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與燈光下。
小男生的臉頰貼上女友豐滿的胸懷,柔軟與像是會躍動的彈性攀上他的臉頰。
“…你、你臉紅什么。”白麓柚咬唇。
她也學著男友的樣兒,素手攬著他的肩膀。
原本還想著男女平等,她鼓足勇氣問出了這句話。
可當聽見男友加快的心跳后,她的心臟也開始“撲通撲通”——或許,這也是一種心臟同頻吧。
乃至于她強忍著沒讓血液顏色涌上臉蛋,可瞧見男友微紅雙頰后,她也跟著破功。
“…太熱了。”許澈隨便找了個借口。
“那你肩膀抖什么!”白麓柚又問。
“…我冷。”許澈又隨便找了個借口。
你到底是冷還是熱呀!
白麓柚想問,但貝齒咬著豐唇,她打算放過小男友。
隔著毛衣。
不知是因為害羞而顯得動作青澀,還是動作青澀而顯得害羞。
但許澈的臉頰總算是貼上了女友的胸膛…
胸膛?不,天堂!!
許澈鼻尖對準。
“…嗅嗅。”
“…你別聞…屬狗的哇你…”
白麓柚壓低了聲音,威脅與恐嚇:“…聽吶…”
說著,又不自覺的補充了句:
“變態…”
話雖如此,白麓柚也在心里公平的罵了自已一句。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主動提出來這種要求!
“喔喔…”
許澈側面,一邊握著自已的脈搏,一邊去傾聽。
白麓柚注意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
…至少還是很乖的。
雖然嘴巴上會叭叭點不正經的,但她不樂意的話,他也不會強求。
或許也是正因如此,白麓柚也能順理成章的讓自已提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要求…
她看著他,忽然不自覺的勾起點唇角,笨拙的動作看上去多少有點可愛。
許澈測量了一會兒:
“沒同頻誒…”
白麓柚恢復到面無表情:“那許同學,你猜猜看要怪誰呢?”
許澈訕訕一笑,又一本正經:
“沒事兒,下次一定會同頻的。”
下次…這次還沒結束你就想著下次。
你說了“下次”倒是先把腦袋抬起來呀。
白麓柚腹誹,但是吧,主動提出來的她,好像也沒權利說這種話。
隨便吧,都這樣了還能怎樣。
白麓柚手指輕輕滑過胸口前男友的碎發劉海兒。
而男友的腦袋緊緊貼著她,雙手也挽住了她的腰肢。
“…該回去咯。”白麓柚提醒。
“再待會兒吧,反正回去也沒事。”許澈膩膩的說。
…也是。
白麓柚心里想,反正也沒什么事兒。
她抬起手臂,也環住男友的身軀,將下巴疊在他的腦袋上。
“…愛你。”許澈夢囈般。
“嗯,我也是。”白麓柚輕輕合了眼。
兩人沒有再說話。
雖說心跳不同頻,但體溫相依。
白麓柚想起,自已是不是忘了什么?
…
徐久久放學回家,打開家門。
“…阿澈哥哥嫂子,我——”
她說到一半。
映入眼簾的是漆黑的房子。
沒有一點點的聲響。
她抽了抽嘴角,隨后面無表情。
她打開燈,徑直朝廚房走去。
拿起飯菜去微波爐里轉了轉。
又將其拿出。
她沒有在餐廳用餐,而是將菜跟米飯半拌在一塊兒,端著一個盤子去了客廳。
徐久久打開電視,沒有選擇電視節目。
只是將它亮屏。
客廳沒有開燈。
只有電視屏幕的光打在小姑娘清瘦的臉頰上,她盤腿而坐,端起盤子扒了口飯。
隨后又看看寂靜的門口,嘆了口氣:
“…忙。”
“…都忙。”
“唉…忙點好啊…”
關愛孤寡小久,從你我做起。
…
“誒誒誒老陳老陳!”
