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官人的這處房產。
基本由這幾大模塊組成,住人的主臥次臥客房,功能區(qū)廚房餐廳以及衛(wèi)生間AB。
另外還有額外區(qū)域,書房和一個不大的衣帽間。
許澈通常只在次臥、客廳和餐廳活動,偶爾興起還會去廚房溜達溜達。
主臥現在被他的倒霉妹妹徐久久占據,客房暫時空著。
至于書房和衣帽間…
這倆房間的作用對他而言的主要作用,還是體現在當倉庫上。
要是不特別提及下,許澈都快忘了他家還有打開這倆地方的門。
書房倒也不是沒人去光顧。
徐久久一般很少留作業(yè)到家里,偶有也會在自已房間完成,但若碰到周末,她為了換換心情,還是回到書房來寫習題。
不過最近,她來書房的次數顯然頻繁了些。
不僅是她,還有她嫂子。
一個寫試卷,一個批試卷。
小白老師在今年夏天時,還是將生活與工作幾乎完全融為一體的一個人。
但自從和許澈戀愛以來,她能將其分開就將其分開。
通常都會很努力的不讓工作留到家里。
哪怕留到了,也是少量,很快就能解決。
可近段時間,她的工作呈現出了超飽和的狀態(tài)。
于是和徐久久一樣,也啟動了“書房”這個功能區(qū)。
而兩人會這般如此,罪魁禍首皆因。
——期末。
這學期的課程已經在新年前上完,接下去就是復習階段。
而復習的主要途徑就是考試刷題、刷題考試,一天下來手頭上堆砌個個位數的試卷就算老師功德無量。
學生苦、老師亦苦。
老師要批試卷改試卷,乃至還需要參與到出試卷當中去…以及還有一系列的期末考核、總結評語,還要開會開會開會!
總之。
“——唉。”
學生與老師都嘆氣。
此時支撐她們的動力并非是對于知識的渴望亦或是對于工作的熱忱,而是!
——考完了就放假了!
不過由于小白老師在書房伏案工作,書房也久違的迎來了它的王!!
“哎呦小白老師您辛苦啦,來~吃個哈密瓜~”
王·許大官人端著切好的哈密瓜緩步過來,剛將盤子放下,白麓柚抬眼瞧他。
他眨眨眼。
那模樣,你別說,還挺嬌俏。
真當是迷人的wink吸引視線,慵懶的靠在書桌上面~
“…噗。”白麓柚沒忍住笑出聲。
她知道許同學是看出自已苦悶,所以才故意搞怪。
也正好。
“啊……”
白麓柚伸了個懶腰,軟軟的輕吟一聲。
許澈立刻站在身后替她捏肩。
順手還用牙簽兒釘了片瓜,送她唇邊。
白麓柚看了眼徐久久,發(fā)現妹妹正旁若無人的沉迷在題海里,她迅速的一口咬掉了牙簽上的哈密瓜,然后抬頭望著站在她身后的許澈,眼眸彎彎的笑了下,笑容還有些嬌憨。
“妹妹。”
她低下頭對對面的徐久久說。書房里的這張書桌是類似辦公桌的類型,挺長也挺寬,她跟妹妹一人坐一邊,面對面:“休息下吧,先吃點瓜。”
“…喔。”
徐久久剛好解完一題,她甩掉黑色圓珠筆,甩了甩手腕。
的確有點累了,是時候找點放松的項目,于是她盯著盤子:
“不是阿澈哥哥,你這瓜怎么切的東倒西…算了,對不起阿澈哥哥,畢竟是你來慰勞我們,我不該挑這兒挑那兒的刺…不禮貌。”
說完,她嘴唇抿成了一個小小v字,頗為乖巧的笑了。
許澈的眉角跳了跳
“…這刺兒你不是已經挑了嗎!”
徐久久置若未聞。
她拿起一根牙簽扎了一小片瓜。
“好甜!不愧是…”
徐久久吃完后,夸獎:“…陳老師買的瓜!”
許澈冷笑一聲:“不用大喘氣,我不會期待你會說出‘不愧是你切的瓜’這種臺詞的!”
