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塵愿意只看照片,沒有一定要去看尸體。
李國遠的心里,不自覺的也松了口氣。
因為只是看看照片,和直接進入接觸尸體,還是有區別的。
“完整面部照片?好……那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取些照片過來。”
馮教授在聽到肖塵著重提出,要看死者面部照片后,心里也有些奇怪。
從一個人的臉去破案?難道他想相面破案不成?
馮教授沒有多問,只是讓三人在外等著,自已就進了司法鑒定中心。
幾分鐘后,他才拿著一個文件袋走了出來。
“這里就是死者的照片了,照片可能引起不適,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把文件袋,遞給坐在車內的李國遠。
馮教授這話,其實主要是說給肖塵聽的。
畢竟無論是做為老刑警的李國遠,還是做為猛虎特警隊隊長的任虎,對于尸體都是不陌生的,血腥場面也看的多了。
“馮教授,我是學醫的,魔都交大中醫系的,尸體我也不陌生的。”
“哦,你竟然是學醫的?那我的擔憂倒是顯得有些多余了。”
明白馮教授的話,是在好意提醒自已,肖塵直接說出了自已學醫的身份。
剛才李國遠只說他是魔都交大的學生,并沒有說是什么專業。
現在一聽肖塵是學醫的,馮教授的表情也好了一些。
既然是專業的,那看到接下來的照片,應該是不會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了。
肖塵微微一笑,從李國遠手里接過檔案袋后,看起了里面的照片。
這些照片拍攝的很詳細,幾乎囊括了尸體的每一個部位,而且都有相關標注。
但對于尸體的其它位置,肖塵并未細看,一直到他翻到女尸的面部后,才停了片刻,而后翻到一張女尸后腦的清晰照片,又看了片刻后,便將所有照片收起,遞給了馮教授。
“李隊,剛才那個嫌疑人,確實不是兇手,她也肯定不是意外墜落,兇手另有其人,應該是她身邊的親近之人。”
接過肖塵還來的檔案袋,馮教授本來還想問問,他就看了這么幾眼,有什么發現和想法的時候。
都不等他開口,肖塵就主動開口了。
聽著他的回答,三人都有些驚愕。
他們都不明白,肖塵從頭到尾看照片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分鐘,著重看的面部和后腦,也就十幾秒而已。
肖塵怎么就斷定出,現在的嫌疑人不是兇手,還說兇手是死者的親近之人呢?
“那個肖塵,你能仔細跟我們說說,你是怎么得出這種結論的么?”
心中奇怪,自已不懂,那就只能問了。
李國遠一臉不解的看著肖塵,肖塵也沒讓他久等,直接說道。
“她的命宮……我還是簡單點說吧,她的印堂光亮如鏡,沒有紋痣疤痕,寬度看著也很標準,這是長壽之相,她的人中長而深,棱角分明,從體相上說,溝偏長天性豁達,包容心強,不重名利,有這樣心態的人,晚年會安樂且命長。”
一開始的時候,馮教授是帶著幾分玩笑的想法,想著肖塵要看死者面相,難道是要相面不成?
結果,他的玩笑想法,還真的對了。
肖塵之所以要看死者的臉,為的就是相面。
他要從死者的面相上,看看此人到底是長命還是短命,然后再近一步分析。
此時聽著肖塵的話,無論是李國遠還是任虎和馮教授,都是一臉大寫的懵。
不說對肖塵的了解,本就不如李國遠和任虎多的馮教授,就是李國遠二人此時心中也是大大的臥槽。
他們雖然想著,或者說是期待肖塵在有著不俗身手外,還有些別的本事。
可也沒想到,肖塵竟然會來這么一手啊。
“就這些?”
心中愕然,李國遠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肖塵搖了搖頭:“不止,最重要的是,她是三星福壽骨!”
“三星福壽骨?”
三星福壽骨是個什么東東啊。
這種陌生詞匯,只會讓李國遠三人更加懵逼。
“人體的構造離不開骨和肉,骨是支持軀體的重中之重,這一點我想馮教授應該很清楚。”
“沒錯。”
馮教授本能點頭,肖塵繼續說道:
“在體相中,分析一個人的壽命,看的就是三星福壽骨,位置是后腦的三塊品字形骨,后腦正部的骨頭叫“壽骨”,一定要方型,高過耳廓,下面兩塊叫“福骨”,必須圓而小,平過耳輪,面相長壽安樂,還生有三星福壽骨,這樣的命理本該平安一生,不說能活過百歲,但八九十歲,肯定沒有問題,”
“就算是一般人想要害她性命都很難,除非是她的身邊,有和其相克之人,還親手害了她,所以我判斷,剛才那嫌疑人不是兇手,李隊你該著重查一查,她身邊的親近之人,尤其是和她朝夕相伴的那種。”
說到這里,肖塵已經把自已從女尸身上看出的東西,分析的東西,全都說了出來。
他說的時候很隨意,但語氣卻很堅定。
李國遠三人聽的眼睛圓瞪,一臉不可思議之時,馮教授更是將文件袋內的照片取出,找到肖塵先前細看過的臉部和后腦。
結果無論是印堂和人中,還是他所說的三星福壽骨,還真就和他說的一模一樣。
“肖同學,我能冒昧的問一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么?你真的只是魔都交大的一名中醫系學生么?”
看過和肖塵所說一般無二,而且解釋的頭頭是道的照片后,馮教授小心的詢問道。
他是一名法醫,正常來說,他在協助辦案的時候,一切都應該以醫學來定論證明。
可他卻知道,有些時候,有些東西,真不是醫學可以解釋的,反而是一些醫學以外的東西,可以更好的提供線索和證據。
馮教授甚至參與過幾起,至今都被封存的特殊案件,那些案子的最后偵破,其過程就是很匪夷所思的。
“我么?現在確實是一名魔都交大的中醫系學生。”
“不過在到魔都交大前,在山上學過一些別的,那時有些人叫我小道士,也有人叫我小天師。”
既然肖塵拿出了自已相面方面的本事,來幫李國遠破案了。
有些東西,他也就沒打算瞞著。
淡淡一笑,雖然沒有細說,但只是小道士,小天師這種身份說出,他想眼前的三人,就應該可以明白自已為何能夠說出剛才那些話了。
要是真的還不明白,那自已也沒辦法了,反正自已只能說這么多……