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回來了…”
許澈抬眼看了下進門的徐久久。
——就別提鎖門這事兒了。
一鎖門最多也就鎖房門,鎖大門誰干得出來?
再說,他是被偷襲(一聲)的小同志,哪兒能考慮到這么多?
徐久久看看她哥,又看看她嫂,尬尬的笑了笑:
“…嘿嘿,嫂、嫂子也在哈?!?/p>
“你嫂子給你做飯呢。”
許澈示意性的朝餐桌,挑眉,那邊白麓柚站起,打算去把飯菜熱一熱。
徐久久咽下口水,又笑笑:
“那、那啥我不餓,我、我先回房寫作業…”
并非不餓。
她的本意是想告訴未成年人退場了,你倆可以干些成年人該做的事兒…
但是。
“快去吃?!痹S澈催她:“信誠的破食堂能給你吃飽還是怎么的…”
徐久久朝白麓柚看。
后者正朝她招手呢:
“有什么想吃的嗎,要是不夠我再給你做?!?/p>
徐久久感動的快哭了。
什么叫做以德報怨吶…
“不用力,我吃這個就成了。”
她小跳過去,摁住想替她熱菜的白麓柚:“嫂子您繼續做自已的事兒就成,菜我會自已熱的~”
“…嗯?!卑茁磋直泓c點頭,著手繼續批改作業。
她本意是想道歉,就沈靜儀那事兒,但是看這一桌剩菜剩飯的,那句“嫂子做一桌子菜是為了給你賠罪”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再加上妹妹不再追究,她也就沒自討沒趣的重提此事…
——徐久久何止是不敢舊事重提!
——她感覺現在自已還能活著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徐久久將菜放入微波爐里轉了轉,期間還回過頭來看她嫂子批改試卷,瞅兩眼,在批改好的那堆里翻了翻:
“…這是阿澈哥哥改的吧?”
“嗯?!卑茁磋痔鹛瘘c頭,不愧是妹妹,一下就能發現哥哥的字跡。
徐久久想說這狗爬字也就我哥能寫出來…
但此情此景,她生怕自已死于非命,便改口:
“還能幫你批試卷呢,像我阿澈哥哥這么好的男朋友可不多見了!”
白麓柚又抿抿唇,她沒講話,就垂頭低低輕笑。
“閉上你的嘴,該吃飯吃飯。”許澈淡淡說。
兄妹之間,光聽妹妹埋汰你固然不爽。
但是她忽然改了臉色開始贊揚,卻也覺得挺惡心的。
徐久久便將轉好的飯菜端出來,白麓柚這才想起來:
“對了妹妹,沐浴露用完了…”
徐久久一拍腦袋,忘了,前天吧,她將沐浴露用到彈盡糧絕,徹底榨干…
尋思著今天放學回家時記得帶一瓶來著。
“忘買了?!?/p>
徐久久說:“我待會兒去買,樓下就有便利店,二十四小時營業的?!?/p>
“我去吧?!痹S澈站起來。
他走到餐廳,將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問小白老師:“你有什么想帶的嗎?”
小白老師搖頭。
“棒冰?”許澈試探。
“大冷天的。”白麓柚笑,算了。
“我想吃?!?/p>
“…唔?!?/p>
“一支吃不完,太冷了?!?/p>
“那好吧。”白麓柚眉眼輕彎。
這區區三言兩語可把徐久久膩歪壞了…
但她也顧不上吐槽,現在首要保證的是自已的安全…
不對呀……
按照慣例來說,就她哥的德行,哪怕是他浴室的沐浴露都用完了,都恨不得是讓她去買,怎么會…
最多最多!也就是白老師提出,“要不還是我去吧”,然后她哥幫忙扛一下。
但嫂子也沒說話啊…
兄妹之間,經常被哥哥指使固然生氣。
但他忽然之間改了性格變得殷勤,卻也挺讓人瘆得慌的。
“你要嗎?”許澈朝徐久久挑眉。
“…不用了。”徐久久不是不貪吃,是真怕被下毒。
“嗯?!痹S澈點點頭。
徐久久就看著他出門。
難道是想在嫂子面前表現一下自已,想維持下好哥哥的形象……
但也太晚了,以前可沒少捉弄她…
徐久久想問她嫂子,我哥怎么了。
但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問出口…怪。
白麓柚一邊批改試卷一邊問:
“周五一個人在家不要緊嗎?”
徐久久扒拉了兩口飯,又搖搖頭。說的是他們倆之后去滬市的事情。
之前白麓柚問過她要不要一塊兒去玩。
徐久久拒絕了。
如果世界上有比陪一對情侶約會更無聊的事情的話,那件事肯定就是陪兩對情侶約會!
徐久久只想當小小的徐久久,而不是大大的燈泡??!
她笑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理由:
“我跟我哥的朋友都不太熟,害羞…嘿嘿?!?/p>
這倒也不是謊話。
她哥的朋友本來就不多,她能說得上話的也就一兩個,但不包括滬市的。
還不如自已一個人在家舒服。
而且她也問過她哥了,說是可以喊方圓到家里來玩…
“你不認識嗎?”白麓柚問。
徐久久搖搖頭:
“我哥的朋友我就認識以北哥哥,后來的朋友都是他大學時候認識的了…那些我都不認識,就我哥提過一兩嘴。”
白麓柚點點頭,又好奇地問:
“那滬市的那幾個朋友…你哥怎么跟你說的?”
她想事先了解一下。
問許澈只會得出“老朋友”、“沒什么大不了”的,這些結論。
徐久久回憶了下:
“讀江大畢業的…嫂子你應該知道吧?”
白麓柚點頭,這她知道。
江大是整個浙省最好的大學…對于白麓柚來說,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但在許同學嘴里,就是“沒什么大不了的”,這也是兩人認知的偏差…
所以她才朝妹妹又打聽了下。
“以前是江大的?;??!毙炀镁秒S意說著,然后夾菜。
白麓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