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數學啊…”
陸以北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講:“挺好,阿澈念書時數學成績就好?!?/p>
白麓柚輕推著許澈肩膀,讓這個像孩子樣的男友坐正。
她剛想說什么。
身邊就有人探過頭來:“光數學成績好?阿澈不是全科制霸嗎?”
是葦一新。
他顯然沒聽到前半截發言,自顧自的就進入這片群聊。
許、陸、李三人都看了他一眼。
雖然但是,發揮穩定。
“你不是找你那邊的朋友玩?”
許澈不情不愿的從自家女友柔軟的懷抱里起來:“我們這兒不缺人了?!?/p>
“怎么說話的?”
這葦一新就聽不下去了,他壓低聲音:“那咱們的交情能跟那邊的比嗎?那頭都是酒肉朋友,咱們才是天下第一好的手足親朋啊…”
他又看看那邊,才繼續說:
“那幾位都是生意場上接觸的,這么說吧嘴巴刁要求高還挺會挑刺兒,今天喊他們過來就是為了檢驗下咱們酒館的水準…”
聞言,李斯雙手抱胸的點點頭。
至于許澈更是被他葦哥這般深沉的心機所驚到,他一個戰術后仰。
白麓柚看著許澈:“…”
他一仰,又仰回來靠她胸膛上了。
——鬼主意還挺多!
“行啊葦一新,行啊,長腦子了。”許澈不吝夸獎。
葦一新哼的一笑,正欲炫耀。
“他保不齊在那頭也是這么跟那邊的朋友說我們的。”陸以北說。
許澈一尋思:“滴,撤回一條消息,當我沒說過?!?/p>
葦一新急:“欸北哥,你話要是這么說,那咱們話可不能這么說了啊——”
白麓柚看著這幾個男生。
——雖說從年齡上來說,可以叫作“男人”了,但果然就算是男人,只要聚在一塊兒,只要關系好,就容易變得跟高中生沒有差別。
——也就這位李老板看著更成熟一些。
“欸對了,我付哥呢?”許澈問。他、以北、葦哥,老李齊聚。
唯獨四大才子之五的付池沒有登場。
“相親。”李斯淡淡說。
許澈驚:
“我付哥怎么從工作狂魔變成相親魔人了?”
陸以北端起調酒師拿過來的水,跟同樣端杯的許澈碰了一個。
陸以北相視:“都是抗壓?!?/p>
許澈一笑:“區別不大。”
葦一新又問李斯:“梨子哥也不來嗎?”
“怕冷,現在估計已經躲被窩了?!崩钏拐f。
“睡這么早?才幾點。”葦一新說。
“追劇呢?!崩钏拐f。
“你這真得說說她?!?/p>
陸以北說:“你老婆以前多男子漢氣概啊,跟你談戀愛后就變得娘們兒唧唧了,天天看偶像劇,可別把青淺帶壞了。”
“看的什么?”許澈隨意一問。
“酒吧老板的姊妹篇。”李斯說。
白麓柚這才想起來,阿澈說李斯想要開酒館,就是因為他老婆提了嘴偶像劇里開酒吧的老板很帥。
太幼稚了。許澈當時批評,真拿他沒辦法,我也只好去湊個熱鬧了。
——這么看來,也沒成熟到哪里去。
“叫什么…悄悄對不住。”李斯說。
“…噗?!?/p>
陸以北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記錯名了吧?這名聽上去不像純愛偶像劇,倒是有點家庭倫理大片了。”
李斯淡然,表示他從不記這玩意兒…
以老李的腦子,就算從來不記,可不能偏差這么大。
只能說,他對梨子哥沉迷偶像劇還是有點生氣…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怨念吧。
葦一新略微瞇起眼睛:“這么說來,今兒個咱們仨都是獨身咯?嘖嘖嘖,阿澈…”
他終于抓住機會,找到了多數派的戰線。
想要對抗下拋下他與“單身黨派”的許澈…
但仔細想想的話,此刻與他統一戰線的不管是北哥、還是老李,都已經結婚了…單純就是老婆沒過來而已。
好悲哀啊自己…
…不管,小贏也是贏!
暫時勝利,也是勝利??!
他開始攻擊許澈。
但許澈理啊沒理他——難道是避我鋒芒?
當葦一新這么想時,察覺到許澈靠在他女友白老師的懷里,白老師眉眼間有些無奈,但嘴角掛著笑,接受了他這種行為…
…更悲哀了啊自己!
但最悲哀的是!
“…話說人到齊了?”陸以北問李斯。
“還沒呢,阿澈那邊還有朋友要過來,我還發了通知,讓蛋糕店里的員工也可以過來嘗嘗…”李斯對陸以北說。
理啊沒理葦一新。
…啊,原本根本沒統一戰線啊。
“…是這里嗎?啊,柚子姐!”陸李二人討論著人員時。
白麓柚聽到耳熟的聲音,順著望過去,湯栗與陳博文入門而來。
“喔是阿澈的朋友?!?/p>
李斯曾與這兩位有一面之緣,他朝陸以北介紹。
湯栗小跑著朝白麓柚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抱怨:
“柚子姐,我跟你說老陳他——”
湯栗嘴比腦快,腦比光快,說了一半才注意到這邊除了她姐跟她姐夫以外,還有其他人。
立刻就住嘴了。
其實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就是過來的車上,湯栗打算逗逗陳博文,就說了個冷笑話。
因為之前一起看過超英電影。
所以,湯栗說:“漫威宇宙叫mcu,DC宇宙叫dcu,那我的宇宙是不是叫icu?”
話音剛落。
湯栗自個兒嘎嘎直樂,笑翻在了副駕上。
那陳博文呢?
陳博文提醒她手里拿著的零食別給抖出來。
真是無趣的男人??!
就是想讓他笑一笑嘛,有這么難嗎…湯栗心里嘀咕。
她好像就沒怎么見老陳笑過……喔,有,回許澈消息的時候。
但他好像沒對自己笑過…
總是冷冰冰的。
不過也沒什么好抱怨的,老陳就是這么個性格。
至于柚子姐夫…他純純的就是例外吧。
“咦?博文?是博文吧?你也來了?”
湯栗聽著她柚子姐夫身側那個不認識的衛衣青年喊老陳的名字。
然后就看見,老陳在微怔以后,嘴角上揚,露出了頗為燦爛的笑容,抬手打招呼:
“北哥!”
湯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