“喔~你會這么想,就說明你這么想過。”徐久久說。
“你這話說的,就跟說了話似的。”許澈翻白眼給他妹。
這瓜的確是陳博文送的。
為了感謝許澈那天冒雨,過來送他去醫(yī)院。
許澈說這沒什么。
陳博文說阿澈你覺得沒什么是因為你仗義,我覺得有什么是因為我知恩。
于是,許澈就收了這個瓜,不過是由小湯送到了白麓柚那邊,再由她帶回來。
這架勢,許澈懷疑就是他倆一塊兒去買的…區(qū)區(qū)一個瓜,一送一收居然經過了四個人的手。
真是不得了的瓜!
“…對了,照片小湯已經發(fā)給我了,你要看嗎?”白麓柚問。
“啊?什么照片?…喔,她跟博哥在西湖拍的?”許澈想起來。
前兩天。
也就是元旦那天,湯栗和陳博文去了西湖,原本想著只會人擠人。
卻沒想到還被人拍了照。
——這是小湯那天晚上告訴了她柚子姐,然后白麓柚跟許澈閑聊時談及。
許澈聽后大驚,卻不敢相信。
這劇情他熟啊,當初他跟白麓柚去西湖邊就碰上了索尼老爺爺…
難道!
“…不是索尼爺爺。”
白麓柚卻說,她停頓了下,笑著問他:“你猜遇到誰了,小湯碰到的時候也很驚訝呢!”
被這么一問,許澈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一點音樂軟件,放了首《The Game Is On》,也就是《神探夏洛克》的主題曲。
然后往沙發(fā)上一縮,雙手合十,指尖抵著唇邊兒。
白麓柚挺無語的看著自家小男友,還挺喜歡模仿福爾摩斯的…雖然挺可愛,但有點幼稚了嗷!
許澈語速加快:
“會問我,就說明不僅是小湯跟博文認識那個人,就連我也認識。”
“而‘猜遇到誰了’這個問題又是柚柚你拋給我的,就證明你也認識…你又說了‘小湯也很驚訝’。”
“‘也’這個詞說明了不僅小湯驚訝,就連你也驚訝的,而且還想讓我也驚訝下,但是你們會驚訝是因為這個人不熟,但我不一樣,你會這么問我就代表我跟這個人很熟…你跟小湯不熟,但是我很熟的人…”
“拍照…”
“——陸以北啊?”
白麓柚沉默了下:
“不是,你真會推理啊?”
是的,照片就是小湯跟陳博文遇到陸以北時,后者給他倆人拍的。
不是索尼老爺爺,是尼康小哥哥。
許澈得意一笑,以上的說辭是推理出那人是陸以北的主要原因。
至于次要原因倒是不值一提——也就他總愛在下雪天往西湖跑。
許澈想著,看看就看看唄。
白麓柚就在手機上點開湯栗發(fā)過來的照片。
許澈見到第一眼,便衷心感慨:
“…還好我們那天沒有去西湖。”
我叼!雖然鏡頭將背景狠狠的虛化了,但還是能依稀看出全他媽是人!
白麓柚默默點頭:“…是啊。”
接著看照片的主角。
白麓柚給許澈看的時候,徐久久也伸長脖子過來看,腦袋都夠到許澈的手臂了。
許澈輕拍了下他妹的腦袋。
徐久久瞪了他一眼。
然后兄妹倆一塊兒看。
照片里的湯栗笑的還挺燦爛,陳博文卻一臉呆板。
兩人同時看著鏡頭,卻仿佛不在同一個畫幅里。
但偏偏這樣的割裂感,卻又讓人感覺挺有意思。
或許是由于陳博文還撐著一把小傘,企圖將兩人同時罩住的原因吧。
就…尷尬中又帶著點反差的cp感。
許澈的評價是:“拍的一般,不如我們。”
第一,博哥比他差一點點。
第二,小湯比柚柚差一點點。
最重要的是,陸以北的拍照技術比索尼老爺爺差億點點!!
“我覺得還行啊…”白麓柚說。
徐久久看著照片,致命一問:
“他倆在一塊兒了嗎?”
她問的是她哥,可她哥知道個雞毛啊。
“他倆在一塊兒了嗎?”她哥問她嫂子。
她嫂子搖搖頭。
徐久久輕輕一敲桌,學著方圓的樣兒發(fā)出感嘆:
“快給我在一起啊!混蛋!”
“小湯說…”
白麓柚說著,咬了咬舌尖。
徐久久跟許澈一塊兒看過來后,她又有些心虛:“…小湯不讓我說。”
因為這邊是白麓柚最最親密的人之二,所以差點就講出來了…
徐久久錯愕:
“不是,君子也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