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喻怎會讓他逃開,固執(zhí)地追逐過去。
一個不小心,滾燙柔軟的唇,結(jié)結(jié)實實印了上去。
兩唇相貼。
祈宥的大腦一片空白。
唇上感到一抹陌生的柔軟,鼻間都是她身上的香氣。
偶爾傳來她毫無技巧可言卻急切吮吸的細(xì)微刺痛。
她就這樣奪走了他的初吻?
祈宥的眼神逐漸幽深。
下一秒,他抱住溫喻的后腦,狠狠回?fù)羲鱽y的唇。
攻城略地,撬開她的防備。
“嗯..”
溫喻感受到冰塊的兇猛,發(fā)出一聲嚶嚀。
兩道灼熱的呼吸徹底交纏。
漸漸的,兩人倒在床上。
祈宥吻過她的耳垂、頸側(cè),移到鎖骨。
再往下,他硬生生忍住了。
要是去了那,那真就趁人之危了。
他不想在溫喻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事。
溫喻漸漸安靜下來,不知是累了,還是得到了滿足。
只是眉頭依舊緊鎖。
“咚咚咚...”門口傳來堪稱救命的敲門聲。
祈宥咬著牙從溫喻身上起來。
他現(xiàn)在動一下,都磨得痛。
強忍著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霍堯,看到祈宥這副欲火焚身的模樣,驚訝道:“你不是說中藥的不是你嗎?”
祈宥用眼神示意里面。
霍堯進(jìn)屋,帶上房門。
祈宥慢騰騰跟在后面。
一路直達(dá)大床,只見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身上蓋著薄毯,只露出臉。
霍堯一眼認(rèn)出溫喻,瞪著兩只銅鈴大的眼睛看向身后的祈宥。
“你倆這是什么情況?”
“沒情況。”祈宥一開口,發(fā)現(xiàn)自已的嗓子啞得像是破風(fēng)箱。
霍堯“噗嗤”一聲笑出來,“行吧,我不問了。我去看看她。”
他上前檢查溫喻的瞳孔、呼吸、脈搏,接著從醫(yī)藥箱拿出針筒,別過身。
“你把她胳膊露出來。”
祈宥走到床前,扶起溫喻,露出她的肩膀,“來吧。”
霍堯轉(zhuǎn)過身,開始打針。
“行了,這針可以加速代謝那些藥物,讓她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就沒事了。”
祈宥:“確定?”
“我拿我執(zhí)照擔(dān)保。”霍堯攤手。
“行。”祈宥擺擺手,“那沒你事了,走吧。”
霍堯:“利用完了,就趕人?”
祈宥瞅向他:“不然留你干嘛?”
“那我下去吃飯了。”霍堯收拾醫(yī)藥箱,想起一件事,“剛才溫辭到處在找他妹,你還是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吧。”
“嗯,我知道了。”祈宥點點頭,“對了,今天這事千萬要保密,別說出去。傅聿珹那邊也不可以說。”
“這還用得著你提醒?兄弟都懂。”霍堯挑了挑眉,拿著醫(yī)藥箱往外走。
走了兩步,他回頭看向祈宥,“你還好吧?要不要給你扎一針?”
祈宥:“滾!”
“哈哈哈...”霍堯大笑著離開。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床上,溫喻已經(jīng)睡著,像童話里的睡美人。
祈宥想起霍堯說的話,他確實要給溫辭打個電話。
溫辭是溫喻的親哥,好久沒看見妹妹,估計著急了。
祈宥撥通溫辭的電話,很快被接通。
溫辭:“祈宥?”
祈宥:“是我。溫喻在我這,剛才發(fā)生了一點意外,現(xiàn)在睡著了。我明早送她回家。”
溫辭:“你在哪?”
祈宥沉默住,溫辭這么問,肯定是想過來。
可溫喻這個樣子能見人嗎?
溫辭:“人呢?”
祈宥:“三樓,我的房間。”
溫辭:“我現(xiàn)在過來。”
祈宥:“來的路上注意點,別被人看見了。”
祈宥掛斷電話,趕緊俯身檢查溫喻的狀態(tài)。
裙子有些亂,速度整理一番。
嘴唇上的口紅都親沒了,還好他控制了力度,沒有腫。
用水潤一潤。
胸前也沒有留下任何吻痕。
還好,問題不大。
祈宥呼出一口氣,等著溫辭過來。
被這么一嚇,身上的火氣散得干干凈凈。
大約七八分鐘,溫辭趕了過來。
他徑直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的妹妹。
“發(fā)生什么事了?”
祈宥將程勛做的事描述一遍,“就是這樣。”
“什么!你說我妹中了那種藥?”溫辭一聲驚呼,“你有沒對她做什么?”
“沒有。”祈宥搖頭,“我剛把霍堯叫過來了,給溫喻打了針。不信你去問他。溫喻睡一覺就好了。”
溫辭半信半疑地看著祈宥,嘴里不忘低罵一句:“程勛那個王八蛋,上次對他們程家還是太溫柔。”
這次,一定要讓程家付出代價。
“我已經(jīng)把程勛送去警局了。”祈宥順口道。
“干得好。”溫辭接過話,“剩下的事不麻煩你了,溫家自已來收拾他。”
祈宥:“行,需要幫助的話隨時開口。”
“今晚謝謝你。”溫辭想想都覺得后怕,“要是沒有你,后果不堪設(shè)想。”
祈宥:“客氣了。這事說起來還是我們的錯,沒有保證賓客的安全。”
溫辭擺擺手:“不是你們的錯,是程勛無恥。我現(xiàn)在把小喻帶回家。”
祈宥詫異道:“她需要休息,搬來搬去,會不會太折騰了?”
溫辭奇怪地看向祈宥:“我們兩家就幾步路的距離,這算什么折騰?”
見祈宥不說話,溫辭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祈宥,你以前跟我妹妹可是水火不容。今天你救了她,怎么會第一時間把她往你房間帶?”
正常來說,不是應(yīng)該聯(lián)系家人嗎?
祈宥聽了溫辭的疑惑,穩(wěn)住心神:“事態(tài)緊急,我的房間比較隱密,沒想太多就帶過來了。畢竟這事要是傳出去,容易被造謠。”
溫辭挑起眉梢,盯著祈宥看了幾秒。
“行。”
“不過,你可別對我妹妹有其他想法哦。要是之前,你沒冒出這個孩子,我還挺樂意你倆能在一起。”
“現(xiàn)在不行了。我不會讓我妹妹來你家當(dāng)后媽。”
“咱們兩家多年交情,你別怪我說話直接。”
祈宥輕輕笑了笑:“沒事。你把溫喻帶走吧。”
溫辭不再多言,彎下腰,小心翼翼將昏睡不醒的妹妹從床上橫抱起來。
走之前,還不忘跟祈宥說:“麻煩你了。改天讓我妹當(dāng)面跟你道謝。”
祈宥靠在門邊,目送溫辭消失在走廊盡頭。
等徹底看不到人影,他才松了一口大氣。
好險。
溫辭這種二十七歲的男人,心眼子就是多,哪句話沒說對,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端倪。
要是被溫辭知道,他剛才對溫喻做的事,估計這會他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
祈宥回到房間,在沙發(fā)坐下。
摸了摸嘴唇,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