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伶月想多陪伴你,不是擔(dān)心你壽元將至,而是擔(dān)心大災(zāi)到來后,你們會陰陽相隔。】
【雖然在翠微峰,你一拳震驚人妖兩族,一戰(zhàn)揚名五域。】
【可那是數(shù)不清的強者和大道仙器將你托舉上去,你本身并沒有這么高的戰(zhàn)力。】
【一旦大災(zāi)降臨,女帝擔(dān)心你保護不了自已。】
【“若是你能突破武王境,我尚且安心一些。”】
【“有你和大哥全力幫我,我突破武王境也只是時間問題,不用擔(dān)心。”】
【“武王境的突破,比你想象的要困難的多,你沒發(fā)現(xiàn)這世上沒有散修武王嗎,每個武王都有依附的勢力。”】
【“還真是,有什么說法?”】
【李伶月告訴你,武者是沒辦法獨自一人突破武王境的。】
【要突破武王境,首先要完成凝神境的十重修煉,并擁有至少高階的外功、內(nèi)功、心法,且將三門功法修煉到圓滿境。】
【功法的要求,你倒是已經(jīng)滿足了。】
【其次,需要在天階靈脈中構(gòu)筑天階聚靈大陣,匯聚足夠多的天地精華。】
【這一條就把散修攔在門外了。】
【小勢力有時候和大勢力能攀上關(guān)系,倒是可以請人家借個場地,事成之后依附大勢力,唯其馬首是瞻作為報答。】
【散修誰跟你結(jié)交呀。】
【最后,還要用“十人法”或“千人法”沖擊境界壁壘。】
【所謂“十人法”就是十個武王以上的武者,在大陣內(nèi)用特定秘術(shù),協(xié)助突破。】
【好比有十個站在上面的人,將你拉上去!】
【所謂“千人法”就是找一千個武道中境(金身、靈海、凝神)的武者,協(xié)助突破。】
【好比有一千個站在下面的人,將你推上去!】
【所以,這世上鮮少見到獨自突破的武王境。】
【“聽上去確實挺麻煩,但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大問題吧,大哥出馬就夠了。”】
【李伶月說到了要害之處。】
【“對于地階、天階根骨的武者來說。
千人法的成功率是兩成和三成,十人法的成功率是三成和五成。
若是輔以天材地寶,可以提升一些幾率,比如劍宗的仙桃。
你是高階根骨,成功率只會更低。”】
【“失敗了就再來唄,咱大哥不缺資源!”】
【“失敗了會掉修為,有人能從凝神掉到金身,倒是不會跌到武道前境。”】
【“那問題挺嚴(yán)重啊……”】
【這下你知道李伶月為什么整日愁眉苦臉了。】
【她已經(jīng)擁有漫長的壽元。】
【一想到你極有可能突破不到武王,她自然惆悵。】
【因為就算人界沒有大災(zāi),她也要眼睜睜的看著你老死。】
【“難道就沒有穩(wěn)定突破的辦法了嗎?”】
【有了前幾次境界突破的經(jīng)驗,你覺得應(yīng)該是有的。】
【無非就是投入產(chǎn)出比的問題。】
【你拿仙桃突破金身境,拿沈家的“三天法”突破靈海境,拿五域圣丹突破凝神境。】
【全部都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以此保證絕對不會失敗。】
【這世上總該還有更厲害的方法,能保證突破武王境不失敗,無非要投入更多資源或人手。】
【“有的。”】
【果然有!】
【你面露喜色。】
【“不在五域,在三大圣地。”】
【“沈家沒有嗎?”】
【要是沈家有的話,你尋思下次模擬還可以操作一番。】
【“沒有。
三大圣地位于大荒和海外,他們?nèi)丝谏伲晌涞篮缶车奈湔呒悠饋恚z毫不比占據(jù)整個星域的沈家少。
就是因為他們有穩(wěn)定突破武王境的辦法。”】
【沒想到沈家老祖研究了三萬年,盡研究些沒用的玩意兒。】
【培養(yǎng)武道后境高手這么重要的法子,卻不研究出來,果然拉!】
“懂了,下次模擬必吃榜再加一條,混入三大圣地,尋找百分百突破武王境之法!
話說回來,突破武王境居然這么麻煩。
哪怕是天階根骨,條件拉滿也不過一半概率,還得靠天材地寶拉高一點概率。
要是失敗了還會掉修為重新修煉,真殘酷呀……”
突破武王境困難,是因為武道本質(zhì)上只有三個境界。
武道前境,煉體、聚靈、淬魂。
武道中境,金身、靈海、凝神。
武道后境,武王、武圣、武神。
從凝神到武王,實際上是從中境到后境。
邁過這一步,是一個嶄新的天地,是可以沖擊所有武者的夢想——武破虛空,的一個境界!
【第七十年,八十八歲。】
【這一年,北海出現(xiàn)了強大的海怪,殺害臨海居民,毀壞臨海城池。】
【陳靖作為北境王,有守土之責(zé),義不容辭的領(lǐng)兵前去圍剿。】
【同時,南疆信眾出問題,女帝不得不趕回去處理了。】
【你準(zhǔn)備跟著一起去。】
【絕不是因為在女帝身邊有安全感,而是你要保護自已的女人!】
【但是,你們剛要動身,陳韻卻到了彌留之際。】
【女帝讓你留下,別讓三姐走之前身邊一個兄弟都沒有。】
【分別前,女帝再三囑咐你,遇到危險一定要催動之前留給你的那尊金身。】
【陳韻還是去世了,哪怕你用了很多辦法,憑大哥給的權(quán)限調(diào)了很多北境的資源。】
【可終究抵不過閻王要人。】
【沈府一片素裹。】
【沈青山遵從陳韻的遺愿,沒有大辦葬禮,一切從簡。】
【只通知了族內(nèi)親戚,在沈府里擺了一些宴席。】
【大哥陳靖得到了通知,但他正在北海與海怪鏖戰(zhàn),實在回不來。】
【沈青山的身體也快接近極限了,無法操勞。】
【三姐的葬禮,基本上都是你在跑前跑后的張羅。】
【忙碌的時候,你倒沒覺得有什么。】
【等到喪期快結(jié)束,沈府的白簾子都慢慢取下來的時候,你忽然感到一陣發(fā)自心底的悲痛。】
【縱然已歷經(jīng)幾世磨練,可你依然心懷熱忱與情懷,從未真正的鐵石心腸。】
【這一切忙完后,你騎著黑風(fēng)南下,準(zhǔn)備去南疆找女帝。】
【一路上,你也沒閑著,修煉不綴,丹藥嗑個不停。】
【你希望早日達到凝神巔峰,然后去大荒尋找圣地,看對方能不能給你五域人脈王一個面子,幫你突破一下。】
【不過,你也知道,這是你自嗨了。】
【平時和劍主、女帝這些大人物打交道,你也知道了圣地的一些特點。】
【圣地人比沈家還傲慢,他們是瞧不上五域的,就好像傲慢的城里暴發(fā)戶,看不起老家的窮親戚。】
【在兩族戰(zhàn)爭最困難的時候,五域都沒向圣地發(fā)出求援。】
【因為五域的人都默契的認為,圣地是不會管五域死活的。】
【真想利用圣地百分百突破武王境,恐怕還得好好經(jīng)營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