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令見狀,正想開口將陸九陽幾人介紹給陳遠亭。
沒想到陸九陽先開口了。
“陳老掌門,我們......之前通過電話的。”
陳遠亭愣了一下,他覺得陸九陽的聲音有些熟悉,但卻很陌生。
好像是之前短暫的聽過幾句一樣。
“之前通過電話?”
他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瞳孔微微一縮。
“你是前幾天用施弘手機給我打電話的那個?”
他頓了頓。
“陸九陽?”
陸九陽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
“陳老掌門老當益壯,記性還不錯。”
陳遠亭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我說了我不認識什么姓郭的。”
他語氣硬邦邦的。
“抱歉,幫不了你。”
他朝陸九陽露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隨后一把拉住童令的手,轉身就往屋里走。
“砰——”
門關上了。
陸九陽站在原地,沒動。
林雪兒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又看了看陸九陽,小聲說。
“九陽,這個茅山老掌門好像不太歡迎咱們......”
梁圖強也湊過來。
“師父,這老頭脾氣挺大啊,我們現在怎么辦?”
陸九陽沒說話,只是看著那扇門。
幾秒后。
門內傳來陳遠亭的怒喝聲。
“小童你干什么?!別給外人開門!”
緊接著。
嘎吱——
門又開了。
童令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握著門把手,另一只手朝陸九陽使勁揮。
“師兄,快進來!”
陸九陽彎了彎嘴角,邁步走了進去。
林雪兒幾人連忙跟上。
院子里,陳遠亭正瞪著眼睛看著童令,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氣。
看見陸九陽幾人進來,他臉色更差了一些。
“童令!你這是干什么?!”
童令跑過去拉住他的袖子,笑嘻嘻地說。
“師公爺爺,你別生氣嘛。”
“我重新給您介紹一下。”
“這位是師兄陸九陽,這是兄嫂林雪兒,這是師兄的徒弟也是我師侄梁圖強。”
他指了一圈,最后指向王生林。
“這是也是我師兄王生林。”
在童令的介紹下,眾人都和陳遠亭打了一個招呼。
陳遠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了看眾人。
“你們都是茅山的?”
“還是童令的師兄?我怎么沒見過?”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狐疑。
陸九陽盯著陳遠亭。
“我不僅是茅山的。”
“論輩分,我是整個茅山的祖師。”
“也是......陳老先生你的祖師。”
此話一出,陳遠亭的臉色瞬間漲紅。
“胡說八道!”
一旁還不知道真相的林雪兒和梁圖強兩人聽到陸九陽的這句話,頓時有些發懵!!
“師父,這話是不是......是不是有些過了?”
可沒曾想,王生林一把將梁圖強拉到了身邊,然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師弟說的沒錯,圖強你先別說話。”
梁圖強瞬間愣住。
“師伯你開玩笑.......”
話還沒說完。
啪!
陳遠亭猛的一拍身邊的桌子,然后指了指大門。
“麻煩離開這里,我家不歡迎你!”
陸九陽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而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陳遠亭面前。
“陳老掌門,我知道你不歡迎我。”
“但您清楚我為什么會來這里。”
“不問到我想問的,我是不會走的。”
陳遠亭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怒火沒有絲毫消退。
“我說過了,我不認識那個姓郭的!”
“先別急著說不認識。”
陸九陽搖搖頭。
“我先告訴您一件事。”
“什么事?”
陳遠亭下意識問道。
陸九陽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
“茅山祖祠下面的那扇門,我打開了。”
陳遠亭的瞳孔猛然收縮。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打開了那扇門?”
“不......不可能!那個門普通人怎么可能打的開?當初他......”
陳遠亭忽然頓住,死死盯著陸九陽。
“你怎么知道那下面有門?”
陸九陽盯著陳遠亭看了一會,隨后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祖祠塌了,所以.....我發現了。”
陳遠亭的臉色徹底變了。
“祖祠......塌了?”
“不可能!祖祠怎么會塌?”
對于陳遠亭的疑惑,陸九陽沒有解答,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門開了以后,我帶著茅山的一眾弟子走了下去。”
“然后在地下......發現了一個很大的金像。”
此話一出,陳遠亭的身體一僵,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了陸九陽。
“你真的打開了門?還下去了?”
陸九陽聳肩。
“不然呢?沒開門我怎么知道下面有金像?”
“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施弘,當初和我一起下去的,就有施弘。”
“你懷疑我騙你,但施弘總不會騙你吧?”
“而且.....我還在金像上面發現了一件事。”
陳遠亭沉默了幾秒。
“什么?”
“那金像外面類似祠堂的建筑,是你和那個姓郭的一起建的吧?”
陸九陽輕聲說道。
陳遠亭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張著嘴,眼睛瞪得老大,盯著陸九陽的臉看了很久很久。
“你怎么知道?”
“這件事.....你怎么可能知道?”
陸九陽笑了。
“看來老掌門不否認自已認識一個姓郭的道士這件事了啊?”
陳遠亭沉默了。
他轉身,緩緩走向椅子邊坐下。
“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當初我和他一起建那個建筑,茅山沒有任何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
陸九陽也走到了陳遠亭身邊,拉了個椅子然后坐下。
“當然是透過金像看到的。”
“那半尊金像......雕刻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