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沒想。
陳遠亭立馬搖頭。
“不可能!”
“你才多大?”
他又仔細打量了陸九陽一眼,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那金像是在幾十年前發現的,怎么可能是你?!你在騙我?”
陸九陽笑了笑沒有馬上說話。
陳遠亭不相信很正常,若是相信那才不正常。
但他也沒想要浪費太多時間去和陳遠亭解釋太多。
“與其坐在這里一直問我,不如你打電話問問施弘?”
“又或者你現在不相信施弘?那隨便一個茅山弟子都行。”
“若是老掌門有精力,也可以每個茅山弟子都聯系過去問問。”
“我能忽悠童令還有施弘騙你,但茅山上下所有弟子都被我忽悠?”
“就算我這么說老掌門你也不相信吧?”
陳遠亭表情慢慢變得有些復雜,然后立馬掏出一個老人機給施弘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還沒等施弘說話,陳遠亭立馬開口。
“施弘,茅山祖祠塌了?”
對面施弘明顯愣了一會。
“對,您怎么知.........是祖師爺到您家里了吧?!”
“那童令呢?他現在怎么樣?”
“昨晚那么危險,他手機怎么關機啊?擔心死我了!”
“要不是買不到機票,我昨晚就過來了!”
興許是因為陳遠亭年紀比較大,外加老人機的聲音也比較大。
其手機中施弘的聲音大到陸九陽幾人都覺得有些不適。
這時。
童令立刻湊近了陳遠亭的手機邊上,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連師父你也看到直播了啊?”
“師父你放心吧,有師兄在不會出事的!”
聽到了童令的聲音,電話那頭的施弘明顯松了口氣。
但還是十分關心的問道。
“昨天在直播里看見你暈過去,滿臉是血。”
“真的沒事嗎?”
童令一愣。
“我滿臉是血?我怎么不記得?”
不過對于童令來說,這件事也不重要,反正自已現在好好的。
“師父你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
童令還想要說些什么。
但此刻的陳遠亭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等等等......”
“什么祖師爺?什么直播?昨晚怎么了?”
“小童你流血了??”
說著,他一把將童令拉到身邊,從頭到尾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也是一臉擔心。
“哪受傷了?哪流血了?”
說著,他還想去扒童令的褲子。
童令臉一紅,立馬拉著褲子后退了幾步。
“師公啊,我真的沒事了!”
陳遠亭一臉不放心。
“不行,你得讓師公檢查檢查。”
童令連忙擺手,躲到了陸九陽身后。
這時,梁圖強突然問道。
“陳老掌門,你昨晚沒看直播嗎?”
“三億多人看誒!”
他用很夸張的語氣說道。
陳遠亭瞇著眼盯著梁圖強,盯到梁圖強有些發毛。
“您.......您看著我做什么?”
陳遠亭張口了。
“什么是直播?”
“........”
梁圖強腦袋宕機了。
他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怎么解釋。
還好,這時候手機中再次傳來了施弘的聲音。
“童令沒事就行。”
“對了師父,你前面問我什么來著?”
聽到施弘的聲音,陳遠亭立刻回過神來。
“對,你剛剛說的祖師爺是誰?祖祠塌了又是怎么回事?”
接著。
施弘將之前在茅山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陳遠亭詳細說了一遍。
足足說了半個多小時。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金像還有認祖歸宗的那件事。
“所以師父,那個無名牌位就是陸道長,金像也是陸道長,陸道長就是我們的祖師爺!”
“現在我們茅山所有道士都已經按照祖師的指令在學習畫符了。”
“祖師說等畫符入門之后就可以開始學習道術。”
聽完施弘的話,陳遠亭只感覺一大堆復雜的信息不斷的沖擊著自已。
過了一會。
“施弘,你發誓。”
“你剛剛所說的一切,真的沒有騙師父?”
陳遠亭十分嚴肅的問道。
聽聞,施弘也嚴肅的回答。
“我施弘對著祖師發誓,剛剛所說,沒有一句騙您!”
“如有假話,天打......”
“嘟嘟嘟.......”
陳遠亭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緩緩站起身,直視陸九陽。
“陸道長。”
他對陸九陽的稱呼,已經變成了陸道長,
“你......也會道術?”
陸九陽眼神微微一動。
這個「也」字,很靈性。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輕聲詢問。
“陳老掌門,你這里有朱砂和毛筆嗎?”
陳遠亭一怔,站起身就從旁邊桌子抽屜中拿出了一小盒。
之后又拿了一根毛筆
陸九陽接過后,抬手用毛筆沾了沾朱砂。
接著,在陳遠亭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陸九陽抬手,筆尖在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金紅色的軌跡憑空浮現,蜿蜒流轉,眨眼間凝成一道完整的符咒。
接著。
陸九陽手腕一翻,毛筆對著空中的符咒輕輕一點。
那道符咒迅速朝一旁的房門飛去,穩穩印在房門上,隨即隱入門板之中,消失不見。
陳遠亭瞳孔猛然收縮。
“送您一張辟邪符,從此之后,您這大門,邪祟不近。”
陸九陽將毛筆放下,然后抬頭笑著看著陳遠亭。
“老掌門,這下你信了嗎?”
陳遠亭緩緩走到門邊,抬手輕輕摸了摸。
“又.....又是道術.......”
“你和他一樣......天下竟然還有第二個會道術的人?”
他喃喃道。
沉默了一會,陳遠亭轉頭看向陸九陽,眼神逐漸變得堅毅,又變成了恭敬。
同時眼眶還有些微微發紅。
“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見到我茅山祖師......”
“值了啊.......”
雖然有很多事情陳遠亭都沒弄清楚。
就比如為什么祖師還活著?為什么還這么年輕?
但施弘信誓旦旦的說過,陸九陽讓那半尊金像顯靈,且和陸九陽一模一樣。
同時還進行了認祖歸宗的儀式,現在茅山所有弟子都有學習道術的能力。
還有剛剛在自已面前的小露一手。
就僅憑這些,已經完全說明了一切。
想到這里,陳遠亭的膝蓋也在這一瞬間彎了下去。
“茅山第六十九代掌門......”
這一刻,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茅山第一百四十二代掌門,見過祖師爺!”
但還沒等他下跪,陸九陽的身影就閃現到了他的身邊。
“老掌門,您年紀大,這跪拜之禮就免了吧。”
陳遠亭一愣,十分恭敬的說道。
“謝祖師爺!”
陸九陽將其攙扶到了椅子上,讓其坐下。
“現在......能把那「郭」的事情和我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