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北與季青淺下場后。
陸以北隨手就將麥克風丟給許澈。
季青淺比了個剪刀手:“我方唱罷你登場。”
許澈輕笑,又看了眼小白老師。
白麓柚一下就調整好狀態,真要說,這種事于她而言,實在不算有什么難度。
與前一場一樣,這次也是男方先開始唱。
“共你相識三千天我沒名無姓”
“慶幸也與你逛過那一段旅程”
“曾是日夜期待你施舍那一點同情,我對你是固執做夢或太熱情”
以前白麓柚就說過,許澈字正腔圓的唱國語歌,好聽還算好聽,卻也不算太出彩。
但粵語或是外文歌,不知是咬字還是節奏的原因,就特別的讓人舒坦。
這次,也是一樣。
白麓柚默契的跟上。
“在世上,是你始終不肯退后遺忘我,感激你心意”
“怕我愛上你壞了事”
這首歌的歌名叫作《好好戀愛》,但實際上述說的還是苦情,是勸說對方忘了自已,踏上新旅程再一次與全新的人好好戀愛的意思。
但許大官人跟小白老師表示,歌詞關我們唱腔什么事兒。
兩人望著對方,唱出一股濃濃的依戀感。特別是兩人不住看對方的小細節,更是讓人感慨。
“——甜。”陸以北說:“談戀愛沒多久的小情侶是這樣的。”
“膩死了。”季青淺抖了抖肩膀,有點嫌棄。
兩人還聽到邊上有人點評:
“這絕對是一對了。”
“那肯定,這么般配。”
“剛也是這么聽你說的。”
陸以北滿意的點點頭,他看著許澈、以及與許澈的白麓柚。
時光荏苒,阿澈也終于找到自已心目中的那個姑娘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邊上的人又說:
“這一對跟剛那一對不一樣,男的挺帥,在顏值方面跟得上女方了。”
陸以北:“嘿你——”
“陸老師冷靜。”季青淺扯住陸以北的衣角。
她當然知道以她老公的性子是不可能去因為這種事兒去跟別人理論。
不過她還是輕聲安慰:“人那是嫉妒你。”
“我覺得不是這個原因。”陸以北面無表情。
季青淺歪頭:“那是?”
“你太好看,就襯得我丑了。”陸以北一臉嚴肅。
“…噫。”季青淺鄙夷,卻還是一笑。
又抬起手,啪一下,兩人合掌相擊。
“柚子姐跟柚子姐夫唱的好好哇~”
湯栗手肘倚著桌子,手撐著臉蛋,眼眸里帶著些許醉意,她看看唱歌的兩位,又看看唱完的兩位,吃吃一笑:
“不得不說,不管是柚子姐跟柚子姐夫,還是北哥跟淺姐的聲音都截然不同,卻又是很互補的~”
她說著,又吃了一串燒鳥。
“像你倆。”
說的是陸以北跟季青淺,湯栗說:“一個陽光、一個清冷。像柚子姐,聲音真的很清純,柚子姐夫的聲音就很嬌媚——”
她說到這里,燒鳥雖遲但到。
陳博文塞了一串過來,可這次陸以北無動于衷。
好說,會說,多說,最好當著澈寶的面說!!
“然而假如不只你在,你可愿停下來看清這摯愛”
“反而假如只得我在,我該怎么來尋覓下一位”
“——摯愛”
這首好好戀愛落幕,許澈與白麓柚一起回到吧臺。
“你們聊什么呢?”許澈問。
可惜湯栗的嘴巴被燒鳥塞滿,無法再說出剛才的發言。
只能一味的給她柚子姐以及柚子姐夫點贊。
在這兩人下臺后,歌聲戛然而止,后續沒人再上臺。
一時間,陳博文還當做是大伙兒都玩夠,沒人想要再獻唱。
就聽見有人奇怪:
“是不是還差了一位?”
“是啊,剛三人唱呢,兩人返場了,另一位呢?”
“眼鏡帥哥呢?”
