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習(xí)的過程總是充滿苦痛。
一日日,度日如年。
傅斬的日語已經(jīng)可以和鬼子進行簡單交流。
他甫一開口,幾乎所有鬼子都會給傅斬脫帽鞠躬,說著什么京都口音,大人物之類的話。
這五六日,除了學(xué)習(xí)日語外,傅斬經(jīng)常去小棧喝酒。
他拜托小棧盯死公誠衛(wèi)。
為了讓公誠衛(wèi)放松警惕,他甚至強忍著沒有去清除藏在魔都的鬼子間諜。
可謂,犧牲甚大。
傍晚。
傅斬簡單易容,再度前往小棧。
按照小棧掌柜賈旺的估計,劉渭熊此時已經(jīng)抵達魔都。
福華酒店。
劉渭熊正在和賈旺聊天,傅斬推門而入。
劉渭熊立刻起身,給傅斬一個熊抱。
“小斬,聽說你們成立了一個叫中華精武會的組織?”
“你怎么知道?”
“我們吃的是情報這碗飯。你們的義團里有小棧的捕風(fēng)郎、捉影娘,大掌柜派去了二十七個,現(xiàn)在還活著的有十一人。你在義團做的事情,我們都知道,大掌柜讓我替他給你鞠一躬。”
劉渭熊后退兩步,肅然直立。
“別動,千萬別動,大掌柜吩咐的,你救了五爺,帶領(lǐng)義團,滅殺強盜鬼子,搶回那么多國寶,這一樁樁一件件,只是一躬,你該受,也受的起。”
傅斬不再攔。
劉渭熊、賈旺一起深躬,久久才起。
起身后,劉渭熊道:“大掌柜讓我告訴你,小棧因為自身原因,無法加入中華精武會。但大掌柜愿意以個人身份加入中華精武會,還望會長審核批準(zhǔn)。”
“大掌柜綽號孫通天,本名孫立。”
“除了大掌柜外,我劉渭熊也想以個人身份加入中華精武會。”
傅斬認真思索道:“劉兄,孫掌柜和你愿意加入中華精武會,我自然歡迎。只是,你可知中華精武會的宗旨?需知志同道合,方成盟會。”
劉渭熊:“強國強種,救難救民嘛!八個字,振聾發(fā)聵!”
“我不但知道這八個字,我還知道七殺令!如果所料不錯,這七殺令應(yīng)該出自你的手筆。”
傅斬再無拒絕的理由。
“既然如此,等此間事了,我回去后,和霍元甲、李存義、程庭華等兄長共同商量后,給你們一個答復(fù)。”
“好。一定傳達小棧對諸位義士的敬佩。”
傅斬和劉渭熊進入一間密室。
密室擺了四碟小菜,還有一壺二鍋頭。
“你們邊吃邊聊,我在外面給你們盯著。”
賈旺很識趣地離開,屋子里只留下傅斬和劉渭熊。
“劉掌柜,我讓你千里迢迢從關(guān)中趕來,只因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關(guān)家國存亡的大事。”
劉渭熊放下筷子,認真去聽。
傅斬繼續(xù)道:“在京襲殺鬼子的時候,我們從鬼子記憶里得到一則情報。”
“鬼子的通玄高手幾乎都在咱們地界,他們在密謀一件事關(guān)國運的大事,只為此事,小鬼子已經(jīng)籌謀數(shù)十年。”
“前些日子,我在此地撞見鬼子的華東諜報機關(guān),確認鬼子侵吞神州的野心。”
“我想拜托小棧仔細查一查,這些鬼子高手的蹤跡。”
“那么多通玄高手進入神州,一定不會不露一絲痕跡。”
“此事很重要,也極其危險,我只信任你。”
劉渭熊眉頭緊皺。
“所有通玄高手?”
傅斬:“嗯,稱得上是傾國之力。我們能全殲鬼子,也是這個原因,洋人聯(lián)軍要求每個國家都要派遣通玄高手入京,運送搶掠來的寶物回去。”
“唯獨鬼子拿不出人,洋人聯(lián)軍便把他們趕了出去。”
“小棧消息靈通,莫非也沒察覺何處有異常嗎?”
劉渭熊道:“確實沒有。此事我會匯報給大掌柜。”
傅斬又叮囑:“此事萬萬不可輕視。”
劉渭熊點頭。
舉起酒杯,和傅斬同飲。
......
劉渭熊沒有離開魔都,他把傅斬所說的消息匯報上去,一直在等回復(fù)。
這期間,公誠衛(wèi)終于按捺不住,又開始出來泡澡。
自從圖書館大火之后,魔都一直風(fēng)平浪靜,前些日子有人說雙鬼傅斬來了魔都,這幾天又都在傳雙鬼傅斬已經(jīng)離開。
很多因傅斬出現(xiàn)而瑟瑟發(fā)抖之人,慢慢回過神,開始繼續(xù)活動。
青洪兩幫正在忙著定酒樓席面,為龍頭聚義會做準(zhǔn)備。
外人都傳,青洪兩幫的這場聚義會,是在慶祝傅斬這位殺神的離去。
消息傳的有鼻子有眼。
也讓大家更加相信雙鬼已經(jīng)離開。
......
“洗澡。”
“三位。”
“多謝。”
“...”
簡單的日語從諸葛照嵐嘴里傳出,他在做行動前的最后準(zhǔn)備。
傅斬從屋內(nèi)出來,身上穿的是黑色武士服。
“換上衣服,咱們出發(fā)。”
前往永和浴場的人,有傅斬、諸葛照嵐、姜波。
大圣留在景苑,和張?zhí)焓娴热艘黄痨o待消息。
換上衣服后,三人坐上黃包車,直入永和浴場。
下午的浴場,人并不多。
因為是混浴,也有幾個日本娘們兒。
靠著七八天學(xué)會的日語,應(yīng)付門房、浴場老板、侍應(yīng)生都沒太大問題。
可怎奈諸葛照嵐這位武侯后人,長相過于標(biāo)致,身上自帶一種憂郁的書卷氣,引來兩個大膽的女人偎依過來,和他搭訕。
諸葛照嵐多說兩句都可能露餡。
傅斬忙去踢了一腳姜波。
在姜波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起身,擋下那兩個女子:“請不要驚擾貴人。”
“我們...只是想聊聊天。”
“請不要驚擾貴人。”
“你是他的安保?敢問他是誰?我叫千葉晚!”
“請不要驚擾貴人。”
千葉晚是外交大臣千葉晴人的妹妹,也是千葉一族的大小姐,向來說一不二,她被傅斬氣的不輕。
“我倒想看一看是什么貴人,竟連我千葉家族的嫡女都能接近。”
傅斬:“請不要驚擾貴人。”
千葉晚怒極:“滾開!你個該死的就只會說這一句話嗎!”
她還真猜對了。
傅斬就這一句能說囫圇完整。
幸好,一旁的姜波醒悟后起身。
“兩位女士,我家貴人來自京都,昨夜剛到,舟車勞頓,很是抱歉,還請兩位讓貴人多多休息一會兒。”
千葉晚和閨蜜既忌憚,又心有不甘,只能氣咻咻地回去。
兩人還未坐下。
有一道聲音傳來。
同樣是京都口音。
“敢問哪位貴人是從京都來的?鄙人公誠衛(wèi),可否見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