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辰一分鐘都等不了,他必須現在去機場,最好一個小時之內能坐上飛京市的飛機。
趙叔在安全范圍內把車開到最快,周斯辰打開手機訂票。
最近的一個航班在兩個小時之后,只剩下經濟艙。
他買了兩張機票,自己和趙叔先飛回去,他這次帶來的團隊乘坐他的私人飛機。
趙叔最了解周斯辰,他這么急著回去,連幾個小時都等不了,定是京市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在周斯辰一個接一個的電話中,他差不多聽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問周斯辰,
“周總,如果周安業父子真敢動太太,那你這次回去就把查到的東西全部交給老爺子,一刻都不要等!”
周斯辰默著聲,老爺子的生日就在下周,他本想讓爺爺過個順心的生日,等八十大壽之后再揭露這件事。
再則,父親那邊在查周安業這些年的財務往來,還沒有把所有的材料收集齊。
看來有些人是坐不住了。
周斯辰,
“如果查出結果真是周安業做的,那我一分鐘都不會等?!?/p>
趙叔買了些能帶上飛機的吃食,半個小時后,周斯辰踏上回國的飛機。
——
蘇黎沒什么睡意,躺在床上,腦子里都是那輛車朝她沖過來的畫面。
蘇凜查了那輛車的車主,和蘇黎的圈子沒有交集,蘇黎推斷那人也是拿錢受人指使,他背后的人是誰,她猜不出來。
宋言心打來電話給她寬心,
“黎黎,要我說,你明天先別出門了,等周總回來再說?”
蘇黎想了想,周斯辰明天下午回來,她為了空出下午的時間去接機,工作都安排在了上午,
“可是我明天有點忙唉……”
宋言心,
“那你和你老公說這件事了嗎?我覺得你應該告訴他一下,他雖然不在國內,但在京市的人脈應該也能護你吧?”
蘇黎看了下時間,這個時候周斯辰在忙,
“我明天早上跟他說,反正晚上也不用出門,我在家里是安全的?!?/p>
宋言心嘆了聲,
“你別害怕,睡不著就找我聊天,我給你講笑話!”
宋言心很快扯開話題,開始講最近在網絡上看到的段子還有工作中遇到的一些趣事,蘇黎聽著宋言心絮絮叨叨地講,聽到有意思的,和她聊幾句。
不得不說,宋言心的聲音挺催眠,兩人聊了快兩個小時,蘇黎開始眼皮打架。
兩人哈欠連天地道了晚安結束通話。
蘇黎裹緊被子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到去機場接周斯辰,他在車里吻她。
他身上有點涼,絲絲涼意往脖頸下鉆,蘇黎忍著涼意,抓緊他領帶熱情地回應他。
唇上的濕糯感太真實,蘇黎慢慢睜開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真實的嗎?
蘇黎伸手摸他臉,腦子逐漸清醒過來,睡意全無。
蘇黎又驚又喜,竟不是夢!
周斯辰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整個上身傾下來,問她,
“還困不困?”
蘇黎抱緊他不撒手,
“不是說下午回來嗎?怎么提前了?”
周斯辰嗯了聲,
“太想你,等不及了。”
蘇黎抱著他,臉往他懷里蹭,
“我欠了你一次接機怎么辦?”
周斯辰,“那你明天上午多陪陪我?!?/p>
周斯辰安靜地讓她抱了幾分鐘,親她額頭,
“身上臭,等我沖個澡回來抱你。”
蘇黎不肯,
“一點都不臭!”
周斯辰低笑,又靠近吻她,他吻得熱烈又急切,直到蘇黎有點缺氧才松開。
兩人抵著額頭一粗一淺地喘息。
周斯辰耐心地哄人,
“身上都是飛機里的味道,等我十分鐘,乖一點……”
蘇黎松了手,光線朦朧中看著他扯掉脖子上的領帶,一顆一顆地解襯衫扣子走向衛生間。
接著,水聲響起。
蘇黎往大腿上掐了一把,不是夢。
她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多。
她給劉佳編輯信息,告訴她把上午的會議推到下午,她上午不去公司,信息發過去,她又取消了早上的鬧鐘。
上午,她要空出時間來陪他。
周斯辰洗澡很快,也就十分鐘左右,擦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終于洗去一身旅程的疲憊,清清爽爽地坐在床邊看著她。
“怎么換被子了?”
蘇黎這幾天換了單人被,一個人蓋雙人被,半夜醒來實在是空落落的難受。
她回他,
“你不在,大被子漏風。”
周斯辰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他一只手擦著頭發,另一只手握著她,拇指刮蹭她細細的腕骨。
兩人就這樣靜坐著,看著對方。
隔著屏幕時心里準備了許多想說的話,現在竟有點不知道該先從哪一句說起。
周斯辰把頭發擦得差不多,去找被子,換了雙人被到床上,他到床上去抱她。
“昨天被嚇到了吧?”
蘇黎嗯了聲,
“你知道了?”
周斯辰把她腦袋按到胸口,
“保鏢都跟我說了,他們都還盡責,明天給他們漲工資?!?/p>
蘇黎反應過來,抬頭看他,
“所以你是因為這件事提前回來的?”
周斯辰嗯了聲,
“我不放心,讓林坤連夜查了這件事,背后的人已經揪出來了,是一個叫秦錚的男人指使的司機,秦錚是唐雅琴的相好。
唐雅琴和秦錚的奸情東窗事發,才狗急跳墻。
現在他已經被警方控制,我親眼看著他被警察帶走,你不用害怕,已經沒有危險,沒人能傷到你!”
蘇黎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所以,你落地之后還去了趟警察局?”
周斯辰,“我還去了趟秦錚所在的小區?!?/p>
蘇黎從來沒見過效率如此高的人,天亮都等不到,飛了快半個地球回來連夜把人辦了。
蘇黎看著他,
“飛了十幾個小時,回來又在外面奔波到現在,很累吧?”
周斯辰,“不累?!?/p>
路上的時候有點累,回到家看到她又覺得精神了。
周斯辰掐著蘇黎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身上,
“不說別的了,不是想我了?怎么想的?”
蘇黎玩他睡衣的扣子,沒幾下挑開一顆,上面的衣襟散開一些,露出蓬勃的胸肌,
“你不是準備了幾個億的論文,論文呢?”
蘇黎話罷,低下頭咬他。
咬又不好好咬,像小貓找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