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肥來惹~”
許澈打開書房的門。
白麓柚與徐久久一大一小倆姑娘,跟前兩天一樣,伏在厚重的書桌上。
一個工作,另一個學習。
聽到b動靜,白麓柚抬眼,有些詫異:
“你怎么回來啦?”
徐久久則是撇了撇小嘴,開始找茬:
“居然到這個時候才回來,你知道幾點了嗎?”
許澈唇瓣兩側向上翹,露出十分愉悅的微笑,緩步走到兩人身邊。
然后一拳!砸在徐久久的腦殼上。
咚。
十分清脆的一顆好頭。
“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許澈斥責!
徐久久眼珠一瞪,控訴:
“嫂子你看他!這么晚才回來,也不知道跟誰去鬼混了!”
“跟你以北哥哥。”許澈說。
“……那沒事了。”
徐久久立馬收聲,低頭開始寫習題。
“嘿,你這亖丫頭——”
徐久久寫題,頭也不抬的回答:
“是你叫我我別管的嘛…”
“嘖?!?/p>
白麓柚放下筆,雙臂上下疊著放在桌子上,眸光里溢出笑意:
“我還以為你會再晚點才回來的,沒再玩會兒嗎?”
現在時間是十點半不到,已經不算早了,但太晚也確實說不上。
白麓柚對許澈并沒有太強烈的控制欲,更何況他今天呼朋喚友的也是為了幫媽媽搬家,而且還有一段時間沒跟他的那些朋友見面。
她就以為會更晚一點回家。
“以北跟老李就倆妻管嚴,壓根不敢在外邊兒待太晚,看時間差不多了都爭著要回家,我就送他們回去了。”
許澈說,這時他腰板挺得筆直。
雖然他也是早回家黨派,但——他是自覺!不是被約束了!
這能一樣嗎!
瞧許大官人在家里這地位,不是那群怕老婆的可以比擬的!
“唯一不怕老婆的就一葦哥,但就我跟他倆人也挺無聊的,更何況…”
許澈說著,抬了下手里拎著的東西:“來,夜宵——徐久久,去拿碗筷過來,順便帶點紙巾過來。”
“你自已進來時不會拿??!”
徐久久罵罵咧咧,但正所謂娘子軍亦能屈能伸。
為了夜宵,忍他一手!
“你怎么沒收我轉賬?”
白麓柚看著妹妹走出書房后,一邊問許澈,一邊撐著裝著夜宵的塑料袋,往里看了眼,遂了然,她失笑:“…你就帶他們去這店吃飯啊?”
“什么叫‘這店’,‘這店’不好嗎。你這話說給我聽聽也就行了,要是傳出去,會變成‘老板娘嫌棄自家店不好吃’,讓輿論發酵的!”
許澈理直氣壯呵斥了小白老師的用辭。
白麓柚斜了他一眼,雖然嘴角還掛著笑,但立刻讓詭辯——她用辭可沒問題,她說的就是“帶到自已店里用餐”,屬于是“嫌棄許澈的行為”,而并非是“嫌棄店本身”——的許澈垂了垂腦袋:
“嘿嘿~”
企圖萌混過關。
“上綱上線!”
白麓柚嬌俏的翻了個白眼,又單手托腮,腦袋略歪的仰視著許澈,忽然笑聲脆生生的:“罰你。”
男子漢大丈夫的,許澈豈能甘心認罰?。?/p>
“最多跪半個小時,超過半小時我膝蓋受不了…”他義正言辭!
白麓柚又翻翻白眼,什么跟什么呀,她什么時候罰跪了…真的是。
“……啊?!?/p>
她朝著許澈張開豐唇,示意許澈喂她——這才是懲罰!
見狀,許澈心照不宣的笑了下,他當然能猜到小白老師的用意。
但作為一個高情商的男子漢,他當然不會如此就范!
“…咦柚柚你晚上吃東西了嗎?牙上沾了東西耶!”許澈說。
仰頭張著嘴的白麓柚瞬間尬在了當場。
她打死也沒想到自已難得的一次撒嬌,卻落得如此下場!!
白麓柚臉蛋發燙,趕緊閉嘴垂頭,又想問沾哪兒了。
但是腦袋剛抬起來,許澈的嘴唇就貼在她重新閉合的唇瓣兒上。
白麓柚的眼睛略微睜大了些,發燙的臉色也變得更加紅潤。
許澈深吻后,又直起腰來,身子略微后仰,臉上帶著得意:
“喂你了?!?/p>
“…”
“好吃吧!”
“……!”
總算反應過來的白麓柚,上去就是一拳搗在許澈的肩膀上:
“你要死…!”
她跟許澈發展至今,很多親密動作都已經順理成章。
但每每被偷襲…就跟這次一樣,她還是會顯得局促,與其說害羞,不如說是羞恥…就感覺自已棋差一招,輸了一樣!
許澈連續被白麓柚捶了好幾下小拳拳,他趕緊討饒: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來來來吃串兒吃串兒,我喂你…這次認真的!”
聽著他言語中的笑意,白麓柚臉蛋更燙了些:
“我自已來!”
她剛接過一串兒。
書房門被打開,徐久久進來了。
白麓柚迅速橫了眼不乖的許同學…在這兒搞偷襲,要是被妹妹看到了怎么辦!
“過來!”
許澈招呼徐久久,宛如霸道總裁下命令:“吃串!”
他拿起一串遞給徐久久。
徐久久接過,但沒有立刻下嘴,而是打量了下她嫂子后,笑出聲:
“哈哈!阿澈哥哥你還想謀害我!”
許澈:…?
“這串兒肯定特辣!連嫂子都辣到臉紅了!哼哼!”
許澈:…
白麓柚:……
她臉更紅。
…
工作完后,在睡前。
許澈與白麓柚窩在被子里,他將搬家時的錄像放給小白老師看。
前兩天白麓柚還回過那個家。
當時媽媽的態度就讓她意識到多半不需要再續租,她也收拾了些需要帶過來的東西。
可那時的她并沒有太多的感懷,總覺得之后搬家會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
但,今天再看到錄像中那個被搬到空落落的家,窗外橘黃色的陽光將空曠的客廳打成暖色調時,她才真的有一種“以后不會再回去”了的悵然感。
“我第一次去看房的時候。”
白麓柚輕聲對身側的許澈說:“…就是這樣的一個下午,那時候我看到光景跟你錄下來的一模一樣。”
聽得身邊人嗯了聲,白麓柚又露出了點笑意,繼續說:
“跟媽媽一塊兒搬進去的時候,我就想,以后再離開時,我一定買了房子,會讓媽媽過上很好的生活…”
她說著,又看了眼許澈,輕輕在他嘴角吻了下:
“…那是我當時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p>
“那現在呢?”許澈笑著問。
白麓柚也跟著笑了,眸里帶著點光,似淚:
“現在的白麓柚,是以前的白麓柚沒敢奢求的…”
許同學的出現。
讓她偏離了生活原有的軌跡。
然后,達到更好的彼方。
…
伴隨著期末考的敲響,漫長的學期總算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