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翠根本沒有任何防備,就這樣被花蘭死死地夾住了脖子。
花蘭咬牙切齒,雙手用力。
劉小翠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花蘭。
他的身體發軟,倒在了地上,花蘭仍舊不放手,用整個身體的重量,牢牢地壓在劉小翠的身上
直到她不再掙扎,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倉庫里的眾人都眼睜睜地看著,沒人敢上去阻攔。
花蘭慢慢地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拍打身上的塵土。嘴角微微的抽動了兩下,對劉小翠的尸體說:“這就是我對付王浩的方法。”
…
逍遙歌舞廳旁邊的一家小面館,門前擺了一張桌子。老白和王浩坐在桌子前,程偉坐在對面。
老板娘熱情的招呼他們,很快,便端上三碗面條。
程偉餓了,狼吞虎咽的吃著。
老白對王浩說:“浩子,我覺得最近可能不太平,我讓發大壯貼身跟著你。”
王浩沒作聲,程偉使勁的嚼了幾口面條,嚯的坐直了身子。指著王浩說:“我來,我保護你!”
剛說了一句,就被嘴里的面條噎住,瞬間便被憋得臉色通紅。
幸好身邊有打開的啤酒,他慌張的喝了兩口,這才把嘴里的面條順下去。
\"王浩,我保護你!\"
他還不忘剛才的話茬。
老白搖頭,說:“你不行,搞不好哪天你把自己給噎死了,還怎么保護王浩?”
程偉也聽得出來,老白這是在開他的玩笑,他不急不惱,也咧開嘴,哈哈的笑了。
幾個人一邊吃面,一邊喝涼啤酒,東拉西扯,正說的開心,忽然眼前燈光晃動,有一輛警車疾馳而來,就停在他們的面前。
車門貨的打開,張永利從里面跳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兩個警察。
王浩不由的眉頭一皺,放下手里的筷子,盯著眼前的張永利。
就見他們快步的走了過來,張永利站在王浩的面前,另外兩個警察繞到王皓的身后。
王皓放下筷子,用紙巾抹了抹嘴巴,不慌不忙的仰起頭,看著張永利說道:
“怎么?我出來吃個飯都犯法了嗎?”
張永利先是看了看老白,又看了看程偉。
他冷哼了一聲,慢條斯理的說:
“跟我們走一趟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程偉砰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說道:“張永利,你他媽到底要干啥?要抓我兄弟王浩,來來,先抓我!”
張永利不屑的盯著程偉說:“別蹬鼻子上臉,別讓我查到劉小翠的死跟你也后關系。”
一句話,老白、程偉和王浩,都被驚呆了。
“啥?劉小翠死了?”
王浩問道。
張永利冷哼一聲,說:“別告訴我你也剛剛聽說。”
王浩點頭,說:“對,沒錯,我是剛聽說,這不還是聽你航說的。”
張永利沖站在王浩身后的兩人警察一揮手,說了句:“帶走!”
兩人伸手去抓王浩的胳膊。
程偉伸手就要在懷里去摸砍刀,被老白按住。
老白使勁的朝他使了個眼色。
王皓沒有任何掙扎,順從的上了警車。
張永利也上車,警笛嚎叫著,一路風塵回到了派出所。
坐在審訊室的鐵椅子上,王皓被戴上了手銬。
張永利遞了他一支煙,把它點燃塞進了嘴里,王浩使勁的裹了一口。
煙頭通紅的火苗閃爍,王皓吐出一口煙霧,抬頭對張永利說:
“你干啥這么鎖著我?人又不是我殺的?”
張永利冷哼了一聲說:“王浩啊,王浩,虧我一直覺得你還是個人物。沒想到你他媽就是一個變態,對一個女人下那么死的手。”
王皓一努嘴,將抽了半截的煙吐了出去,掉在張永毅的腳下。
“滾你媽的張永利,我知道你一直想我死,不過你不帶這樣栽贓陷害的。”
張永利甩手,將一疊照片扔在了王皓面前的桌子上。
照片中有一具女尸,正是劉小翠。
她渾身赤裸著,身上傷痕遍布。
有皮肉翻開的刀傷,也有類似被煙頭戳燙的傷痕,總之照片中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幾乎沒有一塊是完整的。
王皓不由得皺了皺眉,心頭一緊,他想起了阿娟。
阿娟因為告密,救了他一命,被榔頭捉走,折磨的體無完膚。
不過照片中這個女人,視他如仇敵,一心想弄死他。
“憑一張照片,就能定我的罪?憑什么說是我干的?”
\"就憑那天你沖著劉小翠的背影說,劉小翠,我記住你了。劉小翠動了你的女人,扒了他的衣服,讓他當眾出丑,你懷恨在心,所以找機會虐殺了她。\"
張永利咬牙切齒地說,王皓看到他眼珠通紅,看來是極為憤怒。
也的確如此,看照片里的劉小翠,身上已體無完膚,看來他生前,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王皓搖頭說:“這不是我干的,他跟我有仇倒是沒錯,可如果我想弄死他,不會這么沒人性。”
張永利砰地拍了一下桌子,瞪著王浩說:“你還不承認?人就死在你家里你還不承認?”
王浩的身子一震,說:“你說在哪發現的死尸?我家?”
他努力的想站起身,和兩只手被鎖在鐵椅子上,他掙扎了幾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齊美麗呢?她人在哪?她人怎么樣了?”
王浩知道,張永利所說的他家,應該是齊美麗的家。
仔細的看著桌子上照片的背景,的確如此。
張永利說:“王浩你裝的挺像啊,齊美麗難道不是你的同案犯么?她失蹤了,不過我們很快就會找到她的。”
正此時,審訊室里的電話響了。
鄧麗把電話接了起來,里面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是劉文明。
劉文明的聲音有些顫抖,呼吸急促,他沉默了幾秒,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王浩他人呢?你們抓了嗎??”
“抓了,人就在我這兒,齊美麗跑了,我們還沒找到。不過請您放心,我有信心在12小時之內,將他也繩之以法。”
對面的劉文明又沉默了一陣,從聽筒里可以清楚地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對面不說話也不掛電話,張永利也不敢掛,只能就這樣聽著。
“把人……”
劉文明說了兩個字就停住,仿佛在努力地下著決心。
“把人給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