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杭城就會想到西湖,說到西湖就會想到杭城。
作為整個杭城最有名的景點。
今日的它依舊在發揮著特色吸引全國各地的旅客。
而其特色就是,免費。
縱使其湖邊上的小賣部也發揮著其特色,在售賣著超過六塊錢的純悅與農夫礦泉水。
但好在小白老師也發揮特色“省錢”,避開了這種高價。
——在確定要去西湖后,剛出小區,她就在隔壁便利店里買了兩瓶原價礦泉水塞進包里。
暖風吹得游人醉。
其實不管是許澈還是白麓柚,對西湖的興趣都不是特別大。
兩人都是杭城人——雖說小白老師來自于淳縣吧,可這些年也一直留在禹杭,對于這種路程不超過三十分鐘的景點早就看到厭煩。
可杭城人的被動又是不知道去哪兒玩兒時就去西湖邊上逛逛吧…
好在今天太陽光很好,西湖波光粼粼。
俗話說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雪西湖。可硬要說的話,許澈還是更喜歡晴西湖,至少可以避免撐傘的麻煩…
白麓柚依舊挽著許澈的手臂,兩人肩并肩著依偎在一起行走。
西湖邊的情侶很多。
許澈記得一年前還是兩年前過來時,他的想法是“把所有情侶都踹進湖里去吧…”
現在卻變成了“情侶多也不失為一種特點”。
不得不說,人終究還是會成長的。
行走西湖邊的懸鈴木下,許澈側眼看著自家女友。
小白老師撩了撩自已的發尾,也朝他看過來。
兩人目光對撞后,白麓柚有些心虛的收回目光。
“……你頭發怎么了嗎?”許澈問。
“什、什么怎么了?”白麓柚假裝不知道。
“從下車開始,你已經撩了十三次頭發了…”許澈說。
白麓柚一尬,嘟囔:“亂講…哪、哪有那么多次。”
許澈尋思以他的記憶力絕不可能記錯:
“第一次是跟下車咱倆手牽手那會兒,第二次是剛過楊公提…”
白麓柚自個兒都沒記得這這么多——你說他怎么能記這么清楚!!
像是為了維護自已的威嚴,小白老師的眉毛略微倒豎了點:
“那、那你就沒發現我有什么不一樣嗎?”
“……”
壞了,許澈想打自已的嘴巴兩下,亖嘴,就不該多問!
怎么一問還把這種送命題給問出來了!?
許澈盯著白麓柚看。
白麓柚被盯的有點羞,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挪開目光后,又給自已鼓了鼓氣,略微仰起臉蛋兒,對上了他的目光。
“…還是一樣好看。”
許澈本能作答,說完后悔——雖然是真心話,但小白老師這么問肯定是有理由的。這么夸反倒是顯得有些敷衍:“…頭發長了?”
既然是撩頭發,那肯定是跟頭發有關……吧?
聞言,白麓柚的玉蔥指尖繞了繞自個兒墨色發尾,又揚揚眉,有些驚喜:“能看出來長了嗎?”
“嗯,比我剛認識你那會兒要長了挺多的…”許澈說。
他印象很深,剛見白麓柚時,她的掛耳短發相當干凈利落。
但現在已經差不多能蓋住耳朵了,而后發也遮住了脖頸,沒多久都能扎個小馬尾。
“不剪了?”許澈問。
白麓柚搖搖頭,暫時不剪了。
她之前剪頭發只是為了方便,沒留過長發是真不了解,洗個頭等它干都要老半天,用吹風機都嫌麻煩…
但是呀,她覺得自個兒還是留長發顯年輕些。
她本就比許澈大三歲,要是再留成熟的發型,兩人站一塊兒就不合襯了…
而且,之前軍訓時,許同學看她大學時留長發的照片,還夸她好看呢。
想到這里,白麓柚低低的笑了,可立刻又恢復了嚴肅:
“但是!不一樣的地方,不是這個!”
許澈再仔細看,半晌:
“哇白老師,你眼睛好大!”
