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陳墨川還以為,自已這輩子真要完了,一生被困在那小縣城里。
他只是抱著拼一把的心態,最后的時間里,把楚挽清抓來試試。
結果沒想到,還真讓自已找到一條全新的道路。
他決定了,這次到地方,他一定要多拿些東西,一次拿個夠本。
能平步青云的本。
只要與上面的人關系打好,這以后自然是好處多多。
于是他滿心期待,就差跳起童年時的“八步趕蟬”腳步,向著楚挽清所說得地方趕去。
只是越走情況越不對。
尤其是周圍的建筑,看起來已經不是有錢就能擁有的樣子了。
陳墨川神色愣了愣。
現在商賈也能住在這種地方了嗎?
你看看那邊這個建筑,安國公府。
嗯,國公爺的住處,牌匾還挺新。
你再看看那邊,武安侯府。
嗯,武安侯和國公爺的住址離得不遠,合理合理。
陳墨川越走心越沉。
不是,這是給干哪來了?
還是普通人住的地方嗎?
這周圍的牌匾好像都有些不簡單啊。
她一個商賈之家,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難道她家花了大價錢,在這里買了一個住處?
陳墨川心中不斷找著借口,讓自已不要胡思亂想。
可心中那股不安的勁怎么都壓不下去。
他輕快的腳步逐漸放緩,仔細看著旁邊門房編號。
“甲字乙號府,甲字乙號府……”
終于,他看到了那處府門。
于是快步上前。
長公主府。
怎么會是長公主府?
難道……
楚挽清想用這個地方糊弄他不成?
思及于此,陳墨川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玉佩,只感覺自已好像被戲耍了一般。
其實此刻他內心還是有些動搖,想要拿著玉佩進去嘗試一番。
說不定楚挽清和長公主認識呢?
但這可是長公主府啊,他是什么身份,怎么可冒然進去?
最終內心的膽怯,讓他退縮了。
“好你個楚挽清,你給我等著。”
他丟下這句話后,便向街道外走去。
而此時的楚挽清,當然也不會真的認為,陳墨川拿了東西后就會放過自已。
如今自已把長公主府告訴了他。
若是他真的拿玉佩進去了,定然能夠知曉她的身份。
人心中的貪婪是無限的,說不定到時候陳墨川會想得更多,要得也會不只是錢財了。
所以她此刻必須得自救。
她按住那根扁擔,用一端使勁戳著手上的繩子。
別說,在不斷的堅持下,還真讓她掙脫了手上的繩索。
顧不得滿頭的汗水,她趕忙去解腳上的繩子。
終于,重獲自由的楚挽清趕忙向著地窖的出口跑去。
然而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此時出去怕是來不及了。
楚挽清左右看了看,這個地窖能躲藏的地方不多。
接著她看向地上的扁擔,把心一橫,就拿起了地上的扁擔。
然后躲到了陰暗處。
手中緊緊握著唯一的“武器”。
此時,上方地窖的出口被打開。
一個人影從梯子上下來。
正是去而復返的陳墨川。
他此刻內心滿是怒火,在站穩后,轉身就看向原先楚挽清躺著的地方。
然而那里此時只有一地的繩子,楚挽清已經不見了身影。
陳墨川愣神,沒想到,楚挽清居然跑了。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這一刻,身后陰風襲來。
“嘭——”
陳墨川后腦勺被重擊。
整個人感覺頓時天旋地轉起來。
他轉身朝后看去,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楚挽清見他倒下,頓時丟下手中的扁擔,然后扶著梯子向上爬去。
然而陳墨川只是有著頭暈,并沒有昏過去。
他看著楚挽清爬上梯子,向著外面逃去,意識清醒了不少。
“楚挽清!”
“你給我站住!”
聽到身后陳墨川的怒吼,楚挽清身子一顫,接著趕忙往外面跑去。
等來到外面,她才發現,這里是一處人家的籬笆小院。
不知道是不是在上京城內,但周圍并沒有多少建筑,地處偏僻。
來不及辨認方向了,身后的陳墨川隨時會追上來。
于是她胡亂選擇了一個方向,開始逃跑。
緩過神的陳墨川此時也從地窖中爬了出來。
他見楚挽清向遠處跑去,心中頓感急切。
“你居然敢打我?!”
“我可是朝廷命官!”
陳墨川說著,邁步向楚挽清追去。
同時伸手揉了揉后腦勺。
只是在碰到后腦勺后,他的手便感覺到一片溫熱。
同時還有刺痛傳來。
他拿下手掌一看,手心處帶著淡淡的血跡。
傷得還挺重。
他見此憤怒無比,追向楚挽清的腳步更快了一些。
“好啊,楚挽清。”
“今日不把你送入牢房,我陳墨川誓不為人!”
于是,這場追逐戰正式開始。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楚挽清越逃越絕望,她根本就不知道這里是何處。
而且身后的陳墨川越追越近。
周圍連個人煙都沒有。
這也斷了她向路人求救的機會。
難道今日就要栽在陳墨川的手上嗎?
早知道,她今日出來就該帶上些侍衛的。
只怪平時她覺得這上京城的治安不錯,自已又是不參朝政的長公主。
也不敢有人拿她怎么著。
可卻唯獨沒想到,陳墨川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她奔跑在這雜草叢生的小路上,心中滿是后悔。
一個沒注意,便被地上的雜草絆倒在了地上。
回頭望去,只見陳墨川此時已經追了上來。
“呼呼呼~”
“你戲弄于我,還想跑?”
“今日定要讓你后悔戲弄我!”
說著,他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向楚挽清走去。
陳墨川要先報后腦上的一棍之仇。
他逐漸接近楚挽清,眼中滿是兇狠,
楚挽清看了看他手中的石頭,心中無比驚恐。
然而就在陳墨川逐漸靠近楚挽清的時候,一隊人馬突然從旁邊冒了出來。
“王妃啊,你看,這就是本王所說的熱鬧啊。”
“那位呢,是本王的皇姑。”
“拿石頭的那個呢,是皇宮之前養的小白臉。”
“你看,是不是很精彩?!”
楚挽清、陳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