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靠近設宴的院子,眾人就聞到了撲鼻的桂花香,都不禁贊嘆這香味沁人心脾。
魏王妃聽著眾人贊嘆,臉上也帶笑,陰郁的心情稍微緩解了一點點。
她掃視了國公夫人和馬翠蘭一眼,想到她們待會兒看見宋姨娘的驚訝樣子,心情就又好了幾分。
沒一會兒,宋姨娘到了,來到魏王妃面前,沖她行禮。
“宋姨娘,見見你的舊主子吧。”魏王妃微笑道。
“你是紅菱?”國公夫人看著眼前這位宋姨娘,微微驚訝地說道。
“穆夫人,是的。”紅菱應聲,又看著國公夫人,譏笑地道,
“我也是得念當年您的不殺之恩,只是把我和我娘攆出去,否則我哪有現在的好日子。”
“我當是什么故人呢,就這么一個背主又愚蠢的小雜碎,也配在我等面前再露臉。”馬翠蘭看見紅菱,當即就冷笑不屑地道,
“紅菱,你該不會覺得自已給魏王做了侍妾,就高人一等,可在我們面前抖威風了吧。”
“……奴婢不敢。”紅菱低下頭,心里怨毒地在滴血。
馬翠蘭一身郡王妃的行頭,刺的她眼睛疼。
幾年過去了,她的敵人已經成了正經的主子,可她依舊是卑賤的奴才。
魏王妃見紅菱這樣,只覺得丟臉,立刻擺擺手,想讓她下去。
她叫紅菱過來,是想要借著她羞辱國公夫人他們的,可不想讓自已丟面子的。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啊。”馬翠蘭將人給攔下來,沖紅菱問道,
“當年你娘因為用燕窩陷害我,你因為要刺殺我閨女,雙雙被打了板子攆出府去了。
當時你們傷的那么重,沒人救你們,肯定活不下來,我猜你們背后的主子就是祝姨娘吧。”
“郡王妃多想了,我和我娘只是碰上了好心人,才得以活下來。”紅菱心里一咯噔,低聲說道。
“呵呵,這世上哪來的這么多好心人啊。”馬翠蘭嗤笑,然后看向魏王妃,沖她輕聲說道,
“王妃,這紅菱的真正主子不一定是你,你還是好生查查吧。祝姨娘背后可是齊王和榮妃,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王妃,她,她污蔑奴婢!奴婢一心忠于您啊。”紅菱嚇地立刻就跪下了。
魏王妃的臉色已經沉下來了,她倒是沒急著發難,而是擺擺手,讓紅菱先下去了。
可是,被馬翠蘭這么一攪和,魏王妃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種子,她勢必要查個清楚的。
接下來宴會上,魏王妃心里揣著事,也沒心思找茬了,她自已的后院都著火了呢。
“親家母,還是您有手段啊。”從宴會上離開后,來到各自的馬車前,國公夫人拉著馬翠蘭的手,親切又佩服地說道,
“今天要不是有您在,我一準被突然出現的紅菱給弄個措手不及,心里膈應,被魏王妃抓住機會奚落兩句。”
“親家客氣了,這等小手段不在意就行了。”馬翠蘭壓著聲音沖國公夫人說,
“魏王妃和魏王都是一路貨色,沒個禮義廉恥,不是個東西,咱們對上他們,嘴上千萬別客氣!”
因為得知了林雨柔的事情,馬翠蘭就對魏王藏著憎惡呢,對魏王妃也同樣的瞧不起,覺得她不管束枕邊人,就是在助紂為虐。
國公夫人聽她罵的這么直白,不由側目。
親家母的氣勢,是愈發強了。
-
云舒聽說紅菱給魏王當了侍妾,也有些驚訝。
就如馬翠蘭猜測的那般,云舒也覺得紅菱背后的主子就是祝姨娘和齊王他們。
這是齊王他們插在魏王府的一顆棋子。
【叮!警報,警報。宿主,系統檢測到孩子們即將有生命危險,是否要詳細信息?】
“當然要了!這還用問!你要是再說我寵愛值不夠,無法獲取信息,我真跟你急啊!到時候孩子們出事,我要和你這個系統一起玩完。”
云舒心里一咯噔,趕緊沖系統一通威脅喊話。
【宿主放心,保護孩子們的安危,是系統的第一責任,寵愛值可以賒欠,現在就為你提供詳細消息……】
云舒一聽這還差不多,便也不噴系統了。
等看到系統提供的信息,云舒眉頭擰了起來。
秋獵嗎?
……
當日陸瑾言下衙回來,便沖云舒說道,
“皇上要舉辦秋獵,三日后出發,這次秋獵規模不大,就在皇家獵場,倒是也不遠,一天的路程,你懷著身孕,還要不要去?”
要是沒有系統的提示,云舒興許還真的要去湊個熱鬧,畢竟她懷孕有保胎丸也不怕顛簸。
但是現在她肯定不去的。
“爹爹,你說什么?!秋獵嗎?!哇,好棒!我要騎著我的追風去打獵。”
然而,珩哥兒聽到消息后,高興地手舞足蹈地喊道。
云舒看他這個樣子,眉頭又皺了起來。
秋獵有危險,都提前知道了,自然是不去了。
她不可能拿著孩子的安危去“釣魚”,抓幕后黑手,她接受不了有個萬一。
別說有生命危險了,孩子磕到了擦破點皮,流點血,她都心疼的肝顫一顫。
可是,瑜哥兒對秋獵不會多感興趣,三胞胎也還小,也很好哄,不讓去秋獵,也就不去了。
但是,對興致勃勃的珩哥兒……讓他不去那就難了。
估計只能讓珩哥兒突然發燒生病才能不去,可這也會讓珩哥兒極其失望,對秋獵念念不忘。
不過,和小命相比,這點念想就不值得一提了。
“皇上還特意提了,要看你狩獵的表現。”陸瑾言看著珩哥兒說道。
“我表現肯定超棒的,不會讓皇上失望。”珩哥兒抬起小下巴,又自信又嘚瑟地說道,“我要獵一頭野豬獻給皇上!”
陸瑾言被他這“大話”逗地都笑了。
云舒在一旁卻笑不出來,心想兒子你的大野豬恐怕要飛了。
-
轉眼到了三日后。
因為云舒讓系統給珩哥兒接種了個流感病毒疫苗,是疫苗活性偏高的那種,成功讓珩哥兒發起了燒。
“哎呀,這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發起燒來了。”
云舒摸著珩哥兒微燙的額頭,皺眉沖綠柳說道,“快去請府醫。”
“娘,我發熱了嗎?可我不覺得難受啊。我還想去秋獵呢!”
珩哥兒自個摸摸額頭,雙眼亮閃閃,精神奕奕地說道。
因為要去秋獵,陸瑾言自然也不上朝了,聽到珩哥兒發熱本來還挺擔心的,可再看他的精神狀態,不由說道,
“不摸他的額頭,根本看不出他病了,也不流鼻涕也不咳嗽的。再看他這精氣神,打一頭牛沒問題。”
“哼!哈!娘親,爹爹,看我,有的是力氣!”珩哥兒還當即耍起了拳法。
陸瑾言看他這樣子,覺得藥都不用喝了。
云舒,……
發個低燒,依舊生龍活虎,是她失算了。
還是把他給敲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