“眼鏡帥哥眼鏡帥哥,你也再來一首唄?”
“哥們兒。”
有人來到吧臺這邊,詢問:“你不唱了嗎?”
被詢問者,當然就是陳博文。
陳博文輕推眼鏡,手指微抖——他終于知道不協調感在哪兒了。
北哥跟阿澈都相繼返場,但同樣作為三劍客之一的他是不是也該…
可是他們一人帶夫人、一人帶女友。
他若是一人返場,不管是從場面還是到逼格,就全都出現了斷崖式的下滑了啊!
雖然不如阿澈與北哥,是陳博文能接受之事。
但現在三人是一個組合,若是在他這兒出現變故,下滑的卻是三人的逼格…
陳博文又推推眼鏡。
“帥哥~你跟這位美女一起再唱一首唄~”
又有人過來說:“剛唱的就挺好的~”
人說著,又開了個玩笑:
“不用怕虐到我們,經歷了剛才的兩輪虐狗,我們撐得住!”
“…我們不是。”湯栗想要解釋。
但是看看陳博文手里拿著的燒鳥串兒,上面還有她的齒痕…
這說出去,誰信吶!
“…老陳?”湯栗問,她想說如果你想唱的話,她是可以奉陪。
硬要說的話,跟身份無關,就是滿足一下期待…
許澈將話筒一甩一甩,示意陳博文:
“博哥?”
陳博文從小到大從來不會拒絕過別人獻上來的機會。
他接過話筒,然后走向演唱臺。
“欸老陳——”湯栗喊他。
她想說,那你至少告訴我要唱什么呀,萬一我不會呢。
可陳博文沒理她。
湯栗愣了下,隨后巴巴的將下巴抵在吧臺上,扁了扁嘴,一言不發。
——就是不想和我合唱唄…
——哼,虧我還想幫幫你呢…那你一個人唱好了啦!不理你了!
“I remember what you wore on the first day~”
“you came into my life”
陳博文的歌聲響了起來。
許澈聽了都不由搖頭:“不是博哥這唱的什么,就算想炫技也換個時候啊…英文歌?湯兒也得會啊…”
湯栗卻是一怔,她回答著許澈,眼睛卻盯著陳博文:
“柚子姐夫…我是英語老師啊。”
許澈:……
啊,忘了。
“…而且…”
湯栗還在發怔:“…這是我的歌單啊…”
最近她經常在老陳的車上放來著,但老陳明明說過不好聽的…
白麓柚將話筒輕輕推到湯栗面前:
“去吧。”
“…好!”湯栗抓緊話筒。
在四個人的注視下,朝著陳博文靠近。
她又回頭看看,剛還盯著她背影的四個人,現在正神態各異,有的在吹口哨,有的在眺望天花板,有的開始盯腳尖兒,有的開始盯胸前。
…吔?
…這股你們預謀好的味道算是怎么回事!?是她的錯覺嗎?
隨后,季青淺認真的聽著陳博文唱的歌詞,忽然喊了一聲:“許澈!”
“怎、怎么了?”許澈被嚇到。
季青淺:“…翻譯翻譯,這鳥文什么意思。”
許澈:“不是阿季!你好歹也是名校畢業生啊!”
“要是我思考的話,肯定能聽得懂,但我放棄思考了。”
季青淺說:“你翻譯翻譯。”
許澈無奈:“‘我還記得你第一天穿的是什么,你闖進了我的生活,我想,這也許意味著什么’…”
他剛翻譯了個開頭。
“不是,你們累不累呀!為了這碟醋包這么個餃子給我吃?”
葦一新擠了過來,他悲憤交加:“不就是唱個歌嘛!非要這么打擊我是吧!是,我承認,我是暫時沒女朋友——”
四人一起回頭看他。
“…啊。”陸以北像是想到什么。
許澈開口解釋:“…啊啊,不好意思葦哥,我們把你忘了…”
“不是故意的,我們的確是包餃子了…”白麓柚說。
“但醋不是你。”季青淺說。
葦一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原來不是氣他。
——更生氣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