海洋,那你打算怎么辦?”
陳洛年說道,“當然是把周海洋拉下來,慕海集團也不能放過。”
秦晉微微點頭,又道,“你要想把周海洋拉下來,那你可得再給馮玉雪打個電話。”
“就算我查到了證據(jù),要是沒有馮玉雪的幫忙,在南江市這個地界,你想把周海洋拉下來,也是沒有那么容易的。”
陳洛年卻沉默了。
在蓮花市收拾秦昆侖一家的時候,他就找了兩次馮玉雪。
一次是讓省里下來人,才能順利讓王濤去調查秦氏娛樂。
第二次是保下了陸家和陸鼎娛樂,而且還讓陸家接手了秦氏娛樂旗下所有的娛樂場所。
又去找馮玉雪,多少是有些不合適的。
如果馮玉雪愿意收錢,那倒是好說,交易而已。
但以馮玉雪在京城的身份,和她之前所展現(xiàn)出來的能量,明顯是不可能收錢的。
但是,秦晉說的也在理。
如果要扳倒周海洋,以及收拾趙海深和慕海集團,如果沒有馮玉雪的幫忙,正規(guī)手段估計很難實現(xiàn)。
而秦晉見陳洛年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便問道:“陳先生,你是不想找馮玉雪嗎?”
陳洛年點點頭,“先不找她,你先調查。”
陳洛年心想,“不行的話,那我就用非正規(guī)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