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啊!
他們前一刻,面對這十四境強者的威壓,猶如面對璀璨大日,僅僅是轟落下的威壓,便有如烈日焚心。
以他們的力量,絕對不可能阻擋才是。
就算是虞皇暗中出手相助,也不可能阻擋下來。
“誰在暗中出手相助!”
“可敢現身!”
“難道……欲要與我十三宗為敵嗎!!!”
這出手的老祖,眉頭蹙起間,自然察覺到了端倪,口中猛地爆發冷喝,目光一一掃視在場的所有勢力中人。
在他看來,唯有十四境的老祖暗中出手,才可能幫助他們度過這一劫。
此時此刻。
誰敢相助大虞這里,那便是他們的敵人!
“是你在出手嗎?”
虞皇這里,看到這一幕后,也愣住了。
他暗中傳音,與另一道聲音在交流。
這藏在他體內的存在,自然就是那日與他一同查探孟塵修為的麻衣老者。
這麻衣老者,同樣出自于上古實力。
不過。
因為某些原因,他沒有暴露出自已,而是在蟄伏等待時機。
否則,眼下這么多大勢力在場,還有他曾經所在的那處勢力,眾多強者高手在場,一旦身份暴露,將會有天大的麻煩。
他當年的師尊,恐怕會第一個對他下手。
“怎么可能,我現在隱藏還來不及。”
這麻衣老者的聲音很低,只有虞皇能夠感知到他的存在,可哪怕如此,他依舊小心翼翼,生怕被外人窺視到了他的存在。
“……”
聽到麻衣老者的回應,虞皇也驚了。
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其他人出手的可能了。
“和他們廢話做什么!”
“虞皇,你還不動手,去殺了這六皇子!”
“難道,需要我等親自來出手嗎!”
有老祖露出不耐,若非剛才天云開口,要讓虞皇自已親手殺了自已的皇子,他們早就動手了。
不過。
能夠看到做父皇的,斬殺自已的皇子,那也是一件值得欣賞的事情了。
“各位,這其中定然有因,給本皇一個面子,詢問清楚再定奪可好!”
虞皇蹙眉。
他這里,自然無法對孟塵下手。
當下,硬著頭皮再次開口請求。
能夠做到這一步,對于他的身份來說,已然足夠低姿態了。
“虞皇!”
“你先出手殺了,再來商談不遲!”
“若不愿出手,那老夫便親自出手抹殺了!”
又一位祖師人物開口,他看出虞皇難以動手,當下抬眸看向孟塵的身影,抬手便要將其抹殺!
“既然不想談,那就別談了?!?/p>
“你們想要殺我。”
“過來,給你們殺?!?/p>
孟塵這里,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他之所以如此。
自然是想要借機看一看,虞皇面對這種情況,究竟會如何選擇與開口。
如果他毫不猶豫的拿自已來血祭,給這些人賠罪。
那他無話可說。
心中,自然不再有這個父皇。
如果他能為自已開口護一句話,至少說明,還配得上這帝皇的位置。
得到這一結果。
孟塵覺得足夠了。
“塵兒,你在說什么!”
“還不快求諸位老祖饒恕,將發生的一切原委都說出來??!”
虞皇聽到孟塵的話,也呆住了。
他這里,自然是不希望孟塵死的。
正所謂,虎毒還不食子。
他身為帝皇,能舍得自已的孩子受罪,會利用皇子來權衡勢力,更是會將其當做成棋子,但絕對不會自已殘殺掉棋子。
這讓他親自下手,自然無法做到。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一旦他親手殺了自已的皇子,這個恥辱的身份是坐定了。
他必須要忍。
只有暫時的忍耐,才能等來大虞的曙光。
因為大虞祖地,不到關鍵時刻,他不想打擾。
那是大虞最終的氣運。
若在這萬族帝皇宴之上暴露,他恐怕這些勢力,會動心思。
萬一……
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可就前功盡棄了?。?/p>
“父皇,六弟仗著身邊的強者嗜殺成性,竟斬殺了那么多天驕俊杰,還都是諸位老祖的后人?!?/p>
“此事,我親眼所見,絕對沒有什么誤會與原因。”
“您縱然痛心,但也要以大局為重!”
“六弟如此囂張態度,顯然已經承認了自已的所作所為,他根本不領父皇您的情意,又何須再多說!”
“還請各位前輩出手,助我父皇解除這個禍害!”
“懇請各位前輩斬殺我六弟!”
就在這時,大皇子身影一步走出。
臉上,還帶著幾分凝重與悲痛。
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孟塵出手,但被動靜吸引過來時,卻親眼目睹孟塵讓劍老出手斬殺那些人。
此事,他雖然心驚,但眼下的情景,卻是給了他一次機會!
正好,這一次可以借助這十三位前輩之手,將孟塵以及他身邊的人給除掉!
那金盞,求娶孟瑜不成,就是因為孟塵的出現插手。
如果孟塵不除,他多一個大敵競爭不說,想要得到慕容雪這里,還要面對孟塵這個阻礙。
大皇子這里,越看孟塵越覺得嫉妒。
他得到了一個黎清月相助不說,還和慕容雪走的如此之近,他看上的兩個女人,都站在他那里!
孟塵不死該誰死?。?/p>
他恨不得,孟塵下十八層地獄!
他身為大皇子,哪一點比不上他這個老六?
為何,這幾個女人都要站在他身邊!
大皇子自然不蠢,他身為局外之人,又對慕容雪心生愛慕,自然已經看出慕容雪八成看上了孟塵。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所以,孟塵今天必須死!
事后,縱然父皇有所怪罪,認為他不講兄弟之間的情分,他也不在意。
因為,今天這個局面。
大皇子心中很清楚,沒有人能夠救得下孟塵了。
他必死無疑。
這一點,在他看來,父皇同樣也明白。
至于他為何不愿下手?
甚至為孟塵開口求情?
這點,在大皇子看來,自然也很簡單,那就是有人要斬殺自已的皇子,身為父皇自然要站出來維護。
哪怕,明知道結果不可能改變,也要站出來。
至少這樣,還可以保留一絲大虞的顏面,若非什么都不說,那反倒是絲毫顏面都沒有了。
而這個時候,大皇子更加清楚,需要他來出場說話了。
也許,父皇很高興這個時候,他會站出來這么說。
若是父皇真的有骨柔情,當年就不會將孟塵送入大楚,他就不會是今天的虞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