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然前輩,您開玩笑的吧!外公當(dāng)年還真打算收他為徒啊?”
“可是,咱天劍山不是以劍為主嘛,他可是練刀的!”
聽著秋然的話,葉千塵已經(jīng)震驚的無以復(fù)加!方才,他不過是隨口一說,卻不想到竟然是真的!
“嗨!到了你外公那個境界,刀與劍又有什么區(qū)別?”
“再說了,當(dāng)年他第一次挑戰(zhàn)明月樓的時候還不到二十歲,就算是改刀練劍也來的急!”
“劍癡那老頭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
“當(dāng)年他來天劍山的時候也差不多像他這個年紀,如今還不是踏入半步大圓滿境?而且,那老家伙還他娘的是自學(xué)成才!”
嘆了口氣秋然當(dāng)即解釋道,可說著話他又忍不住酸楚起來了。
他們這些老家伙自幼學(xué)劍,可到最后卻還不如一個“半路出家”的,這么一想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當(dāng)真是又嫉妒又羨慕還有些可氣!
而一旁的落楓聽到秋然說起了劍癡,老臉也瞬間憋的通紅!顯然,他也是有些扎心了!
而在此時,楊天奇終于忍不住出聲了。
只見伸出了一只手制止了秋然,之后就一臉懵的問道:“前輩等一下!您說凌山主當(dāng)年準備收我為徒?此話當(dāng)真?”
說著話,他還狠狠的滾動了一下喉嚨,顯然是被秋然的話給驚到了。
“是啊,怎么了?”秋然道。
“可,可我并沒有見過他啊!”楊天奇疑惑道。
“哼!你連續(xù)兩次敗給了金月樓,以山主的脾氣怎么可能露面見你?沒一腳踹死你就不錯了!”
聽著他的話,心里正不舒服的落楓當(dāng)即冷哼了一聲,之后就翻了翻白眼說道。
而他的話剛說完,便見楊天奇的臉頓時扭成了苦瓜色,之后就忍不住的捂住胸口蹲下了。
此時此刻的他,別提心里有多難受了!
那種感覺,就如同錯失了一座金山一般!不,甚至比錯失了一座金山還要令他痛苦!
當(dāng)年他為什么要挑戰(zhàn)金月樓?
揚名是其一,最重要的還不是要向金月樓討要一門高深的武功!
他是南疆王族后裔不假,可在南疆除了詭異莫測的蠱術(shù),卻并沒有令他看的上的武學(xué)。
當(dāng)年的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改頭換面,一是為了隱藏身份,其次便是想真正武道登頂!
然而想武道登頂,沒有高深的武學(xué),沒有高明的師傅是萬萬做不到的!
當(dāng)年,他也的確想拜在哪個宗門之下,只是那時候的他心高氣傲,整個江湖除了鬼王谷和天劍山他一個都看不上。
然而拜在這兩個宗門下,以他的天賦進去容易,可若是想出頭那就太難了!因為在他當(dāng)年的認知中,這兩個宗門的天驕太多了!
所以他當(dāng)年便選擇了先去挑戰(zhàn)金月樓,一是借金月樓揚名,其次便是希冀贏了后能從金月樓里拿到一門高深的武學(xué)。
而有了一門高深的武學(xué)助力,他便能夠破境成圣,彼時再去天劍山和鬼王谷那他必然能夠被重視!
再有便是,從金月樓拿到的武學(xué)他是可以傳給南疆他的族人的,可若是拜入山門的話,縱使他所學(xué)驚天動地,卻也無法私自外傳!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個小小的金月樓就直接讓他栽了兩次跟頭!
第一次是他大意了,而第二次則是他不服氣!
現(xiàn)在他倒是服氣了,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金月樓背后的上官家其實與天劍山鬼王谷相比絲毫不差!
然而這又能如何呢?
一個天下第一人的親傳弟子,一個被迫賣命二十年,這傻子都知道如何選擇啊!
可偏偏他錯過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就堵的厲害,甚至連呼吸都仿佛有些困難了!
“你沒事吧?”
見他雙手抱頭,一臉懊惱的蹲在地上,葉千塵忍不住有些同情。
“沒,沒事!”
“我緩緩!”
說著話,他就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之后又可憐巴巴的抬起頭道:“小侯爺,我現(xiàn)在做你的師叔還來得及嗎?”
以前沒有這回事,那他被困二十年也就不值得一提了,畢竟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可待知道了,他就死活過不去那個坎了!
二十年啊!
人的一生中能有幾個二十年,白白浪費的時間不說,他錯過的又是何等大的機緣啊!
且不說他這二十年能達到如何的高度,就是身份地位上都是天大的差距!天下第一人的親傳弟子,到哪他能橫著走,甚至?xí)r不時的將葉千塵揍一頓都行!
畢竟只要拜入了那位天下第一人門下,他就是葉千塵的親師叔,就是揍他一頓他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可是現(xiàn)在呢……悔之晚矣!
“做師叔可能是來不及了,畢竟以老頭子的脾氣,他現(xiàn)在怕是不會再將你收入門下了!”
“不過,你若是還想的話,我倒可以引薦!嗯……其實拜入上官家也可以,上官家家主刀劍雙絕,倒也挺適合你!”
“他現(xiàn)在是我的岳父,我若是引薦的話,應(yīng)該也沒有問題!”
見楊天奇這般懊惱,葉千塵忍不住訕笑著說道。無怪乎楊天奇現(xiàn)在這般懊惱,就是他都替楊天奇感到可惜。
不過再次將楊天奇引薦給他外公倒是沒問題,若是引薦給他的這位新岳父的話,他心里多少還有點打鼓!
因為他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他的這位新岳父對他是個什么態(tài)度!運氣好估計會樂呵呵的接受,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得一見面就得砍死他。
而他這話說完后,落楓和秋然兩人也像是想到了這一點,之后就轉(zhuǎn)頭一臉古怪的看向了他。
而此時,楊天奇卻是驚訝的跳起來了!
“你說啥?上官家家主是你的岳父?”
“對啊,怎么你不知道嗎?”葉千塵詫異道。
楊天奇怔怔的搖了搖頭,道:“我離開金月樓后就直接來了南疆,外面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額,葉飛沒告訴你嗎?”葉千塵道。
“你說他啊!”
“打我見到他,他就被抓了!此后我一門心思的利用神樹療傷,而他則費勁的對抗赤邪給他下的蠱。”
“我們倆各忙各的,哪有閑工夫扯這些?”
看著葉千塵,楊天奇隨后古怪的扯了扯嘴說道。
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葉飛為何要稱呼這位小侯爺為禽獸了!他們在這里吃盡了百般苦,而人家卻在外面招蜂引蝶的娶媳婦,如此這般可不就是禽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