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的不是時候……”
張永利尷尬的臉色通紅,齊美麗低著頭,轉身出去。
王浩坐在病床上,摸出一支煙,也遞給張永利一支。
張永利擺手拒絕,說:“這是醫院,禁止吸煙。”
王浩說:“哦。”
然后點著了嘴里的煙。
“你找我有事?”
王浩吐了一口煙霧,問道。
張永麗沉默了一會兒,說:“王浩,你跟我實話實說,背后的那個大人物到底是誰?”
王浩抬頭看了看張永利說:“你問我我問誰?”
張永利鎖著眉頭,走到王浩的身邊,從他放在床頭的煙盒里,摸出一支煙叼在嘴里。
王浩笑了,“這是醫院,禁止吸煙?!?/p>
說完自己抽了一口。
張永利把煙放下,吸了吸鼻子。
“這人上次從我這兒撈了你,這次又槍殺了想要殺你的人?!?/p>
王浩問道:“你是說這兩件事是同一個人干的?”
張永利說:“很有可能?!?/p>
王浩抬手指了指自己腦后的傷,說:“我要是真有什么大人物撐腰,犯得著受這罪?”
看王浩的樣子,不像是有什么隱瞞,張永利也只好作罷。
兩人一起離開了康德醫院,王浩看了看腕子上的手表,對張永利說:“你該到下班地點了吧,我看你也沒穿警服,到我那喝一杯?”
張永利上下打量王浩,說:“你這是打算賄賂我?”
王浩哈哈笑了,“你不是說我有大人物撐腰么,犯得著賄賂你個小所長么?”
張永利被噎住,指著王浩,說:“王浩,你最近可是變了啊,你到石龍鎮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王浩雙手插兜,嘴里叼著快要燃盡的香煙,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目視遠方,悠悠地說:“你認識我的時候,可不是我剛來石龍鎮的時候。”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步行回到了逍遙歌舞廳。
王浩讓人安排了一個僻靜的卡座,弄了些啤酒和小菜。
此時歌舞廳的人很多,音樂震耳欲聾。
張永利皺著眉頭,看著那些在舞池中間,興奮地蹦跳著的男女,問王浩:“就這個,有啥好玩的?”
音樂的聲音太大,人們吵嚷的聲音太響。
王浩側著耳朵,大聲地對近在咫尺的張永利大聲地喊:“說啥?大點聲,我聽不見。”
張永利咽了口唾沫,無奈地沖著王皓,大聲的喊道:“我說……這……有啥好玩的?”
王皓咧著嘴,合著音樂搖頭晃腦,大聲地對張永利說:“你說啥?想問我們這還有啥好玩的?”
王皓一臉壞笑,繼續說道:“看不出來呀,脫了警服,你是啥話都敢說呀。你是想找特殊服務吧?那我們這可沒有,你出門右拐,那有一溜洗頭房,門口掛著紅綢子的就是,50塊錢隨便你玩一宿。”
王浩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張永利卻能字字句句地聽清楚。
張永利有些納悶兒,這是咋回事兒,難道是自己的口齒不清楚?
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王皓實在忍不住笑了,撲哧的一下笑了。
張永利這才意識到,王浩是故意的,其實他從一開始就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年輕人不都這樣嗎?你不懂。”
張永利不屑地撇了撇嘴:“好像你年紀多大似的。”
兩人正說話,舞池里,一個常來的年輕女子看見了王浩,便笑著走了過來,一把抓起王浩的胳膊,笑嘻嘻地說:“小兄弟,陪姐跳支舞唄”
看著他醉眼迷離的樣子,王浩并未拒絕.
把張永利拉起來,混入舞池當中。
那個女人一只手拽著張永利,一只手拉著王浩,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腰肢。
張永利并不會跳舞,被這女人搖晃得頭暈腦漲。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剛要跟王浩說要回到卡座里去。
還沒等開口,忽然砰的一聲,整個逍遙歌舞廳一個緊急電話。
“咋回事?”
王永利不明就里,緊張地問道:“咋回事?”
王浩說:\"熄燈五分鐘,在這五分鐘里,男男女女的,想干啥都行。\"
王皓話音剛落,就聽張永利聲色俱厲地說:“你放開我,要干什么?”
“你可真沒情調,呸!”
這個女人的聲音,他歪頭啐了一口,便不再糾纏。
王皓暗暗地笑了,張永利這種人來到這兒,什么規矩也不了解。
還是黑燈5分鐘里,那個上趕著請他們喝酒跳舞的女人,爬到他懷里去了。
正此時,一個女人也鉆到了王浩的懷里,那女人身體柔軟,聲音溫柔,小聲說:“走啊,跟我走,我告訴你是誰開的槍……”
就這一句,好似深水炸彈,王浩的身子一震。
屋子里仍舊一片漆黑,王浩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那女人抓著,引著他走出舞池,打開歌舞廳的門,走了出去。
借著外面的燈光,王浩看到這是個十八九歲的女人。
穿著裹臀的短裙,緊身的上衣,身材窈窕。
“你要帶我去哪?”
“咋了,你害怕了?”
女人并未回答,反問道。
王浩嗤鼻一笑,說:“害怕?害怕我能當石龍鎮的毛大么,”
\"那就別問了,跟我走就行了。\"
女人柔聲細語,但卻帶著不能拒絕的威風。
王浩只好不問,就這么被她牽著,離開歌舞廳,一直向東。
路過一條大街,穿過一條狹窄的胡同,在胡同的盡頭,那女人停住了腳步。
他緩緩地轉過身,咧開嘴,沖著王皓笑了,指著面前的一個不大的院子,說:“人就在屋子里等你啊?!?/p>
說完,用手推了一下門,然后轉身就走了,眨眼的功夫,就消在王浩的視線中。
王浩無奈,探頭往院子里張望兩眼。
院子里也十分安靜??床怀鰜砦葑永锸遣皇怯腥?。
王浩把關門打開的縫隙大一點,閃身鉆了進去。
面前的屋子里,點著一盞昏黃的燈。光線暗淡。
王浩伸手推了推屋門,也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就吱呀的一聲開了。
王浩試探著推門進屋,就看到屋子中間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