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凱知道,肖塵對自已的話,還是存有疑惑的。
但他愿意和自已回帝都,就說明他內(nèi)心里,還是接受了這件事的,對這件事有了興趣的。
“我在魔都的事還沒處理完,還要幾天的時間?!?/p>
“具體什么時候離開,我現(xiàn)在也沒定下,等我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提前讓阿蘭通知你,你看可以嗎?”
袁凱來魔都,可不是專程來找肖塵的,而是有自已的事要處理。
但事情現(xiàn)在還沒辦完,只是知道廖灶頭在這里,所以饞了,來吃些東西的。
所以肖塵要問他,具體什么時候離開,袁凱自已也沒定好。
他只能先和肖塵做個約定,離開前再通知他。
“好,那你到時讓她聯(lián)系我好了?!?/p>
“嗯……好香,看來廖灶頭已經(jīng)把東西準(zhǔn)備好了,我們?nèi)L一嘗吧?!?/p>
事情敲定,袁凱淡淡一笑。
一股濃郁的香味,從外邊飄進(jìn)了房間,他一臉的享受。
知道這味道,肯定是廖灶頭準(zhǔn)備好了吃的東西,袁凱便邀請肖塵和蘇清舞一起前往享用了。
“老板,事情談妥了?”
“嗯,基本談妥了,等我們要離開魔都的時候,記得提前聯(lián)系肖先生,知道了嗎?!?/p>
“好的,我記住了。”
走出房間,一直守在門口的阿蘭迎了上來。
聽著袁凱的話,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廖灶頭的廚藝,肖塵和蘇清舞不久前才剛剛享受過。
但此時,他們是真的不介意再嘗一嘗,因為是真的好吃。
等到這一餐吃完,已經(jīng)是接近凌晨了。
肖塵和蘇清舞跟袁凱還有阿蘭告別后,便各自離開了。
……
“肖塵,你覺得那個袁老板說的話,是真的嗎?”
“龍骸啊,這么重要的東西,他真的知道位置?為什么他明明知道,卻又不自覺取,而是找你呢?”
回住處的路上,一些先前沒有說的話,蘇清舞在這個時候也問了出來。
龍骸,雖然是龍死后留下的,而且已經(jīng)有幾十年了。
但龍骸之內(nèi),肯定是還蘊(yùn)含著不少力量的。
就算不懂像肖塵吸收百雀丹內(nèi)靈氣一般,將其中的力量吸出,只是拿來用最直接的辦法泡酒喝,效果也是不敢相信的。
這種東西,誰不想偷偷藏著,不讓外人知曉啊。
袁凱竟然想要找人去尋,而不是自已偷偷的找,蘇清舞總感覺有點不妥。
“三師姐,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點你懂,我也明白?!?/p>
“但這一次,你的擔(dān)憂,確實是多心了?!?/p>
“雖然那袁凱家大業(yè)大,袁氏牙行存在了幾百年,但我能夠看的出來,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很普通的商人而已。”
“龍骸他能不能自已尋的到不說,就算尋到了,他想拿到,也是絕對不可能的?!?/p>
“雖然我還不清楚,龍骸到底在哪,但當(dāng)年盜走龍骸的人,肯定不簡單,或者根本不是個人!”
好東西,誰都想藏著掖著,這一點沒錯。
財不外露嗎,這個誰都懂,免得被人惦記,招來災(zāi)禍。
但有些東西,也不是你想藏著就能藏著的,首先你得有那個本事拿得到。
袁凱會找人去尋,而且還是搞了一波接一波的套路,又是拍賣,又是測實力什么的,就是因為他自已本事不夠,自已沒本事找,找了也拿不到。
所以肖塵并不擔(dān)心,他這里面有什么陰謀。
如果袁凱真的有什么壞心思,就算他最后得到龍骸,他也會失去。
因為肖塵既然可以幫他找到龍骸拿來,就能從他的手中再拿走。
“你說的也是,看來是我多慮了?!?/p>
“帝都?二師姐和大師姐都在那里,你去到那邊的話,我想她們一定很高興的。”
聽到肖塵這么說,蘇清舞同意的點了點頭。
同時,她也提及到了在帝都的燕暖月和蕭寒鳳。
不過燕暖月見一面倒是容易,蕭寒鳳的話,真說不準(zhǔn)。
身為華夏唯一女戰(zhàn)神的蕭寒鳳,雖然居住在帝都,但她更多的時候,卻是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就連每次幾個師姐妹見面,她都時常會因為任務(wù)的關(guān)系無法參加。
所以到底能不能見到對方,真的是個未知數(shù)。
不過這一點,蘇清舞并沒有說,說了不是很煞風(fēng)景嗎。
“我也很想大師姐和二師姐,若是能夠見到她們,那真的是太好了。”
本來肖塵要去帝都,只是為了搞清楚龍骸一事的真假。
現(xiàn)在聽蘇清舞這么一說,帝都自已還真的應(yīng)該去一趟才行。
不管怎么算,自已去的都不虧啊。
……
回到蘇清舞的住處,肖塵這一晚就住在了這里。
一夜休息,第二天一早,肖塵雖然醒了,但蘇清舞還在睡覺。
這段時間,她是真的累了,所以肖塵也沒有去打擾她。
只是留了一張字條后,自已就離開了。
“肖塵?”
“蔣欣?好巧!”
離開蘇清舞的住處,肖塵還沒走出別墅區(qū),就撞到了熟人。
這人正是也住在這里的蔣欣。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呃……”
“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知道你不會是來找我的?!?/p>
“剛從外地回來,就又消失了,這段時間干什么去了,難道是帶著美女旅游去了?”
蔣欣是萬萬不會想到,肖塵來這里的原因,是找蘇清舞的。
但她的話,聽的肖塵還真是有點語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過還好,蔣欣自已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但看她有點失落的眼神,顯然還是希望,肖塵說一些好聽的話的。
“不是旅游,是去辦點事情?!?/p>
“不介意我搭你的順風(fēng)車,一起去學(xué)校吧?!?/p>
雖然感覺到了蔣欣的失落,但有些話,肖塵終究是不能去說的。
因為說了,只會讓后期的二人更加尷尬。
“當(dāng)然不介意,你等我一下,我去開車?!?/p>
沒有聽到自已期待的話,但能夠和肖塵一起去學(xué)校,蔣欣依舊是很高興的。
在車上,二人聊得倒也算和睦。
當(dāng)然,這都是在不提及感情問題的情況下。
“對了,你這幾天都不在學(xué)校,學(xué)校發(fā)生了與一件很可怕的事,我還真要和你說說,或許這件事,你能幫的上忙?!?/p>
閑聊一番過后,蔣欣突然想到了什么。
表情立時變得嚴(yán)肅,眼中也閃著幾分害怕的看了肖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