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慕言梟一行人剛走出那座宮殿,就被一陣此起彼伏的吶喊聲撞入耳膜,“喪尸啊,好多喪尸啊!”
姜云舟本就心緒不寧,聽到這話,臉色又黑了一個度。
他眉頭擰成了疙瘩,“這些喪尸哪里來的?”
“先別管喪尸是哪里來的了!”,慕言梟臉色一沉,語氣急促,“后面還有石頭人,它們正一路橫沖直撞打過來!”
沈時安聽得一臉茫然,連忙追問,“石頭人,什么石頭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地面就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
眾人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一個個比人類高出好幾個頭的石頭人,揮舞著粗壯的石臂,正追著一群驚慌失措的異能者朝這邊狂奔而來。
而石人周圍,還游蕩著不少喪尸,嘶吼著撲向逃跑的異能者。
“快跑!”,慕言梟當(dāng)機立斷,率先抽出長刀,一邊朝著前方狂奔,一邊揮刀斬殺迎面撲來的喪尸,“別被石頭人追上,被它們拍一下就完了!”
血肉之軀想打贏石頭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幾人立刻跟上,一邊拼命奔跑,一邊抵擋著從前面竄出的喪尸。
跑了沒多久,江小鳳忽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驚呼,“前面是地下河,大概有十幾米寬,水流看著還很湍急,我們怎么辦?”
姜云舟回頭瞥了一眼緊追不舍的石頭人,“周圍還有其他出路嗎,總不能被石頭人堵在這里!”
就在眾人陷入絕境之際,白羽飛忽然眼睛一亮,指著上空,語氣激動,“我看見沈長官了,他在····他在····御劍飛行!”
幾人都以為白羽飛是急糊涂了,在說胡話。
可抬頭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眼睛瞬間瞪圓。
只見半空中,沈從武腳踩一柄飛劍,衣袂飄飄,正緩緩朝著他們這邊降落。
沈時安激動得跳了起來,大喊道,“我天,表哥,你這是挖到高級貨了啊,也太酷了!”
沈從武穩(wěn)穩(wěn)落地,不急不慢的說,“別急,看我的。”
話音剛落,他縱身跳下飛劍,指尖微動,用意念操控著飛劍。
飛劍瞬間化作一道寒光,飛速射向追來的石頭人,鋒利的劍刃輕松就削掉了一個個石頭人的腦袋,巖石碎片飛濺。
更厲害的是,削掉石人腦袋后,飛劍又循著原路,穩(wěn)穩(wěn)地飛回了沈從武手中。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修仙世界的寶貝。
其實只是一級文明的高科技而已。
沈時安湊上前,眼神癡迷地盯著飛劍,拉著沈從武的胳膊撒嬌,“表哥,這飛劍給我吧,圓我一個武俠夢啊,求求你了!”
沈從武伸手拍開他的手,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做夢去吧,都末世了,還抱著你的武俠夢不放。而且這飛劍我已經(jīng)滴血認(rèn)主了,你用不了。”
“東西確實挺強,就是每天只能用兩個小時,挺可惜的。”
說完,他便將飛劍收進了背包,不給沈時安再糾纏的機會。
沈時安僵在原地,一臉無語,“·····”
慕言梟看著倒地的石頭人和四散逃竄的喪尸,松了口氣,開口道,“危機解除了,我們繼續(xù)往前走。”
沈從武點了點頭,神色漸漸變得疑惑,轉(zhuǎn)頭看向姜云舟,正準(zhǔn)備開口,把自已之前遇到姜小魚的情況和他說一下。
就在這時,地下河對岸忽然傳來一個熟悉又欠揍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親愛的們,跳下去,把東西撈上來,我在這里等你們哦!”
幾人連忙抬頭望去,只見姜小魚正坐在河對岸。
她還特意找了一把折疊躺椅,舒舒服服地靠著,嘴上嚼著能量棒,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
她身邊站著兩個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給她捏肩捶腿,動作恭敬。
而河岸邊,還有另外一群男人,正一個個縱身跳下湍急的地下河,在水里摸索著,似乎在打撈什么東西。
姜云舟幾人:“·····”
原來,這才是生活!
幾人心里開始犯嘀咕。
為什么會覺得河底有寶貝呢?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岸邊立著一塊石碑,上面明確寫著,河里沒有寶貝!
此地?zé)o銀三百兩,大家都懂了!
為什么打撈的會是一群人呢?
其實緣由很簡單。
姜小魚一路走來,遇到了兩個喪尸,覺得多兩個人手自已也能承受,就收了!
沒走幾步又遇到兩個········不知不覺間,就聚集了十幾個人·······
她想著反正都是勞動力,干脆就都收下,讓他們干活。
別人不知道這群人的底細,可慕言梟幾人一眼就看穿了。
這些根本不是人,全都是被控制的喪尸!
姜云舟見狀,氣得臉色鐵青,張嘴就要朝著對岸大喊,卻被慕言梟一把拉住了。
慕言梟壓低聲音,語氣無奈,“你別沖動,這樣會把孩子嚇跑的,你看,這條河沒有橋,水流又急,我們過這河都挺難,等我們繞路過去,她早就跑沒影了!”
沈從武連忙附和,“言梟說的對,你妹妹至少在這里吃得開,看著也安全得很,我們先想辦法過河,過去了再問清楚情況也不遲。”
姜云舟深吸一口氣,看著對岸悠哉悠哉的姜小魚,閉了閉眼,當(dāng)沒看見,“她是安全了,這里沒人比她更安全的了,都整出一個喪尸軍團了!”
慕言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魚是個善良的孩子,這肯定不是她做的,里面肯定有內(nèi)幕。大家等下見到她,先問清楚情況,不要急著指責(zé)她,說不定這里面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沈時安湊過來,笑著打趣,“沒想到啊,慕哥,你沒家人,沒妻子,沒孩子,竟然這么了解小孩的心思,深藏不露啊!”
慕言梟淡淡笑了笑,“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我假扮了多年的壞人,可并不是壞人。所以說,眼見未必為實,不管是誰,哪怕是看上去罪大惡極的人,我們都該給他們一個自辯的機會。”
幾人不再多言,轉(zhuǎn)頭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開始尋找過河的辦法。
這條地下河水流十分湍急,浪花翻滾,周圍沒有任何橋梁,看來,他們只能先找路繞開這條河,才能抵達對岸。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找到繞路的方向,意外就發(fā)生了。
沈時安揉了揉眼睛,又用力眨了眨,臉上茫然。
“表哥,我怎么看到桃花林了,我們不是在地下古城嗎,這地方怎么會有桃花?”
沈從武聞言,抬頭望去,瞳孔微微一縮,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我也看到了,這桃花林·····總給我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難道,我們是陷入幻境了?”
慕言梟臉色一沉,語氣急促,“不好,我們恐怕觸發(fā)了什么隱藏入口。大家往后退,往后退試試,看看能不能退出這個地方!”
姜云舟轉(zhuǎn)頭往后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處可退,后面全是湍急的河水,我們現(xiàn)在就站在河邊的淺灘上,再退就要掉進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