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前都以為,圣界聯盟的凝聚,會讓他們有所顧忌,沒想到孟塵這里什么都沒有說,便已經有了大一統的趨勢。
“你們的命,不在我手上,而是在你們自已手上。”
“生與死,你們自行選擇吧?!?/p>
就在眾勢力感受到壓迫之時,孟塵卻沒有在意這些旁觀的勢力,他目光看向昆墟,白鶴仙宗,蝶妖谷,神宮,落仙宗等在被的所有老祖身影。
甚至,包括他們門下所前來的所有長老,天驕身影在內,全都在孟塵的神念籠罩之下。
“死!”
孟塵低語,神念雷霆直接爆射而出,化作千萬道雷霆細絲,分別滅殺向每一個人。
他雖然不是弒殺之人,但卻能夠感受到,這些人之中有人對自已心存殺意。
但凡有殺意者,哪怕只是一絲,不管是何身份與修為,他都不會留下。
“噗噗噗!”
隨著孟塵神念爆射,這片羽化凈土,剎那間化作一片血色煉獄。
在這一刻,所有對其產生殺意的身影,全都被這股神念感知,當場滅殺。
一些心懷殺意的人,本以為自已隱藏的很好,可沒等他們看清眼前究竟發生了什么,隨著孟塵的聲音落下,頭顱紛紛落下。
這些人數加起來,足有數千人之多,他們都是被斬殺老祖的嫡系心腹。
至于這些勢力中的其他人。
他們看到自已勢力中的老祖被斬殺,心中雖然恐懼,但卻沒有生出任何殺意與報復的念頭。
畢竟,以他們的身份與地位,并非所有人都能夠接觸到十四境的老祖,只是借由這宗門大樹來修煉罷了。
除了自上古出世的那些天才弟子外,還有很多后來加入的。
他們本就是這一世的天才,只是被出世的各大勢力招攬進去,自然更談不上什么歸屬。
“多謝六皇子饒??!”
“多謝六皇子饒??!”
有出身這一世的天才反應過來,當即朝著孟塵叩拜。
他親眼目睹身邊的幾個師兄,當場被滅殺了干凈,只剩下他這里一個,自然知道是孟塵有意手下留情。
此刻,他哪里還會多想,直接顫抖的叩拜。
“多謝六皇子饒??!”
隨著第一個人開口,其他人也都如獲新生,紛紛朝著孟塵這里叩拜。
看著這一世的弟子門徒,來自上古時代的眾多天驕,也只得臣服了。
他們與這一世的所有弟子都不同。
這宗門便是他們的根,如今失去了老祖的庇護,他們所在的宗門又將孟塵這里得罪,眼下已經給了他們一條生路。
如果不這么做,他們恐怕自已也無法活著離去。
即便,他們各自勢力中,還有幾位老祖沒有走出。
但祖庭中的老祖距離此地相隔千萬里,遠水解救不了近火。
別說祖庭中的那些老祖現在無法趕來。
即便是真的來了,恐怕也不是孟塵這里的對手。
“我可以放你們離去。”
“通知你們祖庭中的其他老祖,讓他們過來接人吧?!?/p>
孟塵對于這些人,并沒有鎮壓的心思,只要他們對自已以及身邊的人沒有心存殺意,讓他們離去便是。
不過,在離去之前,需要由他們各自祖庭中的老祖親自來接。
這十幾個勢力的老祖,他雖然解決的差不多了。
但他們所在的勢力,底蘊深厚,還有一些沒有走出的老祖。
這筆賬,自然要清算干凈一些他才放心。
讓他們過來接人,孟塵自然是要借機會看看他們的態度。
如果對自已沒有殺意,自然可以讓他們接人離去,如果想要留下來繼續參加這帝皇宴,自然也可以繼續,他并不會過多的插手干預。
但如果心存殺意,那么來了便沒機會在走了。
雖說,孟塵也可以一個個去光顧他們的祖庭。
但這么做太麻煩,他自然沒有那個心思與時間。
自已就坐在這里,坐等眾老祖來見即可。
當下,眾勢力的人聞言,哪里還會猶豫,一群長老紛紛開始各自聯系祖庭中的老祖。
他們將這里發生的事情,按照孟塵的吩咐,全都施展秘法傳回了祖庭中。
即便,他們祖庭中的有些老祖,在閉生死關,短時間內不會走出。
但只要是收到了他們傳回的消息,就必然會趕來。
否則,他們這個老祖的身份,與擺設也沒什么區別了,宗門直接滅l
“諸位,赴宴吧!”
“剛才不過是一場小插曲,就當沒有發生過?!?/p>
孟塵大手一揮。
瞬間,整片羽化凈土中的血腥,瞬間化作烏有。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濃郁的生命精氣。
甚至。
在孟塵的出手之下,那被轟破的金殿,也好似時光逆流一般,竟然又重新恢復了原貌。
孟塵的手段,看的眾人暗暗咋舌。
化腐朽為神奇!
逆流時光奪造化!
這就是十五境的手段嗎!
羽化凈土,所有人都不敢動。
哪怕。
是哪些從頭到尾都旁觀的勢力,也都沒有一個勢力敢亂動半步。
別無其他。
只因為孟塵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
在孟塵出現前。
他們這里勢力雖然眾多,十四境的老祖也不在少數,但卻沒有所謂的最強……
因為,能夠踏入到這一境的,每一位都足夠強大,是站在這片天地間的無上老祖。
他們彼此之間,存在著制衡,自然都沒有那么拘束。
而眼下。
孟塵的實力,斷層的超越所有人。
甚至,匯聚在他身邊臣服的勢力,都足以令他們感到忌憚。
可想而知,此刻的形勢有多么不同了。
孟塵不動,他們這里哪里敢動?
這絕不僅僅是忌憚與害怕,還有對于更高一境強者的敬畏與遵從。
“父皇,你來開口,繼續主持吧?!?/p>
孟塵也看出眾勢力的心思,他并不想因為自已的到來和出手,讓這所謂的萬族盛會變得拘謹。
當下。
他目光不由看向了虞皇。
這是他回京以來,第一次對虞皇開口。
“好,諸位都里面請吧!”
虞皇直到此刻,人都是懵的。
話雖如此,但眼下需要他來做什么,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他身為虞皇,即便境界上不如這些勢力的老祖,但氣度與身份上,卻不輸分毫。
當下,直接對眾勢力做出請的手勢。
畢竟,這里是大虞皇朝,而這片凈土也是他開啟用來招待眾勢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