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哥,你現在還兼職跑腿啊?”許澈笑著問。
見陳博文把三杯奶茶全遞給湯栗后。
許澈觀察著同時被湯栗放在桌面上的這三杯奶茶,他摸了摸下巴,從里邊兒挑出那杯布丁西米露:
“這杯是你的對不對?”
他炫耀似的舉著朝白麓柚揚了下。
白麓柚好笑著點了點頭。
許澈就把它遞過去。
湯栗也正好替陳博文回答許澈的問題:
“我請他喝奶茶,他還不能替我跑個腿啊!”
許澈嗯了聲,點頭肯定:“合理!”
陳博文想了想,挑出自已那杯,想將它遞給許澈。
陳博文此生無他,唯一義字當頭!
可,他剛想將其讓給許澈呢。
許澈就已經一口叼在白麓柚抿過的吸管上,然后吸了一口那杯布丁西米露,評價為:
“有點太甜了…”
又看看陳博文遞過來的奶茶,他愣了下:
“…把這給我?那博哥,你跟湯兒喝一杯啊?”
陳博文立刻又將手縮了回去…
可惡!毫無戀愛經驗的他,竟然沒想起來情侶之間是可以喝同一杯奶茶的!
還好還好…這不是智商上的缺陷,只是因為經驗上的不足…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湯栗。
湯栗正在旁邊嘎嘎直樂。
不過一察覺到陳博文看她,她立刻恢復正經神色,正經過后,眼神中又多出了點怪異感。
就相當做作的斜視著陳博文,好似在用視線詢問…吔,老陳,你居然有這種想法?
陳博文的眉角跳了跳。
湯栗又像是感知到他生氣了,嘟著嘴別過臉去開始吹口哨。
“對了,你之后還有會要開嗎?”湯栗問陳博文。
陳博文搖了下頭。
他跟湯栗、還有白麓柚一樣,今天的期末總結大會已經開完。
就等著下班——期末過后的下班時間調早了些,但盡管無所事事,卻還是要等時間走完。
剛過去的侯老師是去開今天的最后一場會議,等他與辦公室里另外的老師完事兒,就可以回家。
期末考考完后的工作就是這樣,比之前空閑了些,卻也很無聊。
“那你把期末試卷拿過來批改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到我們這兒,我們辦公室就剩我跟柚子姐了。”
湯栗單手插腰,說:“現在柚子姐夫也過來了,他還能跟你聊聊天呢~不至于那么沒勁兒。”
“……啊對對對!”
許澈應著湯栗的話:“是兄弟就來聊我!”
反正博哥過來,陪聊的也肯定不會是他…
陳博文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他說:
“我剛批完,成績已經統計出來了。”
湯栗:…
這下就連白麓柚都沒繃住:“這么快?”
陳博文推推眼鏡,順手一逼:
“不足掛齒。”
既然談到了試卷,他就翻看了下湯栗桌面上凌亂的試卷。
看著幾乎毫無動靜的湯老師,陳博文沉默了下:
“你,過來。”
“好…”
“坐下。”
“…欸。”
“批!”
湯栗開始奮筆疾書。
許澈:…
他想了下剛自已要湯兒批改試卷時,她所呈現的反應,以及博哥要求后,得到的結果…
他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
雖然不知道阿澈指的是什么,但既然他這么夸了,那必然就是對自已的首肯。
陳博文輕撫鏡框:“…呵。”
白麓柚像是受了陳老師的影響——既然如此迅速,那她也不能落后。
便也開始勤懇的批試卷。
許澈一如既往的拿過批完的試卷,開始替小白老師算分。
湯栗一邊批改,一邊朝后瞄了兩眼,學習了下先進的工作經驗,她將試卷遞給陳博文,然后嘿嘿一笑。
陳博文的眉毛微揚了下:
“要我幫你算分數?”
他本想說,自已的事情自已做。
但湯栗思考了下,說的是:“算分數的事情,我自已來,你幫我批試卷吧…這幾個學生的字母寫的跟蚯蚓似的……”
中國人的性格自古以來都是折中的!
湯栗這么一說,陳博文就覺得算分數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
他拿起文筆,啪一下敲在湯栗的小腦袋上:
“我來幫你算,你好好批——”
批改了一會兒,許澈像想到了什么,問:
“你們倆待會兒有事嗎?”
“要一起去吃晚飯,怎么了嗎?”湯栗問。
陳博文頷首,也說:“之前元旦時,去過一家烤肉店,但那天人太多了,而且還沒預定,就放棄了,今天預約了下。”
“本來昨天就想去的,但昨天剛忙完,快累死了,就擱置了。”湯栗又說。
“一起去唄,我請客。”許澈繼續低頭批試卷。
湯栗掛在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下,她在努力的措辭,想著該怎么拒絕。
還好她柚子姐拍了下姐夫的腦袋:
“別鬧,家里還有久久呢!”
湯栗心里叫好,不愧是柚子姐!
結果白麓柚又追加了句:“總不能把久久也帶過去吧?”
湯栗心里叫苦,柚子姐!你不要把破局的辦法告訴姐夫啊!
卻沒想到,許澈聞言,竟然宛如首肯般的點了下頭:
“也是…請你們沒問題,但要請徐久久,那就有點讓人不開心了。你們去吧你們去,我跟柚柚還是回家吃。”
湯栗尬尬的笑笑。
何等喪心病狂的兄妹關系…但!還好!
陳博文盯著許澈。
他看到阿澈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總感覺他是故意的!
…
“許澈你還記得吧?”
侯老師問身邊同樣是信誠老資格的一位老師,他們在一起開會。
但講話的領導實在是說的內容實在是空洞無趣——不僅是學生不喜歡領導發言,其實老師,也不喜歡。
侯老師又提醒:“就是陸以北他們那一屆的年級第一!”
“你說這個我就懂了嘛!阿澈是吧,怎么了?我聽說這小子最近賊有錢…”另一位老教師用同樣低聲的口吻回答。
“他今天來學校看老師了,剛在我辦公室來著。”侯老師說。
那老教師一點就通,立刻夸獎:“哎呦真不愧是侯老師,咱們信誠的金字招牌,他都畢業十來年了吧,還惦記著你呢!”
侯老師趕緊謙虛兩句:
“欸也不能這么說,雖然他第一個來看的就是我,但人畢竟主要目的還是來看呂老師的…他以前念書的時候就跟老張老師跟呂老師關系最好…哈哈!”
但笑聲中還是止不住的得意,又補充: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我也就教過他一個學年吧…而且還是高一,沒想到他還能念叨我,小伙子人的確優秀。”
“那是那是,主要還是侯老師您教導有方…那他現在?”老教師又問。
“估計在跟呂老師聊天呢吧。”侯老師說。
跟呂老師聊天?
坐在兩人后邊兒位置上一起參加會議的呂頌聞之皺眉。
那她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