課間,陳博文有東西要打印,去了趟底樓。
剛想上去回到自個兒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時,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喊他。
陳博文余光一瞥。
不僅喊他,而且還把手臂抬得高高的,生怕他看不到。
他推推眼鏡,當作沒看到吧。
“…陳老師。”又有人叫他。
這次是另一位。
于情于理于禮,陳博文都得回應。
“白老師。”
他推著眼鏡說:“…喔,還有湯老師。”
“‘還有’——是什么意思!”
白麓柚還沒說話,湯栗率先眼睛一瞪。
陳博文沒理她。
湯栗卻也沒有很生氣,而是大度的拍了拍陳博文的肩膀:
“老陳,不要這么小氣嘛!打瓦輸給我不丟人的!我都幾年老兵了,你這個新兵蛋子怎可能贏我!不要覺得丟臉!”
話雖如此,她還是捂嘴,看似偷笑,但夸張到想讓所有人看到她在偷笑的笑了起來:
“藕嚯嚯嚯嚯~安啦安啦,輸了也不會真讓你喊媽——”
“住口!”
陳博文少有的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怎么就輸了?
什么叫輸了?
“你先去把輸贏的概念搞清楚。”
陳博文淡淡說:“有比賽、有競爭才會誕生輸或者贏,但我從一開始就沒答應跟你比賽,這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張而已!”
一開始挺平靜的,但說到尾音時,已經不知道加重了多少倍。
“懂嗎!?”陳博文又加重了下。
湯栗愣神的看著陳博文。
兩人視線相對后,陳博文又推了推眼鏡,考慮是不是語氣太重了,剛想道歉。
“…不懂。”
湯栗說,然后繼續捂嘴:“喔嚯嚯嚯嚯嚯嚯~~”
陳博文額間剛消失的青筋再度涌上來。
白麓柚倒是聽明白了:“你們一起打游戲啦?”
“對的~”
湯栗插著腰,嘻嘻的笑著:“不得不說老陳還是有點天賦,但比起堂堂湯大小姐來——”
陳博文打斷小柯基的自吹自擂,再吹噓一會兒,揚起來的鼻子都能捅破樓層了。
“還不都怪你選的電影太差勁了,沒眼看。”
“什么什么啊,你選的就好嗎?”
“我選的可是影史百大——”
“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啊,管影史什么事!”
兩人吵吵嚷嚷。
白麓柚又整理出來點情報。
因為陪湯栗一起看的電影不符合陳博文的品味,所以他選擇跟湯栗一起打游戲。
那問題來了。
前提是怎么誕生的?
為什么他要陪湯栗看電影呢?
白麓柚覺著她問了,兩人也說不清楚,所以她也就沒多提。
吵到一半。
“…老陳,你待會兒有課嗎?”湯栗問。
“沒。”陳博文即答。
“一起去看看柚子姐的車唄?她今天可是開車來的呢!太了不起啦!”
像是獎勵一樣,湯栗朝白麓柚撲過去,環住了她的脖頸。
白麓柚好笑:“都說了不是我的車…”
“姐夫的就是你的嘛!一樣了不起。”湯栗擺擺手,不理會這些細節。
白麓柚:“…也不是他的。”
“那是?”
“他媽…媽媽的。”白麓柚說,差點罵臟話,大不敬了屬于是。
“那更了不起了!!”湯栗一本正經:“都搞定未來婆婆了。”
“什、什么啊…”白麓柚臉蛋有點紅。
湯栗剛想再說些什么,又注意到陳博文。
“…你嘆什么氣?”
陳博文推推眼鏡,嘴上說:“沒。”
心里想。
唉,白老師都獲得了未來婆婆的許可了。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紀。
明明是同齡人。
我陳博文為何還是孑然一身,我陳博文的未來婆…不對。
我怎么代入白老師的視角了?
應該跟阿澈看齊才對啊!
跟柯基汪汪,汪懵了屬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