白麓柚:…
以前就不大嗎?
“而且神采也比以前更好…肯定是休息的不錯,看來住我家能很好的保證你的睡眠。建議以后能多多來住,放心,不收費!”
許澈胡亂說著,然后看著白麓柚的眼睛微瞇,透露出點點危險的視線后,他立刻改口:“…我要是看不出的話,你會生氣嗎?”
白麓柚當然不會生氣,她輕啐:“你看當然看不出來啦…要靠聞的……”
“聞?”許澈輕嗅了兩口,不得要領。
白麓柚見他迷茫的樣兒,開始自我懷疑的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已的胳膊:
“咦?不明顯嗎…雖然的確沒有噴多少……”
白麓柚很少噴香水的,生怕噴多了起到反效果,所以只是淺嘗輒止…
許澈這才聽懂,感情是香水,在小白老師提醒后,他倒是嗅到了淺淺的香氣,還挺清爽,像是果香。
但他以為是洗發香波或是沐浴露的味道。
聞是聞到了…
但許澈看了眼自我懷疑中的小白老師,一本正經:“什么?香水嗎?我沒聞到吶…”
“怎么會?我感覺還挺香的…”
小白老師抬起手臂,放到他的鼻尖。
許澈聞了兩下,又搖搖頭:
“你是噴衣服上了還是噴身上了?”
“…身上啊。”白麓柚又嗅嗅自已的手臂。咦?
“一般是要噴衣服上的。”
許澈很嚴肅:“要不你噴了后,一穿衣服不就被蓋住了嗎?何況現在穿的還是長袖長褲…”
白麓柚一想,對哦!
她趕緊挽起袖子。
許澈笑笑:“哎呀,都被衣服層蹭走了…氣味沒那么容易留住的。”
白麓柚又一想,好像是這樣。
那就要找自已噴了香水,但是沒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第一想到的是臉蛋,可是害怕直接對臉噴不太健康,所以她的臉上并沒有香水味兒。
那就是…
白麓柚一喜,她撩了撩略微長了些的發尾,將自已雪白的脖頸對準許澈:“你聞聞。”
許澈:…
他探過臉去,讓自已的鼻尖靠近小白老師的脖子。
白麓柚感覺到許澈的鼻息打在她的脖子上,有些令人發癢,她的臉色燙了些:
“聞到了嗎?”
許澈:“……嗯?”再觀察觀察。
“我感覺還挺明顯的呀…”白麓柚疑惑。
許澈:“…嗯。”繼續觀察。
“哎呀你都蹭到…”白麓柚感覺許澈的鼻尖兒都碰到她的脖子了,癢感更加嚴重。
然后,白麓柚反應過來了,她立刻唰唰退后了幾步,咬著牙瞪著許澈:“你故意的!!”
許澈:“…呃。”
不好!觀察的太久了!被觀察目標發現了!!
“哼!”
白麓柚鼻翼輕皺。
看許澈的雙眸含著水,簡直就像是在看變態!
許澈趕緊轉移話題:
“怎么突然想起來噴香水了?這味道……”
老實講,以他的眼光來看,還蠻一般的。但好在是小白老師噴的——小白老師就算噴六神也差不到哪兒去!找個詞夸夸她的品味吧。
“是小湯老師以前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很少用呢。”白麓柚忍不住嘀咕,沒想到用給你還被你騙了…壞蛋。
“……不太行。”許澈趕緊一個轉彎。
那小湯老師的品味就沒必要那么尊重了吧!
白麓柚又聞了兩下:“是嗎…”
她其實對香水這種東西一竅不通…要不是今早狗狗澈對她嗅個不停,她也不會想到這茬。
不過許澈也沒有在背后蛐蛐小湯老師。
“可能是你們女孩子喜歡的味道吧,我這個男孩子也無法給出客觀的評價…”
他說著,又給出高情商的評價:“我覺得真沒你早上好聞。”
白麓柚想著她今天早上哪兒就好聞了。
不就是兩天沒換衣服的……
體味嗎?…“你果然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