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白麓柚指的是正在唱《廣東愛情故事》的葦一新。
她對許澈的朋友了解都不多,與葦一新也就見過堪堪兩面。
還是有點好奇的。
既然現(xiàn)在被提及,她便順口問了下:
“怎么會還單身呢?”
從一般人的眼光來看,許同學這位朋友的條件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不算差。
外表不能說玉樹臨風,也算一表人才。
事業(yè)有成。
之前許澈開的那臺蛙車就是他的,從這里可以窺見家庭條件也是很好。
除了那一頭不良少年般的金毛以外,應該說都挺好的。
“不該你來問。”陸以北卻說。
白麓柚有點不懂。
陸以北輕笑:“阿澈比葦哥強多了——啊不算在背后說葦哥壞話哈,這點他自已都承認的。”
他熟練的給自已套了個甲,才繼續(xù)說:
“但在認識白老師你之前,他還不是單身嘛。”
白麓柚輕輕抿唇。
倒也是有幾分道理。
她看許澈。
許澈也在看他,大半杯長島冰茶入喉,他的眼內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但望向她的目光中帶著的笑意依舊澄澈。
她也沒忍住跟著笑了笑,隨后又問陸以北:
“意思是還沒遇到對的人,是嗎?”
“那不是。”
陸以北卻立刻否定。
白麓柚:?
“他喜歡的人不喜歡他罷了。”
陸以北話音剛落,許澈就跟他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迸發(fā)出愉悅的笑聲。
白麓柚:??
不是,這么慘的嗎?
“白老師,不要怪我們笑葦哥,單純是因為他喜歡的人太離譜了。”
陸以北又給自已疊甲:“就像是念書時,你們寢室的人要是喜歡隔壁班的學長,沒追到,那你們可以安慰他。但要是沒追上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那多半也會笑的。”
比喻的很精確。
白麓柚立刻懂了這種感受:“…他追明星啦?”
“那倒沒有,追我們學校的校花了。”陸以北說。
白麓柚立刻看向了季青淺,江大的校花是一個概念,不是特指某一人。
許同學跟他說過,“季青淺很好追,只要你是陸以北”——反之,就是不是陸以北,誰上都白搭。
難度系數(shù)的確很高,只是沒想到這樣他們還能在一起玩,看來真的放下了吧。
季青淺正在喝她的馬提尼,她搖搖手,表示跟她無關。
白麓柚便想到了另一個人,十二月就要結婚的另一個江大校花,趙筍。
拋開性別因素的話,他應該比季青淺好追點,但是拋不開。
“也不是。”
陸以北說,他想了下:“但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位比筍兒還難追。”
竟然還有高手…
但白麓柚對江南大學的了解僅限于此,便也沒有再追問。
“其實跟你們寢有人追萊昂納多是一樣的,葦哥想追到那一位的概率也等于零。零跟零之間就沒什么高下之分了。”
許澈接過話頭,繼續(xù)說:“也不用替葦哥感覺到惋惜之類,他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深情,從知道沒戲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喜歡過好幾個女孩子了,只是都沒追上而已。”
“眼高手…”季青淺剛欲銳評。
就被陸以北拍了一記腦袋:“也不能這么說人家。”
季青淺搓搓腦門,雖然不滿,但也沒繼續(xù)往下講,而是重新開始講話:
“阿葦總是說要愛就愛最漂亮的女孩子,但我覺得他只是沒明白一個道理而已——許澈現(xiàn)在應該明白了。”
白麓柚眨眨眼,看向自家男友。
許澈正端著長島冰茶,輕抿杯口,嘴角帶著笑意。
“…什么?”她問。
“不是要愛就愛最漂亮的女孩子,而是‘你愛的女孩子就最漂亮’,就比方說在許澈眼里,肯定是大…唔…白老師你比季青淺漂亮的。”
季青淺又用力搓搓腦門,有些不忿的瞪了眼正在吹自個兒指關節(jié)的丈夫,她想了下,繼續(xù)說:
“當然,也沒有說其他人眼里白老師你比季青淺難看的意思…”
許澈沉默了下:“阿季,你個老6怎么也這么會疊甲了?真不愧是跟陸以北拉一褲襠的關系…”
季青淺不理他。
而是繼續(xù)對白麓柚說:
“而且,就算其他人覺得季青淺比白老師好看,白老師也一定不會放在心上的對吧?只要許澈覺得你好看就對了。”
季青淺能大大方方說出來的話,卻讓白麓柚臉蛋猛猛升溫。
“…不、不是說葦一新嗎…”
怎么就扯到她頭上了呢。
季青淺看著她,瞇了瞇眼,扭頭對陸以北,炫耀:
“阿北,你看我這小情話一套一套的,弔不弔——哎呦。”
額頭又被敲了。
她對陸以北齜牙,然后在丈夫的注視下,開始喝悶酒。
白麓柚看著許澈。
季青淺說的對。
許同學知不知道這個道理她不清楚。
但她是懂了的。
不是你愛上了世界上最好的人,而是你愛的人就是你心里的天下第一。
而你,也不想做天下第一,只想成為他心中的第一。
“喔~”
“不稀罕做誰的天下第一~”
“我只想做你心永遠的唯一~”
“能不能有這種榮幸~”
“抱緊你~”
葦一新的歌聲還在繼續(xù),歌曲已經(jīng)變成霍建華的《你的第一》。
許澈伸手攬住了白麓柚,將腦袋埋在她的肩頭,深深擁抱。
白麓柚身子略微僵了僵,卻也沒能將小男友推開。
“你喝多啦?”她的唇角泛著甜。
“…沒。”許澈也帶著笑。
葦一新唱的深情而又忘我。
絲毫沒察覺,他的獨奏變成了情侶的嫁衣。
“唱的不錯呀。”
“好專業(yè)…”
“葦哥牛逼!葦哥超神!葦哥i love you!”
此時店里人已經(jīng)很多,除了葦一新帶來的朋友,還有其余李斯邀請過來的,有些是他們不熟的朋友,有一些是店里的員工。
都在叫好。
沒有人陪伴,但是享受到了喝彩,葦一新感動的淚水,從眼角射了出來!
“葦一新?江電好厲害啊,我江大小阿葦戰(zhàn)他不過?”
季青淺小手一揮:“阿北,你去,提他頭來見我!”
陸以北雙手抱胸,淡淡一笑:“許澈!我命你為阿北,去吧!”
“你怎么不去?”許澈瞪他。
“我他媽唱不過他啊!”陸以北說。
“那我就能唱的過了嗎!?”許澈說。
不得不說,葦一新唱歌的水平還是很高的。
不管是許澈還是陸以北,都得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